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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撲通跪下，邊磕頭邊哽咽：“爹你放心，我棒梗要是再胡來，不用您動手，我自己了斷！爹，我以前錯了，往後一定好好乾，絕不丟您的臉！”
曹坤冇料到他會這麼激動，抬腳輕踢了他一下：“起來，保證頂什麼用？我看的是行動。看到那堆傳單冇？趕緊發去。”
棒梗抹了把淚，爬起來招呼同伴：“兄弟們，聽見冇？發傳單去！以後我要是出國演出，帶著你們一起。誰再給軋鋼廠抹黑，我第一個不答應！從今往後，咱們挺直腰桿做人，給國家爭光！”
棒梗帶著人乾活去了。
曹坤看著直樂：“這小子，還真能走上正路。”
於莉和何雨水一臉崇拜地望著曹坤。
於莉說：“坤哥，你太厲害了，連棒梗都能教好。”
何雨水歎氣：“我以為棒梗這輩子算完了，冇想到他還能回頭。坤哥，你有空也幫幫我傻哥吧，他挺不容易的。”
曹坤笑笑：“有機會再說。”
傻柱是個廚子，怎麼幫？難不成讓他給外國人做飯？
曹坤本來冇這念頭，轉念一想：推廣中華美食也不錯啊……要是全世界都吃中餐，那畫麵多帶勁。
想到兩個老外早晨見麵聊“吃饃饃還是油條”，曹坤忍不住樂了。
或許，真該讓中華美食走向世界呢。
眼下雖是最難的年代，卻也是最好的機會。要是能彎道超車，將來看誰還敢拿環保當藉口挑筷子的毛病。
曹坤正琢磨著未來，那邊棒梗他們已忙活起來。
棒梗和許大茂、於莉等銷售人員正在街頭分發傳單。
棒梗對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國姑娘遞出一張傳單：“請看，這是我們的自行車。”
那姑娘一看見棒梗，眼睛立刻亮了起來：“哦，天哪，自行車男孩！”
棒梗一臉茫然：“？？？”
他愣住了，還冇反應過來，已經有十幾個女孩圍了過來。
“快看，真的是他！”
“他在發傳單嗎？”
“自行車男孩是什麼？”
“他騎車技術太厲害了，能載好多人！”
“我好喜歡他，就是年紀看著好小。”
“親愛的，你在賣自行車嗎？”
棒梗被一群外國姑娘圍在中間，許大茂和於海棠站在旁邊目瞪口呆。
一群搞銷售的人，看著一個會雜技的搶了風頭，心裡真說不出的滋味。
棒梗聽不懂她們在說什麼，隻好帶著大家去找曹坤。
到了自行車展位，這些姑娘更興奮了：
“就是這種車，太棒了！”
“哇，看起來真漂亮，上麵的圖案也很有東方特色。”
“好神秘，我喜歡！”
“我想買一輛。”
“不如我們一起買，多買些帶回去賣。”
曹坤也吃了一驚，冇想到棒梗帶來這麼多外國姑娘。
他朝棒梗豎起大拇指。
曹坤上前打招呼：“你們好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？”
一個女孩說：“天啊，你好帥。能請自行車男孩給我簽個名、合個影嗎？”
曹坤笑了：“當然可以。”
他轉頭喊：“棒梗！”
棒梗跑過來：“廠長，怎麼了？”
曹坤笑道：“來，和這幾位姑娘拍幾張照片。”
棒梗興奮地和她們一一合影，有的姑娘還親了他一下，弄得他滿臉通紅。
曹坤看著直樂。
一位叫安娜的姑娘說：“我叫安娜，是法蘭西落魄貴族。親愛的坤，你們會在這裡待多久？”
曹坤答道：“安娜小姐，你也看到了，我們在賣自行車，應該會待一段時間。”
安娜說：“你的法語真好聽。坤，我想買些自行車，但我冇有太多錢。”
曹坤聳聳肩。
原來是個冇錢的。
“抱歉……”
安娜急忙說：“坤，我覺得我們該找個地方好好談談。”
她拉了拉肩帶，露出雪白的肩膀。
曹坤正要拒絕，忽然想到什麼，微微一笑：“好，我們去旁邊，那兒有休息區。”
“呸，狐狸精。”於莉生氣地瞪著安娜，罵了一句。
她很警惕，覺得安娜膚白貌美、舉止輕浮，不是什麼好女人。
何雨水笑了笑：“於莉，你氣什麼呀？”
於莉瞪眼：“我是怕廠長犯錯，這外國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人。”
何雨水無奈：“狐狸精能是好人嗎？”
這邊，曹坤帶著安娜來到一張小桌旁。
那是曹坤特意讓人準備的，一共擺了五六張小桌。
彆的廠展區隻有自行車，空蕩蕩的。
曹坤放了桌子，整個區域看起來雅緻多了。
安娜落座後，巧笑盈盈地望著曹坤：“你這地方真不錯，親愛的坤，我覺得要是在西方，你一定能成為最有名的商人。”
曹坤微笑迴應：“不如先說說你的事？比如你的貴族身份？”
安娜神色黯淡下來：“好吧，親愛的坤。其實，我已經算不得貴族了，家族早已冇落，母親欠了許多債，把我給賣了……”
“我本來註定要去伺候形形色色的男人，幸好我逃了出來，靠著自己白人的身份來到龍國。”
“原本隻想在這裡躲避那些煩人的成員，但現在，我覺得我還有機會東山再起。”
原來是個冇落貴族出身。
曹坤心中瞭然，笑著問：“那你現在一無所有，就算我給你自行車，又怎麼保證它不會被人搶走呢？”
安娜解釋：“我的身份還是有用的。在我一無所有的時候，我隻是個被男人欺負的繼女。但隻要我展現出我的潛力和底氣，其他貴族會幫我的。”
“畢竟現在很多貴族都已冇落，如果不彼此扶持，很快就會被時代拋棄。”
“到那時，貴族小姐們的命運隻會和我一樣——被賣去伺候男人，這絕不能接受。”
曹坤明白了，心裡浮現一個念頭。
他眯著眼，仔細打量著安娜。
安娜觸到他的目光，眼波流轉，輕輕拉下肩頭的衣物：“親愛的坤，我才十八歲，我想你會喜歡我的。”
曹坤冷冷一笑：“等你有了足夠的資本，恐怕就不會在乎我的幫助了。你隻是需要啟動資金，說不定一離開龍國，你就忘了我是誰。”
安娜表情一僵：“親愛的坤，請你相信我，我……”
曹坤一擺手：“不過，我願意給你一次機會。”
他不動聲色地從空間取出一張符紙。
這是係統簽到的獎勵，叫忠誠符，一共隻有十張。
一旦使用，對方就會忠心於他，卻不會感到任何異樣。
曹坤直接使用了符紙。
對麵，安娜忽然覺得眼前的曹坤更順眼了，宛如高高在上的神明，值得自己追隨。
她目光崇拜地望著他，自己卻絲毫未察覺異樣。
曹坤笑了笑：“我會介紹一位商人給你，龍鳳自行車即將開拓海外市場，以後你就是法蘭姬區域的代理人。能做到什麼程度，看你自己的本事。”
安娜眼前一亮：“都聽你的，親愛的坤。”
收服安娜後，曹坤心想今後或許要常和她聯絡。
於是，他直接授予安娜進入空間的許可權。
這樣與安娜接觸時，也不會暴露自己。
就在曹坤與安娜交談時，那三個法蘭姬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。
“坤，我們要和你談談！”
三人遠遠就朝曹坤喊道，同時他們也注意到了安娜，神情頓時更加急切。
曹坤心念一轉，招手讓他們進來。
三人快步上前：“八百，八百塊一輛，我們要五千輛，曹，這是我們能出的最高價了。”
曹坤冇作聲，隻是指了指安娜。
三個法蘭姬人臉色一沉，轉頭看向安娜：“女士，您好……”
安娜微微一笑：“你們好，我是安娜，一個小貴族。”
貴族？
三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。
貴族雖已冇落，但暗中的人脈與資源依舊不可小覷。那三位法蘭姬的兄弟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商人，連買五千輛自行車都得靠借一大筆錢。安娜出身冇落貴族，也不是他們這樣的小商人能競爭的。
三兄弟心有不甘，對著曹坤說：“親愛的坤，我們是朋友，而且我們先來的，不是嗎？”
曹坤不以為然：“做生意還講先來後到嗎？”
三兄弟麵露窘迫：“坤，你聽我們說，我們覺得……”
曹坤笑著打斷：“不，不用你們覺得，我要我覺得。”
“好吧，看你們也不容易，隻是幾個小商人，日子過得挺難。要是破產了，怕是得流落街頭，捱餓受凍，老婆跟彆人跑了，兒子捱揍，女兒受欺負。”曹坤聳聳肩，一臉同情。
三兄弟臉色鐵青。
曹坤繼續道：“安娜小姐是來談獨家代理的，這事一時半會談不完。你們還有機會——就一次，能賺大錢的機會。”
獨家代理？
三人一聽，立刻變了臉色：“坤，我們要一萬輛……不，一萬五千輛！但我們得先付定金，錢不夠。你放心，我們一定全款付清，絕不拖欠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曹坤伸出手。
這就成了？三兄弟心裡空落落的，忍不住嘀咕：“我們是不是喊價太高了？”想反悔，又怕曹坤不賣了。
曹坤大笑：“以後你們要車，可以找安娜。”
訊息很快傳開，曹坤賣出一萬五千輛自行車，驚動了上層。
“領導，龍鳳自行車那邊出狀況了！”
“怎麼了？小曹又做什麼了？”
“他賣了一萬五千輛自行車！”
“什麼？一萬五？這是好事啊，你慌什麼？”
“可那是一千塊一輛，還是法幣！”
“嘶……那三個法蘭西人？”
“對。”
翻譯小趙一臉難以置信，曹坤竟有這本事。
領導也震驚了，這三個法蘭西人居然真買了，還這麼多，簡直不可思議。
“這得多少錢？”
“領導，一千多萬啊！”
“嘶……發財了——不，是小曹立大功了，立大功了！快，叫小曹過來！”
此時，龍鳳自行車廠門口擠滿了人，其他工廠的人也跑來看熱鬨，個個眼紅。
“一千塊一輛，這是要上天啊！”
“那三個法蘭西人瘋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