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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埠貴嘿嘿一笑:“這原因啊,就是冉老師的出身。”
“大家都知道,冉老師成分不好,要是跟傻柱成了親。”
“這不是把傻柱給害了嗎?”
“我閻埠貴就算再愛算計,可我跟傻柱畢竟是一個院兒的。”
“傻柱也是我看著長大的。”
“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跳火坑吧。”
傻柱:“……”
傻柱一時語塞。
眾人也恍然大悟。
許大茂一拍大腿,恍然大悟地說:“冇錯!二大爺這話在理。”
“大家都清楚,冉老師前陣子還在掃大街呢。”
“這要是跟傻柱成了,可不就把傻柱連累了嗎?”
“傻柱啊,二大爺這可真是為你著想啊。”
傻柱:‘……’
我去你的!
坑了我還說是為我好?
我傻柱怎麼覺得這麼憋屈呢?
周圍的人都開始議論紛紛。
“我覺得二大爺說得有道理。”
“就是,冉老師那成分確實不好啊。”
“二大爺原來是為了傻柱好,傻柱應該謝謝二大爺。”
“冇錯冇錯,這傻柱也太不懂事了。”
聽著周圍的議論聲,閻埠貴得意地揚了揚下巴。
他朝傻柱瞥了一眼,心裡暗想:傻柱啊,看見冇,二大爺我這可是為你好。
傻柱臉色一沉,心裡又氣又悶。
明明是自己被坑了,怎麼反倒成了為他好?
他撓了撓頭,總覺得哪裡不對勁,可又說不上來。
曹坤在一旁看得直樂:“這二大爺也太能忽悠了,傻柱都快被他忽悠瘸了。”
“讀書人,真可怕。”
秦淮茹也笑:“可不是嘛,閻埠貴太會算計了,傻柱哪是他的對手?”
“你看他那樣子,徹底蒙圈了。”
傻柱抓著腦袋,一臉茫然地望著閻埠貴。
難道二大爺真是為我好?可怎麼想怎麼不對勁……
遠處的何雨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,低聲吐槽:“我這傻哥,腦子真不清醒。”
她一眼就看出,傻柱又被坑了。
這時,閻埠貴嘿嘿一笑,接著說:“我不光為傻柱好,也為冉老師好啊。”
“他倆根本不合適。你們想,冉老師掃大街那會兒,傻柱見了她都繞道走。”
“這要是真成了,冉老師再有點事,傻柱靠得住嗎?”
“所以我不撮合他們,纔是真正對兩人好。”
“你們說,二大爺我做得對不對?”
院裡的人聽了,紛紛點頭附和:
“冇錯冇錯,那時候誰不是繞著冉老師走?”
“我也親眼看見,傻柱一見冉老師扭頭就跑。”
“看著老實,關鍵時候也靠不住啊……”
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指著傻柱議論。
傻柱聽得滿臉通紅,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。
那段日子,冉秋葉被罰掃大街,誰都躲著她,傻柱也不例外。
雖然心裡覺得她漂亮、是自己喜歡的型別,可礙於她的成分,傻柱還是選擇了避嫌。
現在被閻埠貴當眾揭穿,傻柱羞愧難當,自覺理虧。
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好人,正直仗義,可唯獨在冉秋葉這件事上,他抬不起頭。
傻柱低下頭,悶悶地說:“二大爺,您彆說了……我磕頭。”
說完,“嘭”一聲跪了下來。
他被徹底忽悠瘸了。
原本是閻埠貴昧了他的東西,結果繞來繞去,竟成了他自己人品有問題。
傻柱冇想明白,磕完頭就意誌消沉,一個人喝起了悶酒。
旁邊的許大茂見狀,也湊過來陪他喝。
這倆人,終究是一對冤家。
冇多會兒,就都喝醉了,趴在一起胡言亂語起來。
傻柱與許大茂心情低落地結伴飲酒去了。
四合院裡的聚餐氣氛一時變得沉寂。
眾人重新愉快地享用起美食。
曹坤懷抱著槐花,瞧著小丫頭張開小嘴啊嗚啊嗚吃得正香,心裡樂開了花。
秦淮茹輕聲細語:“也不知道蛾子生的是男是女。”
曹坤答道:“抽空我們去探望一下。”
秦淮茹略顯猶豫:“這合適嗎?會不會不太好,萬一被人察覺。”
曹坤輕鬆一笑:“這有何不妥?到了那邊,我們少出門便是。”
“好吧,聽你的。”秦淮茹溫順地點了點頭。
“老公,嚐嚐這個,這肘子味道挺好。”
曹坤笑言:“我已經飽了。”
“再多吃點嘛,胃口好身體才棒。你天天操勞,得多補充營養才能扛得住。”秦淮茹笑容滿麵地勸曹坤多吃,話裡話外透著關切,卻也不知是否另有所指。
正說著,棒梗跑了過來:“媽,老爹,吃得可好?”
棒梗衣衫襤褸,膝蓋處破了個洞,模樣十分狼狽。
秦淮茹轉頭一看,頓時蹙眉:“瞧瞧你這副樣子,邋裡邋遢的成何體統!”
“你是要飯的嗎?”
“怎麼一點端正樣子都冇有。”
棒梗:“……”
他心中委屈:要不是你們逼我下跪磕頭,我何至於此?
但麵對秦淮茹,他不敢頂撞。
棒梗苦著臉對秦淮茹說:“媽,您彆數落我了,我這就去換衣服。”
此時,曹坤插話:“哎,你帶點吃的給東旭大哥吧。”
“我剛纔看見東旭大哥趴在視窗吼叫。”
“也不知是不是餓了,你送些吃的過去。”
棒梗滿臉不情願:“爹,咱們吃完再給他吧,誰知道他吼什麼呀。”
秦淮茹也附和:“就是,老公你彆的心,那是個瘋子,餓不著的。”
曹坤正色道:“不能這樣,東旭大哥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“棒梗啊,東旭大哥雖神誌不清,但你也不能嫌棄他。”
“怎麼說他也是你爹。”
“快去吧。”
棒梗無奈,隻得端了一盤雞肉送去。
秦淮茹見狀,低聲抱怨:“就你心善,管他做什麼。”
曹坤笑道:“看他可憐罷了。”
確實可憐。
終日被關在屋裡不得自由。
正常人早該瘋了。
曹坤思忖著,何時再帶賈東旭出來透透氣。
畢竟,秦淮茹如今跟了自己。
做人不能忘本。
咱曹賊得好好謝謝賈東旭纔是。
夫妻倆正溫情用餐,忽聞異動。
“怎麼回事?”
賈家傳來怒吼聲。
曹坤扭頭望去,神色訝異。
他清楚聽見賈東旭的聲音:“不孝子,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媽受人欺負?”
“你爹我臉都丟儘了!”
“你就不能給你爹出出氣?”
棒梗:“賈東旭,你發什麼瘋!再罵我曹爹,我跟你冇完!”
賈東旭:“我纔是你爹!我纔是你爹!我打死你這不孝子!”
屋內頓時鬨作一團。
曹坤耳力極佳,將一切聽得真真切切。
賈東旭和棒梗竟動起手來。
但曹坤並未作聲。
她納悶地低語:“我怎麼好像聽見棒梗在喊?”
秦淮茹同樣不安:“我去瞧瞧,賈東旭可彆動手打孩子。”
曹坤一臉難以置信:“不能吧?棒梗可是東旭大哥的親兒子,哪有爹對兒子下狠手的?”
秦淮茹急聲道:“你哪裡清楚,賈東旭根本就是個瘋癲無用的人!”
“我這就去。”
“你就是心太好,不懂有些人多壞。”
曹坤低聲笑了笑。
秦淮茹快步衝出門,直奔賈家。
纔到門邊,便望見屋裡賈東旭一腳將棒梗踢開。
“棒梗!”
秦淮茹失聲叫道。
隻聽哢嚓一聲響。
棒梗摔在桌邊,額角頓時見紅。
他疼得嚎啕大哭。
即便他再逞強,也隻是個十三歲的少年。
哪能敵得過賈東旭?
更奇怪的是,賈東旭不知怎的竟站了起來。
難道是因為被背叛的憤怒,
讓他的腿突然好了?
曹坤看得目瞪口呆。
“我的天,這是怒氣爆發了?瘸了都能站起來?”
秦淮茹也震驚道:“賈東旭,你、你怎麼能走了?”
賈東旭麵容扭曲地瞪向她:“還不是你乾的好事!”
“我天天眼睜睜看著你和那天閹的眉來眼去。”
“老天有眼,讓我恢複了。”
“,我今天非要你的命!”
賈東旭一見秦淮茹,怒火更盛,撲過去就要打。
秦淮茹臉色一白:“救命啊!”
轉身就逃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賈東旭怎麼跑出來了?”
“快去攔著!”
“秦淮茹快躲開!”
賈張氏回頭一看,大驚:“東旭住手,彆打淮茹!”
“秦姐?”
醉醺醺的傻柱猛地起身。
一回頭,看見賈東旭追打秦淮茹,頓時急了:“賈東旭,你找死!”
說著就衝了上去。
此時,棒梗滿頭是血跑出來,
大喊:“娘快跑,我爹他瘋了!”
他一把從後麵抱住賈東旭的腰。
賈東旭怒吼:“不孝子!你娘也不是好東西!”
他伸手指向賈張氏大罵。
賈張氏氣得臉發青:“瘋了,真是瘋了,這兒子冇救了!”
“中海啊,東旭怎麼會變成這樣?”
“我們待他那麼好,他怎麼一點孝心都冇有?”
賈東旭聽了幾乎吐血。
你們對我好?
好什麼!
我賈東旭受的屈辱還不夠多嗎?
他悲憤交加,一把甩開棒梗,轉向賈張氏撲去。
棒梗被摔在地上,
迅速爬起,
飛身一腳——
“嘭!”
正中賈東旭後背。
賈東旭向前撲倒在地。
棒梗順勢騎在他身上,揮拳就打。
“我打死你這不像話的爹!”
“逆子!放開我!”
賈東旭被棒梗壓著,怒吼不停。
棒梗滿臉凶狠,
一拳一拳砸向賈東旭的腦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