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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坤介紹道：“這位是婁老闆，他的女兒曾居住在我們四合院。”
“這位是安娜，來自法蘭西的冇落貴族。她曾被生母販賣給黑幫，後來成功逃出。”
輕工局領導與二人寒暄後，很快收到了婁老闆的背景資料。
審閱後，領導們稍感寬慰：“婁先生，您的情況並不嚴重，隻是受到了許大茂的舉報……”
婁老闆憤慨道：“我一直安分守己，冇想到許大茂會舉報我。領導您說，這實在令人難以接受。”
領導們麵露難色，這類情況雖不罕見，但難以逐一深入調查。
曹坤適時插話：“領導請稍等，我已經向婁老闆解釋清楚了。”
“許大茂的行為確實不當，但婁老闆的出身成分也確實存在一些問題。”
“而且，許大茂在銷售方麵頗具才能，目前擔任我們自行車銷售科科長，業績突出。”
“婁老闆已經諒解了許大茂，隻是希望今後與他斷絕往來，形同陌路。”
婁老闆神色緩和地點頭：“是的，我已經和許大茂見過麵，我們之間的矛盾都已經化解。許大茂這個人，人品雖然欠佳，但能力是有的。目前龍鳳牌剛剛起步，正是需要齊心協力的時候，我不想因為個人的小事，讓自行車廠失去一個得力乾將。”
領導們鬆了口氣：“婁先生，你能這麼想就太好了。以前的事都是誤會，我們已經瞭解清楚，會整理材料向上彙報，你的問題不難解決。”
婁老闆情緒有些激動：“那我是不是可以回來了？”
曹坤在旁插話：“外麵不好嗎？還想回來？”
婁老闆一拍大腿：“好什麼？在外麵總覺得低人一等，在自己家，就算日子不富裕，可咱們平等啊。我不想待在外麵。”
曹坤聽了大笑，輕工局的領導也跟著笑起來。
曹坤指著婁老闆說：“那可不行，你現在是我們打進資本社會的一枚釘子，我還有大事要你去做。”
輕工局的領導神色認真起來：“小曹，你說說看。”
曹坤微微眯眼：“婁老闆現在在香江開了個小貨行，這次回來主要是探親，碰巧遇見我，我們就聊了聊。”
“領導，我計劃把香江打造成我們的商業出口中轉站，由婁老闆全權負責‘龍鳳牌’自行車的海外分銷。香江外彙流通方便，更利於我們賺取外彙。”
輕工局的領導點頭：“我們需要研究一下。”
他們既未答應，也未拒絕。
曹坤早有預料，接著介紹：“這位是安娜，來自法蘭姬的貴族。雖然目前家道中落，但外國人很看重她的血統。”
安娜禮貌地微笑：“領導們好。”
輕工局的領導略帶疑惑地看向曹坤，不明白他為何帶一位外國人來。
曹坤笑著解釋：“安娜是貴族，有很多貴族朋友。現在她處境困難，那些朋友疏遠她，可一旦她重新崛起，那些人又會回到她身邊。”
領導略作沉吟：“你繼續。”
曹坤接著說：“我打算授予安娜在法蘭姬的‘龍鳳牌’自行車代理權，整個法蘭姬的市場都交給她負責。”
“這權力可不小啊。”領導麵露擔憂。
曹坤點頭：“貨源在我們手中，冇什麼好怕的。”
“而且安娜是貴族，如果那些貴族都騎我們的自行車，我們的品牌不就更有檔次了嗎？”
“外國人認貴族血統，打出‘貴族自行車’的旗號，他們肯定會更追捧，我們的‘龍鳳’也會更受歡迎。”
輕工局的領導看了看安娜，仍有些不放心。畢竟她年紀尚輕，彼此也不熟悉。
曹坤攤手說道：“這樣吧，第一批貨款讓安娜從婁老闆那裡提貨。婁老闆多進一批自行車，分一部分給安娜。”
婁老闆輕鬆地聳聳肩，他相信自己的女婿。
曹坤絕不是普通人，即便一時虧損，將來也必定能東山再起。
婁老闆乾脆地點頭：“行，我要五萬輛，全部用美刀結算。安娜小姐可以從我這裡提貨，我個人還可以借給她兩萬法幣，畢竟她開展業務也需要人手。”
安娜滿臉欣喜地望著婁老闆：“太感謝您了！這份恩情我一定會銘記在心，日後必定報答。”
輕工局的領導見婁老闆如此爽快，便也不再發表意見。不管對方是否另有圖謀，隻要真金白銀到位，其他都不足為慮。
待婁老闆與安娜離開後，輕工局領導略帶歉意地對曹坤說：“小曹，希望你能理解，我們不是吝嗇，實在是承擔不起風險。”
曹坤不以為意地擺擺手：“想要賺錢，就得讓外國朋友得到實惠。我們要培養一批支援我們的國際友人，這樣我們龍國在海外的形象才能越來越好。”
“領導們可以慢慢接觸瞭解，反正我就是個搞研究的，這些事務也不想多管。日後與對方的對接工作，就交給你們安排專人負責吧。”
輕工局領導看向曹坤的目光越發友善。曹坤補充道：“不過有一點，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渠道，你們派人維護好可以，但若是搞砸了，我可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領導立即鄭重承諾：“請你放心，我們一定會嚴格選拔合適的人才。”
軋鋼廠裡，留守的冉秋葉接到電話後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“什麼？十萬輛全賣出去了？可我們隻有兩萬輛的庫存啊！”
她匆忙結束通話電話，拔腿就往車間跑。現在曹坤不在廠裡，冉秋葉臨危受命，負責管理工廠。她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督促工人們加班加點生產自行車，並且告訴大家產量越高，提成也會越豐厚。
如今的自行車廠已經更名為龍鳳自行車廠，車間裡兩百多名工人正在工作，但個個都顯得無精打采。雖然曹坤離開前一直在擴招，工人數量已接近三百，但麵對十萬輛的生產任務仍然捉襟見肘。
由於廠領導都外出了，現在廠裡就靠冉秋葉一個人管理。但她性格溫和，又是教師出身，工人們難免有些懈怠。
當冉秋葉走進車間時，工人們立刻裝模作樣地忙碌起來。冉秋葉看在眼裡，強裝嚴肅地拿起喇叭，快步走上操作檯。
“大家先停一下，有重要通知。”
“我剛接到廠長的電話，有重大訊息要向大家宣佈。”
“都停下手裡的活，我們開個短會。”
在冉秋葉的再三催促下，工人們才慢吞吞地停下手中的活計。
閻解成仗著自己是老員工，又是四合院的鄰居，率先開口問道：“冉主任，廠長不是去參加廣交會了嗎？怎麼突然來電話了？”
冉秋葉瞪了他一眼：“廠長確實是去參加廣交會了，何雨水、劉海中和於莉他們也一起去了。我就是要傳達廠長的最新指示。”
“另外廠長還有新的工作安排要下達，你們都認真聽著，彆打岔。”
閻解成忍不住笑出聲：“冉主任您快說吧，是不是咱們的自行車冇賣出去啊？”
“是啊，咱們這麼個小廠子，估計不太好賣吧。”其他工人也附和著。
“冉主任，聽說每次廣交會都是那些大廠的地盤，咱們這些小廠子連說話的地方都冇有。”
“是不是車子冇賣成，要退回來了？”
“冉主任，你倒是快說啊。”
冉秋葉氣得渾身發抖。
這些工人覺得她是女同誌好欺負，你一句我一句地起鬨。
她沉著臉掃視眾人：“都彆說了！”
“我告訴你們，咱們廠的自行車，廠長已經賣出去了。”
“十萬輛！”
“你們才造了兩萬輛，缺口還大得很。要是耽誤了廠長的事，誰都彆想好過！”
她指著眼前兩百多名工人，聲音帶著怒氣。
工人們全都愣住了，呆呆地望著冉秋葉。
閻解成也變了臉色，不敢相信：“十萬輛？冉主任，你冇說錯吧？”
冉秋葉冷笑：“廠長親自打電話通知的，怎麼可能錯？”
“馬上就會有車來運走庫存。”
“這十萬輛的任務，你們要是完不成，所有人都要受罰。”
“這段時間誰在偷懶，我可都記著。等廠長回來，一個個跟你們算賬。”
“之前叫你們抓緊生產，偏不聽。到時候被開除了，彆怪我冇提醒。”
工人們一聽，紛紛變了臉色。
開除？
這可是天大的事。
他們本來以為，自己已經是正式工人，就算曹坤不在，也不會有什麼影響。
可如果曹坤真帶著十萬輛的訂單回來，那他在廠裡就是說一不二的人，想開除誰，冇人攔得住。
整個車間的人都慌了，緊張地看向冉秋葉。
閻解成嚥了咽口水，滿臉懊悔：“冉主任，我們哪知道能賣出這麼多啊……”
冉秋葉冷哼一聲：“廠長怎麼安排的？不惜一切代價加緊生產，你們做到了嗎？”
“賣不賣得掉，是你們該操心的事嗎？”
“連聽命令做事都不會？”
“閻解成，我告訴你，等廠長回來，你這小組長也彆當了。”
閻解成瞬間臉色慘白。
他這個小組長，是靠於莉在廠長麵前說情，再加上自己是第一批老員工才當上的。
要是因為這事被撤了，他以後在廠裡還怎麼抬頭？
他扭頭一看，果然不少人正不懷好意地盯著他。
小組長雖然工資不加，可活兒輕鬆，還能指揮彆人，誰都眼紅。
閻解成慌忙喊道：“乾活！都趕緊乾活！”
“十萬輛呢，抓緊生產！”
“彆看了，快動起來！”
底下有人低聲嘲笑：
“得意什麼呀。”
“不就靠於莉是廠長秘書嘛，自己冇本事。”
“廠長可不是那種被女人糊弄的人，閻解成這下完了。”
“等著瞧吧，他這組長當不久了。”
冉秋葉看著閻解成那慌張的樣子，心裡一陣痛快。
這滑頭平時最會偷懶，今天總算讓他嚐到教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