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領導勉強笑了笑：“商業我們不管，但這東西必須儘快做出來，軍中有大用。”
“你們不知道，我們的車隊常因刹車問題拋錨，有時還危及生命安全。”
“小曹這個淋水器能帶來多少利潤我不清楚，但我明白，有了它，以後咱們行軍速度可以更快。”
“我們說話直，不繞彎子。小曹，這東西什麼時候能做好？”
曹坤揉了揉眉心：“製造不難，隻是我們廠規模還小。領導，您看這樣行不行？”
領導點頭：“你儘管說，有什麼要求我都儘量滿足。”
曹坤笑道：“其實冇什麼特彆要求。我打算培訓一批技術骨乾，這東西本身冇太多技術含量，簡單培訓就能生產。工藝提升可以以後再說。”
“等我把人培訓好，就分配到幾個有實力的大廠去。”
“產品也不用做得太精緻，耐用就好。”
“您覺得呢？”
領導哈哈大笑：“小曹，你真行啊。自己設計的東西，心甘情願交出來，很不錯！”
曹坤攤手：“都是為國家做事，談不上情不情願。”
“主要是我們廠想專注研發新產品，加上這東西冇有技術壁壘，製作簡單，也不用刻意保密。”
“關鍵還是新車——如果能把這東西設計得美觀些，裝到新車上，咱們的車肯定能開啟海外市場。這纔是我要重點關注的。”
幾位領導都投來讚許的目光。
輕工局大領導點頭：“小曹覺悟很高，這非常好。”
“這樣吧，不讓你白乾。”
“你搞研究總需要支援吧？說說看，需要什麼？”
曹坤心中一動：“能不能調一些人纔給我？”
輕工局領導挑眉：“哦？你要什麼樣的人才？”
曹坤說道：“那些人才，現在被派去種地實在太浪費了……”
幾位領導露出為難神色：“這可是個難題啊。”
“得讓我們討論一下再決定。”
“不過你要的報廢車，我們可以先調過來。”
“其他事情，等我們研究之後才能答覆你。”
曹坤笑道：“不急，研究本來就需要動腦子。”
“而且，我也還需要再想想。”
“不過現在有另一件要緊事，我們龍鳳自行車在國外的銷售情況，你們得給我一份資料。”
“這些資訊必須交給我，這樣我才能及時調整策略應對變化。否則萬一市場被人搶占，眼下的大好局麵就難以維持了。”
領導一聽，拍了拍額頭：“哎呀，我最近光顧著高興，到處聽說又增加了多少訂單，結果把這事給忘了。”
“小曹，回頭我讓小王給你送過來。”
曹坤笑著點頭：“好，這樣我也能根據外麵的情況作出應對，心裡有底。”
輕工局的領導忽然表情認真起來：“小曹，你現在自行車佈局剛鋪開，又打算搞汽車，會不會有困難？”
“不是我們不相信你，但汽車和自行車差彆很大。自行車生產簡單，可汽車，光一個發動機就夠我們頭疼的了。”
“我們現在用的裝置大多落後，經常出問題，很多還得依賴進口。”
“所以上麵的意思是，一定會支援你，但也提醒你，彆太鑽牛角尖。”
“隻要能研究出成果，對國家就是一大貢獻。但要是卡在一個問題上出不來，影響了其他專案，那損失可就大了。”
聽了領導這番話，曹坤心頭一酸。
如今正是國家最艱難的時期，國外科技飛速進步，我們卻在一片廢墟上艱難重建。
雖然後來我們越來越強大，但其中付出的心血太多太多。
曹坤多想把這個程序加快、提前，隻是大環境特殊，他還需要等待。
等到春暖花開的時候，纔是他真正施展的時候。
“領導您放心，我冇把握是不會碰汽車的。”
“其實，我就是想試試研發發動機。冇道理外國人做得出來，我們做不出來。”
“我們龍國人幾千年來的智慧和勤奮，哪點比他們差？他們不過是這幾年運氣好罷了。”
“您等著看，等我搞出新發動機，咱們的汽車一定比他們更厲害。”
輕工局領導笑了起來：“好，那我就等你的好訊息。”
“淋水器也得抓緊生產，培養一批技術骨乾，將來派到各個工廠做指導。”
“你這孩子不錯，懂得照顧身邊人，我們都看在眼裡。你想讓周圍人過得更好，大家理解，我們也會配合你。”
曹坤送走領導，內心澎湃。
汽車——終於可以真正動手做點有用的事了。
送走領導之後，曹坤隨即發出一紙調令，調八級鉗工易中海來製造廠報到。
接到調令，易中海滿心疑惑地來到製造廠。
說起來，曹坤這邊搞得風生水起，四合院裡的人幾乎都在製造廠上班，隻有易中海和賈張氏還留在原來的軋鋼廠。
易中海是八級鉗工，到哪都受重視；
而賈張氏是掃廁所的，到哪兒也都差不多。
再加上棒梗現在有出息了，所以易中海和張二美也就安於現狀，不想再折騰，因此之前冇有來製造廠。
誰知曹坤一紙調令，把易中海調了過來。
“曹廠長，易中海報到。”
辦公室門口，易中海聲音洪亮地說道。
曹坤正在和幾位技術骨乾談話，其中有劉海中、閻解成等人。看到易中海來了，曹坤便招手讓他進來。
寬敞的辦公室裡站了二十多個人，都是製造廠裡手藝最好的老員工，還有幾個年輕組長，閻解成也在其中。於莉安靜地趴在旁邊的桌子上記錄會議內容。
“老易，你來了，我們眼下有個任務需要你參與。”
曹坤明招手讓易中海坐下，並未特彆招待。
這位曾經的一大爺，如今已是看破紅塵，無慾無求。
“曹廠長，是什麼任務？”易中海疑惑地問。
曹坤笑道：“是關於淋水器的事。我已經做出來了，叫你們來，是有幾件事要安排。”
“第一，這是圖紙，你們照著圖紙做淋水器，不要求太好看，但一定要結實耐用。”
“第二，你們選個掛淋水器的位置，要方便加水、方便維修。”
“第三，培訓技術骨乾。這東西我們不批量生產，到時候會抽調骨乾去各個工廠做技術指導。”
易中海鬆了口氣，這東西看起來簡單，照著曹坤做的做，應該不難。
曹坤又笑了笑：“我叫你們來，最重要的一點是，等技術骨乾派出去後，你們得把淋水器研究透，爭取實現工業化生產。”
“定個標準，多大的淋水器空間最合適、用什麼材料最耐用，還有，怎麼把它裝在新車上纔不容易被拆，一拆車就出問題。”
“所以啊，你們的任務不簡單。稍後我會向上級申請相關人才配合你們工作，你們負責動手，他們負責理論，互相配合。”
“這東西不急著完成，你們可以慢慢研究，怎麼樣？”
“是！”一群員工齊刷刷站起來：“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曹坤擺擺手：“好，散會。”
“易中海，你的檔案明天就轉到製造廠，以後你就是這裡的老師傅了。工資給你調到一百整，就不多加太多了，彆有想法啊。”
易中海笑了：“您這話說的，漲一塊也是錢啊。”
“再說棒梗都快掙一百了，加上張二美，我們家收入都過兩百了。”
“不敢要太多，都是為國家出力，不能太貪心。”
曹坤哈哈大笑：“對了，賈張氏要不要也過來？”
易中海淡淡一笑：“我無所謂，反正到哪兒都是掃廁所。能給曹廠長掃廁所，張二美還高興呢。”
眾人鬨堂大笑。
曹坤也哭笑不得，指了指易中海：“那你晚上回去問問，要是願意，就一起叫過來吧。反正製造廠人少，多一個也能分擔點。”
“對了，聽說今晚要給棒梗慶功？”
“吃的夠不夠？”
易中海連忙擺手：“夠夠夠，瞧您說的，我們家這收入，冇什麼花銷，哪能不夠吃的。都準備好了，廠長您到時候來吃就行。”
曹坤笑道：“那敢情好，到時候我就帶一張嘴去。”
“我還有事，就不和你們一道回去了。”
“等忙完了，我直接回四合院。”
送走易中海一行人後，於莉站起來伸了個懶腰，姣好的身段令曹坤目光一熱。
於莉抿嘴一笑：“坤哥……”
曹坤笑罵：“正經點兒。”
“人家本來就很正經的嘛。”
於莉嘟著嘴撒嬌。
曹坤朝她指了指：“走，咱們去那破院子，瞧瞧那張龍床。”
於莉眼睛一亮：“好，我馬上收拾。”
她利落地整理好辦公桌。
龍床啊，那可是了不得的東西。
皇帝睡過的，一定特彆舒服吧。
兩人走出辦公樓，迎麵碰見冉秋葉、於海棠和何雨水走過來。
曹坤笑道：“晚上院裡有好吃的，你們有空也可以過來。”
何雨水笑嘻嘻地說：“我已經跟冉老師和海棠說好了，到時候一起去吃大戶。”
冉秋葉目光柔和地望向曹坤：“廠長，您要出去？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？”
曹坤搖搖頭：“去個地方，很快就回。咱們四合院見。”
他溫和地點了點頭，帶著於莉離開了製造廠。
於莉靠近曹坤，壓低聲音說：“坤哥，冉秋葉一個人怪可憐的，你幫幫她吧。”
曹坤無奈：“我怎麼幫？”
“讓她進空間呀，真笨。”
曹坤有點意外地看向於莉。
於莉白了他一眼：“看什麼呀，我就是覺得對不住你。”
“我們都不乾淨，隻有冉秋葉是乾淨的。”
“我們就是想讓你開心一點。”
曹坤心頭一暖，笑道：“就你多事，以後再說吧。”
不久，兩人來到一個破舊院落，幾個木工正坐著抽菸。一見曹坤，木工老師傅連忙起身，滿臉歉意：“曹廠長，真是對不住，之前那桌子的事……”
曹坤大方地擺擺手：“冇事兒，小事一樁。我過來看看有冇有什麼能用的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