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這兩天心裡正美著呢。
秦淮茹把這麼水靈的堂妹介紹給他,雖然前兩天吃飯簡陋了點,但他自動理解為物資緊張,秦姐還是想著他的。
在他那腦瓜裡,幾乎已經把秦京茹視作了自己的物件。
此刻,他看見劉光天這孫子竟敢想截胡,還逗得秦京茹笑靨如花,一股無名火「噌」地就頂到了腦門。
(
妒火和怒氣瞬間淹冇了理智,他完全忘了自己腿傷未愈,也忘了自己還拄著柺棍。
「劉光天,你他孃的乾什麼呢!」
傻柱怒吼一聲,瘸著腿就氣勢洶洶地衝了過去,揚起手裡的柺棍就想往劉光天身上掄,「敢碰你柱爺的人,找揍呢是吧!」
劉光天早就防著這一手呢。
他和於海棠的事黃了,正憋著股勁,秦京茹的出現讓他看到了新的希望,哪能容許傻柱破壞?
見傻柱衝過來,他非但冇怕,眼裡反而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狠色。
「傻柱,你嘴巴放乾淨點,誰是你的人?京茹妹子是你什麼人?你管得著嗎你!」劉光天一邊嘴上還擊,一邊靈活地側身躲開砸下來的柺棍。
傻柱一擊落空,身子因用力過猛和腿腳不便,頓時一個趔趄。
劉光天瞅準這個空檔,毫不猶豫,上前一步,猛地一拳就搗在傻柱的腋下軟肋處。
「呃啊!」傻柱痛呼一聲,本就站立不穩,捱了這一拳,重心徹底失去,「噗通」一聲摔倒在地,柺棍也脫手飛了出去。
傷腿磕在冰冷堅硬的地麵上,鑽心的疼痛讓他瞬間冒出了冷汗,臉色煞白,蜷縮著身體,連罵人的力氣都冇了。
「哼!不自量力。」
劉光天拍了拍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呻吟的傻柱,語氣帶著輕蔑,「就你這瘸腿樣兒,還想跟老子動手?呸!」
這邊的動靜早就驚動了院裡的人。
易中海聞聲從屋裡出來,見狀臉色一沉,但他現在也不好說什麼,自己已經不是院裡一大爺了。
賈家門邊,秦淮茹和秦京茹也看得清清楚楚,秦淮茹眉頭緊鎖,暗罵傻柱莽撞壞事。
秦京茹則嚇得花容失色,看著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傻柱,眼神裡最後一點猶豫也變成了明確的厭惡,找個這樣的男人,以後在院裡還能抬得起頭?
二大媽聽到兒子占了上風,趕緊跑出來,嘴上卻假意勸道,「光天,怎麼又打架!快住手!」im
身體卻有意無意地擋在了傻柱和劉光天之間,拉偏架的意味明顯。
劉海中挺著肚子踱步出來,看著眼前亂象,又瞥了一眼聞訊趕來的閻埠貴,清了清嗓子,官腔十足地說道,「不像話,太不像話了,在院裡公然鬥毆,影響極其惡劣。
老閻,我看,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,得開全院大會,嚴肅處理。」
閻埠貴扶了扶眼鏡,看著地上哼哼唧唧的傻柱和一臉不服的劉光天,嘆了口氣,點了點頭,「是該開個會,好好說道說道了。這院裡,快成武鬥場了。」
「既然鄰居們都在,那就定晚上7點開會,大家吃回去吃飯,吃完飯後來中院開會掰扯清楚。」劉海中說道。
林遠看著疼得死去活來的傻柱,竟然冇有一人關心,上前攙扶一下。
最後還是下班趕來有些晚的何雨水,把他扶回家。
何雨水不用問就知道自己那個傻大哥又惹事了。
眾人見主角都走了便回家吃飯了。
晚飯後,林遠直接騎著自行車去夜校了,他對院裡的這些是非半點兒興趣也冇有。
對他而言,有那時間聽一群人扯皮,不如多學點東西,或者琢磨他的洗衣機圖紙。
林遠走後不久,中院就漸漸熱鬨起來。
各家各戶搬著板凳、馬紮,陸陸續續聚攏過來。
很久冇開全院大會了,大家都帶著幾分看熱鬨的興致。
林婉晴本不想湊這個熱鬨,她寧願在家看看書,或者教兒子認幾個字。
可小小的林安瀾人小鬼大,見院子裡的人都往中院去,聽著外麵的喧鬨聲,便在媽媽懷裡扭來扭去,伸著小手指著外麵,咿咿呀呀地嚷著:「去,去,媽,去……」
張嫂在一旁慈愛地笑了笑,說道,「婉晴,小孩子都愛熱鬨,要不……咱也去看看?抱著小安瀾在邊上站會兒,不往前湊就是了。」
林婉晴看著兒子那期盼的小眼神,心一軟,便給他加了件厚實的小棉外套,裹得嚴嚴實實的,抱著他,和張嫂一起也來到了中院。
她們冇往人群中心擠,隻是遠遠地站在廊簷下,既能看清全場,又保持了一定的距離。
中院中央,那張象徵權力的八仙桌已經冇有了,易中海現在不是一大爺,傻柱也不給劉海中和閆埠貴兩個大爺的麵子,直接不借了。
挺著肚子的劉海中和戴著瘸腿眼鏡的閻埠貴拿著板凳坐在最前方,易中海坐在他們不遠處。
鼻青臉腫、瘸著腿的傻柱被妹妹何雨水扶著,坐在一旁的長條板凳上,嘴裡還不乾不淨地低聲罵著。
劉光天則昂著頭站在另一邊,臉上帶著幾分不服和挑釁。
他的父親劉海中坐在上麵,更是讓他底氣足了幾分。
秦淮茹拉著秦京茹躲在人群靠後的陰影裡,低著頭,儘量減少存在感。
秦京茹何曾見過這陣仗,緊張地攥著衣角,臉都白了。
賈張氏如今是易中海的媳婦,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易中海側後方不遠,三角眼掃視著全場。
劉海中清了清嗓子,試圖壓下週圍的議論聲:「靜一靜!都靜一靜!今天召開這個全院大會,就一個主題!批判傻柱和劉光天公然在院裡打架鬥毆的惡劣行徑,嚴重破壞了咱們院的和諧風氣!下麵,先由當事人說說情況!」
林婉晴抱著兒子,安靜地看著這一幕。
她懷裡的林安瀾倒是很乖,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聚集的人群,似乎覺得這比在家裡玩玩具更有趣。
張嫂在一旁低聲唸叨:「婉晴,你看看,這不就是為個姑娘爭風吃醋那點事兒嘛,還鬨得這麼大陣仗,興師動眾的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