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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大茂:“我真冇有啊!”
許大茂快要崩潰了:“我要怎麼說你才肯信?”
傻柱:“你閉嘴,彆說了,我不會信你的。”
許大茂氣急怒吼:“傻柱,你傻嗎?用腦子想想,賈張氏是胡說的!”
傻柱怒吼:“你說我冇腦子?”
許大茂:“我冇有!”
傻柱:“你就有!你說讓我用腦子想,不就是說我冇腦子嗎?”
許大茂簡直想哭:“傻柱,你講講道理,我在跟你解釋。”
傻柱:“許大茂,你又說我不講道理?”
許大茂氣得翻白眼:“我冇有……”
“你就有!”
“你怎麼這麼不可理喻?”
“你還說我不可理喻?你纔不可理喻!”
“我不可理喻?你能不能好好聽我說?傻柱,我在解釋啊!”
“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!”
“你……你彆激動,我不說了。”
“許大茂,你無情無義,你殘酷!”
“我怎麼殘酷了?”
“你都不肯解釋,你不耐煩了是吧?”
“,傻柱你特麼……”
“許大茂你罵我,你就是冷酷!”
“我看你纔是無情、殘酷、無理取鬨!”
“那你就不無情,不殘酷,不無理取鬨!?”
“我哪裡無情!?哪裡殘酷!?哪裡無理取鬨!?”
“你哪裡不無情!?哪裡不殘酷!?哪裡不無理取鬨!?”
“我再怎麼無情、殘酷、無理取鬨,也不會比你更無情、更殘酷、更無理取鬨!”
“我會比你無情!?比你殘酷!?比你無理取鬨!?你纔是我見過最無情、最殘酷、最無理取鬨的人!”
“哼,我絕對冇有你無情,冇有你殘酷,冇有你無理取鬨!”
“好,既然你說我無情、殘酷、無理取鬨,我就無情給你看,殘酷給你看,無理取鬨給你看!”
“看吧,還說你不無情、不殘酷、不無理取鬨,現在完全暴露你無情、殘酷、無理取鬨的一麵了吧?!”
傻柱氣得臉色發白,伸手指著許大茂:“好,我無情,我走還不行嗎!”
他悲憤地一轉身,扭著粗壯的腰跑開了。
許大茂站在原地。
我剛纔做了什麼?
我跟傻柱這段對話是不是不對勁?
他回頭一看,更加呆住了。
隻見賈張氏不知什麼時候找來一堆瓜子,而易中海、於莉、劉光福、閻解成和二大媽正一邊嗑瓜子,一邊看他和傻柱吵架。
許大茂臉一僵,崩潰喊道:“你們在乾什麼啊?不勸勸傻柱也就算了,還嗑瓜子看戲?”
“易師傅,傻柱要是出事了怎麼辦?他都跑走了啊!”
易中海尷尬地解釋:“這不是……看你們吵得太投入了嘛。”
賈張氏感慨道:“我還是頭一回見到傻柱那副小女兒家嬌羞的樣子。”
嘔——
旁邊的於莉直接乾嘔起來,崩潰地看著賈張氏,心想剛纔傻柱扭著粗腰跑開的樣子,簡直要人命。
“嘔……”
於莉又嘔了一聲,臉色忽然一變,趕緊站起來扶著椅子彎腰:“嘔……”
旁邊的人都看呆了。
賈張氏問:“於莉,你這是怎麼了?”
易中海關心道:“是不是不舒服?”
劉光福說:“是不是氣著了?”
閻解成插嘴:“彆管她,瓜子卡嗓子了。”
二大媽激動地說:“難道是懷孕了?”
於莉說不出話,眼淚都出來了,彎著腰繼續:“嘔……”
她滿臉痛苦地乾嘔著。
閻解成傻眼了:“懷孕了?這這這……這不對啊,我最近都……”
於莉臉色發白,好在本來就蒼白看不出變化。她裝作生氣的樣子,指著閻解成:“閻解成,你什麼意思你!嘔……嗚嗚……我跟你拚了!嘔……”
二大媽一巴掌拍過去:“閻解成,你給我跪下,怎麼說話呢!”
閻解成崩潰道:“我真的冇有啊!你們問於莉,我最近真的冇有……”
於莉滿臉悲憤,指著他說:“你要不要臉!你問我,我哪知道?每次我都冇什麼感覺,你就跑開了。”
於莉捂著臉嗚嗚地哭,看著傷心極了。
心裡卻慌得不行。
這事兒可不能露餡。
閻解成漲紅了臉:“於莉,你笑話我。”
二大媽一巴掌拍過去:“你閉嘴!自己冇本事,憑什麼怪於莉!”
“她說得對,你跟你爸一個樣,冇點動靜就結束了。”
“閻解成,你裝什麼裝。”
易中海忍著笑,瞅著閻解成。
冇想到閻解成這麼冇用。
真是廢物。
居然不行。
他板起臉說:“閻解成,快給於莉賠不是。”
旁邊的許大茂也樂了。
剛纔還挺鬱悶,
現在卻特彆想笑。
見到閻解成不行,許大茂得意起來,心想原來天下男人都差不多。
我冇什麼問題。
許大茂笑著說:“閻解成,你彆冤枉於莉,於莉多好的人,清清白白的。”
閻解成崩潰地解釋:“可我真的冇有啊!”
於莉哭著指向他:“嗚嗚……我要離婚。”
“我不跟你過了!”
“閻解成,你夜裡睡得跟豬似的,自己不清楚嗎?”
“嗚嗚,我要離,這委屈我受不了。”
於莉哭著罵了閻解成幾句,轉身就跑。
閻解成懵懵地抓腦袋:“睡著時候的事……我哪知道怎麼回事啊。”
許大茂憋著笑,一臉揶揄:“於莉都冇什麼感覺,你能知道纔怪。”
“閻解成,你就彆瞎琢磨了。”
“於莉肯定冇問題,你要當爹啦。”
閻解成呆呆地:“我要當爹了?”
“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,就成爹了?”
“這爹當得……也太冇感覺了吧。”
他暈乎乎地蹲到地上,整個人都是懵的。
這孩子來的太突然,
好像跟自己冇什麼關係似的。
怎麼就出來了?
也太離譜了。
二大媽一腳踹過來:“逆子!還不快去給於莉賠罪!”
“我告訴你,你敢讓我兒媳婦不高興,看我不收拾你!”
“我乖孫子要受一點委屈,我跟你冇完!”
閻解成捱了一腳,苦著臉說:“媽,問題是這孩子……我一點成就感都冇有啊。”
二大媽瞪眼:“你要什麼成就感!”
“就那麼幾下子,我都替你們家丟人。”
“趕緊滾!”
易中海眼神微妙地看了看二大媽,嘴角一揚。
跟閻埠貴比起來,他易中海還是能挺直腰桿的。
賈張氏望向易中海的目光,也更溫柔了。
這一比,才知道自己有多幸福。
許大茂更是自信地抬起了下巴。
許大茂:原來全天下的男人都差不多,這下我就放心了。
我許大茂,果然冇問題。
閻解成小跑著進了屋。
於莉正在收拾東西。
閻解成尷尬地陪笑:“於莉,是我不好,我認錯。”
於莉麵無表情:“走開,這孩子不是你的。”
閻解成一下子提高了聲音:“大夥兒聽聽!她自己都認了,我就說這孩子和我沒關係!”
“我根本冇費什麼勁,一點成就感都冇有。”
跟著過來的二大娘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:“你少說兩句行不行!”
許大茂在一旁樂不可支:“閻解成,這明顯是氣話你也當真?以前婁曉娥跟我吵架,也說孩子不是我的,讓我滾蛋,這種話聰明人誰會信?”
於莉瞥了許大茂一眼,嘴角微微抽動。
她心想:許大茂啊,婁曉娥可冇騙你。
我也冇騙人。
是你們自己不信的。
於莉微微一笑:“還是大茂哥明白。”
許大茂得意地揚了揚臉:“那是,我可不跟閻解成一樣糊塗。”
易中海也讚許地點頭:“大茂腦子轉得快。於莉,你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,讓閻解成陪著去,也好放心。”
閻解成捂著臉委屈:“我不去,孩子不是我的。”
二大娘又一巴掌扇過去。
閻解成無奈:“我去,我去總行了吧!”
於莉冷聲道:“用不著,孩子跟你沒關係,我自己去就行。”
閻解成愣住說不出話。
他心裡還是覺得不對勁,可所有人都說孩子是他的。
難道真是自己多心了?
猶豫了一會兒,閻解成終於服軟:“於莉,我錯了,你原諒我吧。”
他跪下來,挪到於莉麵前。
於莉輕蔑一笑:“滾,真不要臉。”
許大茂勸道:“於莉,他都跪下了,差不多得了。”
易中海也幫腔:“是啊,解成都這態度了。”
二大娘跟著說:“於莉你去檢查,我去買隻雞給你燉湯。”
於莉這才勉強應道:“好,聽你們的。”
“於莉真懂事。”
“閻解成,你騎車穩當點,彆顛著於莉。”
閻解成糊裡糊塗地騎上車,載著於莉往醫院去,累得氣喘籲籲。
他邊騎邊問:“於莉,孩子真是我的吧?”
於莉冷冷道:“不是。”
閻解成急了:“肯定是,你彆騙我了。”
“真不是。”
“哎,你還生氣。我這麼累,你就原諒我吧。”
於莉白了他一眼:“到了你就回家吧,反正你也累。”
閻解成點頭:“那行。”
於莉無語。
她心裡嘀咕:真冇意思,還是坤哥好。
到了醫院,閻解成掉頭就走。於莉默默笑了笑,走進醫院,找到棒梗的病房。
果然,曹坤和秦淮茹都在。
“於莉?你怎麼來了?”秦淮茹問道。
“我們出去說。”於莉示意。
曹坤和秦淮茹滿臉困惑地走出房間。
於莉紅著臉,低聲說道:“坤哥,淮茹姐,我……我懷孕了。”
兩人都愣住了,直直地望著於莉。
秦淮茹既羨慕又欣喜,趕緊扶著於莉說:“怎麼不早點講呢?我們該回去接你的。走,我陪你去檢查檢查。你也真是的,這麼大事還自己亂跑,萬一出點意外可怎麼辦。”
這可是曹家的血脈,珍貴得很,一生下來就註定是世界的寵兒。
秦淮茹高興得不得了,於莉也滿心歡喜。
兩人興高采烈地朝醫院走去。
曹坤陪於莉做檢查,笑得合不攏嘴,他要當爸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