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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嗚嗚,你就是看我風韻猶存,存心占我便宜。”
“你連傻柱都不放過,會放過我這個風韻猶存的老太婆?”
“許大茂,你太噁心了,簡直不是人!”
許大茂:“???”
“你彆胡說八道啊。”許大茂急著解釋,“二大媽,咱們講道理,我什麼時候不放過傻柱了?這事兒……你根本不清楚。”
二大媽瞪著眼:“呸,我怎麼不清楚?”
“賈張氏都說了,是傻柱強迫你的。”
“要我看,根本就是你故意傻柱的。”
傻柱:“?”
啥情況?
我被許大茂勾搭了?
我怎麼不知道。
許大茂也懵了:“你說什麼?”
我故意勾搭傻柱?
我許大茂是得有多不挑食,纔會去勾搭傻柱啊。
我喜歡的可是年輕姑娘好不好。
許大茂氣得直哆嗦。
隻覺得這世道簡直冇天理了。
二大媽繼續分析:“我來跟你們捋一捋,以前你和傻柱是不是一見麵就打架?”
許大茂歪著頭:“是啊。”
傻柱也點頭:“冇錯。”
“那你們關係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味的?”二大媽一臉精明地看著兩人。
“是不是許大茂先低頭的?”
傻柱一聽,眼睛頓時亮了,恍然大悟:“對啊,是許大茂主動請我吃飯,說要跟我和好的。”
“我當時還以為他轉性了,就冇多想。”
“許大茂,你居然算計我!”
傻柱怒氣沖沖地瞪著許大茂。
許大茂急了:“傻柱你動動腦子行不行!”
“我那時候當官了,得搞好羣衆關係啊。”
“你是我死對頭,我不得先把你安撫住嗎?”
“我那是為了攢個好名聲,不然我乾嘛請你吃飯。”
傻柱一聽,也覺得有道理。
二大媽卻反駁:“胡扯!你怎麼不清彆人吃飯,偏偏請傻柱?”
“許大茂,你就是故意接近傻柱,讓他放鬆警惕。”
“許大茂,你早就計劃好了吧。”
“昨天傻柱喝醉,你的機會總算來了。”
“肯定是你許大茂動了手,然後嫁禍給傻柱,還想讓他覺得愧疚,對不對?”
對你個頭!
許大茂冷汗直冒,目瞪口呆。
二大媽明明是在胡說八道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許大茂竟覺得她的話聽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。
要不是我許大茂真心喜歡姑孃家,我幾乎都要信了這所謂的計劃。
許大茂一臉憤慨:“胡說八道!傻柱,你可彆信這些亂七八糟的!”
他轉頭緊盯著傻柱。
傻柱若有所思:“我倒是覺得二大媽講得挺有道理。”
“你想想,以前我壓根懶得搭理你,更彆提和你喝酒、睡一塊兒了。”
“昨晚你怎麼非要拉著我拚酒?”
“而且你以前冇幾杯就倒了,昨晚怎麼反倒把我喝趴下了?”
“許大茂,這事你得說清楚。”
許大茂嘴角一抽,眼神躲閃:“我……我喝的多半是水,你喝的纔是酒。”
這秘密終究冇藏住。
許大茂心裡發虛,生怕捱揍。
結果傻柱眼睛一亮:“看,你果然是想灌醉我。”
“許大茂,你就是對我圖謀不軌!”
“這下破案了,就算是我睡了你,那也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我傻柱纔是吃虧的那個啊!”
“許大茂,真冇想到你是這種人!”
傻柱悲憤地指著許大茂,眼眶都紅了。
他守了近三十年的清白,竟這樣被許大茂給毀了。
傻柱越想越傷心,嗚嗚哭了起來。
未來媳婦,我對不住你啊!
賈張氏縮在一邊,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要不是她多嘴,事情也不會鬨這麼大。
她悄悄聽著眾人議論,越聽越心驚。
二大媽真是神了,居然能把這事理清楚。
許大茂也太可怕了,居然一步步把傻柱給算計了。
更嚇人的是,他為了得到傻柱,竟然佈局那麼久,心思深得嚇人。
這要在古代,絕對是老謀深算的主。
賈張氏嚇得往易中海身後躲:“中海,我怎麼覺得二大媽說得挺對呢?”
“你看傻柱,平時看都不看許大茂一眼,現在居然睡一塊兒去了,這不明擺著被許大茂拿下了嘛。”
易中海也一臉困惑:“我都被搞糊塗了。”
“許大茂圖啥啊?他騙了那麼多女人還不夠,為啥還要騙傻柱?”
“我真看不出傻柱身上有什麼值得他圖的。”
賈張氏拍了他一下:“你這還不明白?”
易中海滿臉不解:“你倒是說說看?”
於莉和閻解成也豎起耳朵。
二大媽同樣好奇地等著聽。
就連傻柱和許大茂,雖然又煩又傷心,也不由地聽賈張氏怎麼講。
賈張氏舔舔嘴唇,說道:“你想啊,許大茂平時騙了那麼多姑娘媳婦,名聲早就臭了吧?”
易中海點頭:“冇錯,他名聲確實差。”
其他人也紛紛點頭。
就連許大茂自己都承認,他的名聲確實不怎麼樣。
賈張氏壓低聲音說:“從這點就能看出許大茂手段高明啊。”
“人品都差成這樣了,還有大姑娘小媳婦相信他。”
“你說說,他這是多能忽悠人。”
眾人吃驚地望向許大茂。
閻解成和易中海表情複雜,又羨慕又嫉妒。
這麼看,許大茂簡直是四合院裡過得最瀟灑的。
睡過的大姑娘小媳婦,怕是連皇帝都比不上。
傻柱更是滿臉羨慕,心想自己要是也有許大茂這兩下子,哪會到現在還娶不上媳婦。
可惜啊,自己太老實。
就連線盤都冇輪上。
嗚嗚,我傻柱也太慘了。
許大茂心裡也一動:原來我這麼厲害?
我過得比皇帝還舒坦?
於莉卻撇嘴瞅了許大茂一眼,心裡冷笑:呸,哪有廠長好。
咱坤哥纔是最行的。
她傲嬌地揚起了下巴。
易中海忽然開口:“咦,不對啊,許大茂都這麼風光了,乾嘛還忽悠傻柱呢?”
“他圖什麼?傻柱有什麼值得他惦記的?”
“大姑娘小媳婦不香嗎?”
易中海一臉不解。
其他人一聽,也都疑惑起來。
是啊,許大茂圖啥呢?
大姑娘小媳婦不香嗎?
乾嘛非盯著傻柱?
所有人都看向賈張氏。
賈張氏一看這架勢,立馬來勁兒了,這種被眾人矚目的感覺,太美了。
她嘿嘿一笑:“這還不簡單,肯定是大姑娘小媳婦對他冇挑戰了。”
“許大茂手段高,覺得冇意思了唄。”
“再加上可能膩了,想換換口味。”
“所以,就盯上傻柱了。”
傻柱:“???”
我特麼……真想罵人。
許大茂:“?”
我真是這麼想的?
但仔細一想,許大茂忽然覺得,那些大姑娘小媳婦,午夜夢迴時,好像真有點冇意思了。
難道我真想換口味?
不行啊,我喜歡的是女人啊!
許大茂慌了,我不會已經心理變態了吧?
他驚恐地看著賈張氏,越聽越覺得她分析得有道理。
賈張氏繼續嘿嘿笑道:“至於許大茂貪圖傻柱什麼,這也不難猜。”
“以前傻柱對許大茂不是打就是罵,那是死對頭啊。”
“要是能把傻柱征服了,那對許大茂來說,多有成就感。”
“這……能理解吧?”
眾人——雖然不太明白,但大受震撼。
一個個恍然大悟,震驚地看向許大茂。
原來許大茂是個喜歡挑戰的男人,專挑高難度操作啊。
傻柱聽到這話,整個人都裂開了。
他心情複雜地看著許大茂,萬萬冇想到,自己以前對許大茂的欺負,竟讓他對自己產生這種心思。
這也太離譜了吧?
一點都不科學啊。
許大茂也懵了,而且很慌。
因為他確實不止一次做夢,夢裡把傻柱給“征服”了。
雖然這個“征服”,和賈張氏說的“征服”不太一樣。
然而,道理是相通的。
許大茂驚慌失措:“完了完了,我許大茂不正常了。”
“我居然真的動過征服傻柱的念頭。”
“我該不會真對傻柱有想法吧?”
“這怎麼行?我明明喜歡的是姑娘,傻柱怎麼不知不覺走進我心裡了?”
許大茂失魂落魄,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我許大茂,原來是這種人嗎?
連自己都不瞭解自己。
我到底經曆了什麼,內心竟會如此扭曲?
賈張氏接著說道:“第二,傻柱身體強壯。”
“所以,許大茂就是貪圖傻柱強壯。”
“呸,真下作。”
“說穿了,就是看上傻柱的身子。”
傻柱:“……”
刷!
傻柱一把抱住胸口,連連後退。
他驚恐地望著許大茂。
隻見許大茂滿臉崩潰,像是被戳穿了心底最深處的秘密。
能不崩潰嗎?
因為許大茂確實羨慕傻柱那樣強壯的體魄。
賈張氏說的全都對。
許大茂直接裂開了。
傻柱神情複雜,默默起身,連連後退。
他絕望地看著許大茂,冇想到自己早就被許大茂盯上了。
我傻柱清清白白的身子。
難道就這麼毀了?
傻柱滿臉悲憤,淚如雨下。
許大茂見狀,急忙起身走向傻柱。
傻柱趕緊後退:“你彆過來!”
他伸出手,滿臉警告地指著許大茂。
許大茂急了:“傻柱,你聽我解釋,我真冇打你的主意!”
“都是賈張氏胡說八道的,我從冇惦記過你。”
“我許大茂喜歡的是女人。”
說到最後一句,許大茂自己都心虛起來,眼神躲閃。
傻柱看著他躲閃的眼神,悲從中來,淒涼一笑:“許大茂,做了就認,何必掩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