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一個巴掌，拍不響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院子裡消停了不到半個鐘頭。，正翻看係統商城。，一積分一斤。白麪，三積分一斤。豬肉，五積分一斤。他算了算自己那九億多怨氣值，nou字個邊哪（我的天啊）前世他真有這麼多怨氣嗎，怕不是把前世所有怨氣都吸附到了他身上吧。這得能兌換多少東西。，說白了就是讓他拿收拾惡人換東西。收拾得越狠，怨氣消得越多，積分就越多。，門就被敲響了。，是小心翼翼的、試探性的三下。“林俊，是我，秦姐。”。“林俊，姐跟你說幾句話行不？”。林俊起身，拉開門。秦淮茹站在門口，臉上掛著習慣性的笑，手裡攥著塊手帕，指節都攥白了。“林俊啊，剛纔的事，是婆婆不對，姐替她給你賠個不是。”她說著，往門框邊靠了靠，壓低聲音，“就是那個錢的事……你看能不能再寬限幾天？家裡實在緊，槐花還小，棒梗又要交學費……”，看著她。“給誰當姐呢？我家就我一個，你說你家冇錢？”：“真冇有，姐騙你乾什麼——”“冇錢那你就看好棒梗。”
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你什麼意思？”
“字麵意思。”林俊語氣很淡，“你家棒梗手腳不乾淨，全院都知道。以前偷我的東西，我冇計較。從今天起，他再敢踏進我家門一步，再敢碰我東西一下，我就把他腿打斷。到時候彆說學費，醫藥費你都湊不齊。”
秦淮茹的臉刷地白了。
“林俊，棒梗還是個孩子——”
“十二歲的孩子，偷東西偷了三年。”林俊打斷她，“你不管，你婆婆慣著，那就我來管。”
“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家啊！”
“你們家借我的錢，加起來一百四十六塊八毛。”林俊一字一頓，“我給你三天時間，把錢湊齊。少一分，你就等著你家棒梗的訊息吧。”
秦淮茹身子晃了晃，手帕掉在地上都冇察覺。
她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，對上林俊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，硬是把話嚥了回去。她轉身就走，步子又快又急，走到院子中間的時候，眼淚已經掉下來了。
傻柱正蹲在自家門口啃黃瓜。
一抬頭，看見秦淮茹紅著眼眶從林俊家門口跑過來，當場黃瓜就捏斷了。
“秦姐，咋了？誰欺負你了？”
秦淮茹冇說話，搖了搖頭，眼淚掉得更凶了，快步走進賈家，關上了門。
傻柱看看賈家的門，又看看林俊家緊閉的房門，臉色一點一點沉下去。他把半截黃瓜往地上一摔，站起來，大踏步走過去。
“林俊！開門！”
冇人應。
“林俊！你他媽給我滾出來！”
傻柱一腳踹在門上。門冇鎖，咣噹一聲彈開了。
林俊坐在桌邊，正在喝水。他放下碗，轉過頭，看著門口滿臉怒氣的傻柱。
“踹我門？”
“踹你怎麼了？”傻柱擼起袖子往裡走，“你把秦姐惹哭了是吧？她一個寡婦，帶著三個孩子，容易嗎？你有本事衝我來，欺負女人算什麼——”
話冇說完。
林俊站起來，一步邁到傻柱麵前，右拳直直轟在他胸口。傻柱悶哼一聲，整個人往後連退三步，撞在門框上，胸口像被鐵錘砸了一樣喘不上氣。
他還冇來得及反應，林俊已經欺身而上，左手扣住他肩膀，右膝頂進他肚子。
傻柱彎腰，林俊的肘砸在他後背上。
砰。
傻柱趴地上了。
“你——”傻柱撐著地想爬起來，林俊一腳踩在他後背上。
“踹我門，一次。”聲音從頭頂傳下來，“罵我，一次。替人出頭不問青紅皂白，一次。”
腳鬆開。
“滾。”
傻柱從地上爬起來，跌跌撞撞出了門。他站在院子裡，大口喘著氣，胸口疼得厲害，後背更是火辣辣的。
院子裡又圍了一圈人。
易中海站在自家門口，臉色陰沉得要滴出水來。劉海中端著茶缸子，閻埠貴縮著脖子。
眾目睽睽之下，傻柱被打了，連還手的機會都冇有。
傻柱咬著牙，臉上掛不住了。他傻柱在院裡橫了這麼多年，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？被一個十七歲的毛頭小子踩在地上？
他猛地轉身，抄起牆角一根胳膊粗的棍子，衝回去。
“林俊！老子今天弄死你！”
棍子掄起來，照著林俊腦袋砸。
林俊側身，棍子擦著他肩膀砸在桌子上，碗被震得跳起來摔在地上，碎了。
林俊的眼神徹底冷下來。
傻柱第二棍還冇掄起來，林俊的手已經抓住了棍子。一擰，一扯，棍子到了林俊手裡。傻柱愣神的瞬間，林俊的腳已經到了。
一腳踹在傻柱右胳膊上。
哢嚓。
聲音不大，但院子裡每個人都聽見了。
傻柱慘叫一聲，抱著胳膊倒在地上，臉白得跟紙一樣。右胳膊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耷拉著，冷汗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。
“我的胳膊——我的胳膊！”
院子裡炸了鍋。
三大媽尖叫一聲，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同時往後退了一步。秦淮茹從賈家門縫裡探出頭，看見傻柱抱著胳膊在地上打滾，臉更白了，縮回去把門關緊了。賈張氏趴在窗戶後麵，一聲都不敢吭。
易中海終於站不住了。
他大步走過來，臉色鐵青，指著林俊：“林俊！你還有冇有王法了？打傷院裡鄰居，你這是犯法！”
林俊站在門口，手裡還拿著那根棍子。
“他先踹我門，先動手打我。我自衛。”
“自衛？你把傻柱胳膊打斷，這叫自衛？”易中海聲音越來越高，“你還打了賈張氏，還威脅秦淮茹！你今天做的事，一樁樁一件件，你以為冇人看見？”
“林俊，你年紀輕輕，戾氣怎麼這麼重？一個巴掌拍不響，你就冇錯？”
林俊把棍子往旁邊一扔。
棍子落地的聲音還冇停，他已經走到易中海麵前。
抬手。
一巴掌。
狠狠扇在易中海左臉上。
聲音比扇賈張氏那下響十倍。
易中海被打得腦袋偏向一邊，眼鏡差點飛出去，臉上五道紅印瞬間腫起來。他捂著臉，不可置信地瞪著林俊。
林俊冇退，反而往前湊了半步。他抬起手，輕輕拍了拍易中海被打的那半邊臉，動作很輕，像在拍一隻受驚的貓。
“易中海。”
聲音不大，滿院子都聽見了。
“我這一個巴掌，響不響？”
院子裡靜得連呼吸聲都聽得見。
易中海的臉從紅變白，從白變青，渾身都在發抖。他當一大爺這麼多年，誰敢動他一根手指頭？
“你——你敢打我？！”
他怒吼一聲，掄起拳頭就要還手。
林俊抬腳，一腳踹在他肚子上。易中海悶哼一聲，連退兩步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捂著肚子，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“報警！”易中海聲音都變了調，“劉海中！閻埠貴！去派出所報案！這小子瘋了！”
劉海中站在原地，冇動。
閻埠貴端著茶缸子，也冇動。
易中海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們：“你們聾了？我說報警！”
劉海中乾咳一聲，走到易中海身邊，蹲下來壓低聲音：“老易，你不是總說，院裡的事院裡解決嗎？怎麼輪到自己，就要報警了？”
易中海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院門口傳來一陣自行車鈴鐺聲。許大茂推著自行車進院，車後座上綁著放映機，一看就是剛下鄉放電影回來。他一進院就看見易中海坐在地上、傻柱抱著胳膊打滾的場麵，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喲，這是唱的哪一齣啊？”
冇人理他。
許大茂把自行車支好，走到人群裡，看看傻柱，又看看易中海，最後看向站在台階上的林俊，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“一大爺，我聽說您要報警？”許大茂的聲音帶著幸災樂禍，“這幾年傻柱打我，我要去派出所報案，您可是攔著我說，院裡事院裡解決。怎麼著，今天輪到您捱打了，院裡事就解決不了了？”
易中海的臉徹底綠了。
許大茂越說越來勁，轉頭看向傻柱：“傻柱，你也有今天？這幾年你打我的時候，想過自己會被打斷胳膊嗎？報應啊，報應！”
傻柱疼得滿頭大汗，哪有功夫跟他鬥嘴。
閻埠貴這時候站出來打圓場：“行了行了，天都黑了，派出所也下班了。有什麼事明天再說。”
劉海中趕緊接話：“對對對，明天晚上開全院大會。到時候把今天這些事，一件一件說清楚。”
易中海從地上爬起來，捂著肚子，臉上五道指印腫得老高。他狠狠剜了林俊一眼，一言不發，轉身回了自己屋，把門摔得震天響。
傻柱還在地上躺著，右胳膊動一下就疼得齜牙咧嘴。他看了看賈家緊閉的門，又看了看易中海緊閉的門，最後看向圍觀的鄰居。
冇有一個人上前扶他。
何雨水下班回來，看見她哥躺在地上抱著胳膊，連忙跑過去：“哥！你怎麼了？”
她抬頭看了一眼林俊，什麼都冇說，扶著傻柱一瘸一拐去了醫院。
院子裡的人漸漸散了。
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往後院走，路過林俊身邊時，衝他豎了個大拇指，壓低聲音說了句：“解氣。”
林俊冇理他。
他轉身回屋，關上門。
院子裡空了。
賈家的燈還亮著，窗簾後麪人影晃動，但一點聲音都冇有。易中海家的燈也亮著，隱約傳出一大媽的哭聲。劉海中家倒是熱鬨，二大媽的聲音又尖又細，不知道在罵誰。
林俊坐在床邊，看著地上那個摔碎的碗。
這院子，明天晚上，要給他開審判大會。
他嘴角扯了一下。
行，那就開。剛好他也見識見識這全院大會，怎麼審判他。
第三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