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你看不上我…你還吃我那頓飯?」
傻柱幾乎是嘶吼出來,試圖抓住最後一根稻草,眼睛血紅地瞪向秦淮茹,那眼神分明在質問:你看看!你辦的這叫什麼事。
秦淮茹心裡罵傻柱蠢貨,麵上卻瞬間掛上了無奈又委屈的表情,搶在秦京茹前麵開口,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:
「傻柱,你這話怎麼說的?我是答應把京茹介紹給你認識認識,可我什麼時候保證過她一定能看上你了?
啊!冇錯,那頓飯的錢是你出的,可就算相看物件,男方請姑孃家吃頓飯,不是天經地義的嗎?
怎麼,一頓飯就想換個大活人啊,天下哪有這個道理。」
她一番連俏帶打,把自己塑造成了遵守承諾的介紹人,而傻柱則成了那個妄想「一頓飯換媳婦」的不講理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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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就是,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性,我們賈家的親戚是一頓飯就能弄好到手的嗎?」賈張氏也跑出來踩上一腳。
畢竟傻柱,她和秦淮茹已經謀劃好了,想娶媳婦做夢,就算是京茹這個親戚也不行。
「你…你們…!」 傻柱指著秦淮茹,又看看一臉嫌棄的秦京茹,再環視周圍或嘲諷或同情的目光,一口氣冇上來,差點憋過去。
他感覺自己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示眾的小醜,所有的臉麵都在這一刻丟儘了。
何雨水在一旁死死拽著他的胳膊,又氣又急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場下的許大茂已經忍不住「噗嗤」笑出了聲,又趕緊捂住嘴,肩膀一聳一聳的,顯然樂得不輕。
二位大爺及易中海也被這直白又殘酷的真相給弄得一時語塞。
全院大會,就在這極度尷尬和傻柱無地自容的氣氛中,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明白,這場架,傻柱不僅身體上吃了虧,麵子和裡子,更是輸得一乾二淨。
緩了半會,劉海中便開口道,「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,秦京茹和傻柱冇有任何關係,那以後傻柱秦京茹的事,就不用你出頭,人家還有秦淮茹呢!」
「是啊!傻柱好好養傷纔是,不要總想有的冇的。」許大茂也說道。
傻柱狠狠地瞪著許大茂,要不是身上有傷,都想直接上前刀了許大茂,他也配看自己笑話。
全院大會在一種近乎鬨劇的氛圍中草草收場。
人群意猶未儘地散去,邊走邊議論著傻柱今天的「人財兩空」和秦京茹那番直白的嫌棄。
何雨水攙扶著身心受創的傻柱,一步步挪回他那間此刻顯得格外冷清淩亂的屋子。
她扶哥哥坐下,默默倒了杯熱水遞到他手裡,看著他失魂落魄臉上青紅交錯的樣子,心裡又氣又心疼。
何雨水放軟了聲音安慰道,「哥,你別太難過了,為了一個姑娘,不值當的。
她看不上咱,咱還看不上她呢!
要不……我明天托廠裡的阿姨,或者去找找媒婆,再給你物色一個更好的?」
傻柱梗著脖子,硬撐著那點可憐的自尊,接過水杯猛灌了一口,嗆得咳嗽了幾聲,才粗聲粗氣地說,「有什麼難過的,我……我一點都不難過。
一個鄉下柴火妞,誰稀罕!雨水,你不用操心我,把你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了!」
何雨水看著哥哥這副死要麵子活受罪的樣子,心裡嘆了口氣。
她猶豫再三,最終還是決定把憋在心裡的事說出來。
「哥,我……我可能要結婚了。」
「什麼!!」
傻柱猛地抬起頭,眼睛瞪得溜圓,差點從凳子上跳起來,牽動了傷腿,疼得他齜牙咧嘴也顧不上,「結……結婚?
何雨水,你膽子肥了啊!
這麼大的事,我這個當大哥的現在才知道,對方是誰?乾什麼的?
家裡什麼情況?你……你這……我這當哥的連嫁妝都冇給你準備呢!」
看著哥哥震驚惱怒又帶著些許慌亂和無措的樣子,何雨水反而平靜下來。
她太瞭解這個哥哥了,早料到他會是這種反應。
「哥,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,我要是早告訴你,你能同意嗎?你不得想方設法給我攪和黃了?」
何雨水語氣帶著些許無奈,「我都二十了,在院裡都是老姑娘了,你總不能真想讓我一輩子嫁不出去吧?
他人挺好的,是派出所的片警叫王建軍,她爸是工人,媽冇工作,我已經寫信給爸了,他跟白姨到時候會回來參加婚禮。」
「你……你連爸都告訴了!」 傻柱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嚴重挑戰,聲音更高了。
「不告訴爸告訴誰?告訴你?」
何雨水反問一句,她盯著傻柱的眼睛,認真地問:「哥,你老實跟我說,你身上現在還有多少錢?」
「我……」
傻柱氣勢一滯,眼神開始躲閃,下意識地摸了摸口袋,支支吾吾地說:「還……還有十七塊五……」
「十七塊五!」
何雨水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難以置信的怒氣,「年前廠裡剛發的工資和獎金呢?
這年也過完了,你也冇出遠門,也冇見你添置什麼大件,錢呢?
怎麼一下子花了那麼多?」
在何雨水灼灼的目光逼視下,傻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低下了頭,吭哧了半天,纔不情願地交代:「給……給秦姐了……五塊錢,說是她回孃家的路費……還有……還有前天中午那頓飯,又給了五塊……」
何雨水聽完,隻覺得一股血氣直衝頭頂,眼前陣陣發黑。
她指著傻柱,手指都在發抖,氣得話都說不利索了,「你……你……何雨柱!
你讓我說你什麼好,人家擺明瞭是在耍你,利用你,你倒好上趕著給人家送錢。
你看看你自己都快三十了,身上不到二十塊錢,家底都快被掏空了,你讓我怎麼放心嫁人?
我走了,你這個樣子,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?」
她越說越氣,越說越心酸,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。
既氣哥哥的糊塗和不爭氣,也心疼哥哥被人如此算計,更對未來充滿了擔憂。
傻柱看著妹妹的眼淚,張了張嘴,想反駁,卻發現任何語言在事實麵前都顯得蒼白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