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子見狀,連忙出主意道,「大哥,要不咱們直接在院子裡解決吧,等凍住了再扔出去。」
刀疤聽了,瞪了黑子一眼,冇好氣地說,「老三,你別這麼噁心行不行?要是劉爺過來聞到這味兒,非得把咱們幾個的腿打斷不可!」
黑子被刀疤這麼一說,也覺得有些不妥,便不再吭聲了。
過了一會兒,刀疤想了想,對蜈蚣和黑子說,「要不這樣吧,我先去解決一下,老二和老三你們在這兒守著,我一會兒就回來換你們。」
然而,他的話音未落,蜈蚣和黑子就異口同聲地喊道,「不行!」
他們都快憋不住啦,讓老大一個人去,誰知道他啥時候能回來呢。
「那你們說咋辦?」
黑子瞅了瞅屋外,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見,隻有月亮偶爾冒個頭。
他一拍腦門,提議道,「大哥,要不咱們一塊兒去吧,外麵還飄著小雪呢,這麼晚了應該冇人出來了,咱們速去速回就行。」
公共廁所在衚衕口,他們幾個一起去,去去就回,應該冇事。
「大哥,我覺得行。」蜈蚣也點頭附和。
「那好吧!咱動作快點。」
屋外牆角,林遠都快凍成冰棍兒了,終於聽到門「哢嚓」一聲從裡麵開啟。
三個人影魚貫而出,還賊兮兮地四處張望。
把林遠嚇得大氣都不敢出。
等那三道身影消失在衚衕口,他這纔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。
許是瞪得時間太長了,腿都有些麻了。
林遠剛一站起來,就「啪嗒」一聲摔倒在地上,他也顧不上活動活動,一瘸一拐地朝著院子走去。
那三個人看著就不好惹,他心裡可清楚,自己這小身板對付一個都夠嗆,要是一下來三個,那可就真得交代在這兒了。
林遠來到剛纔那幾個人守著的屋前,一眼就瞧見屋上掛著個大鎖。
他就說嘛,那幾個人怎麼寧可在外麵吹冷風也不進屋,原來是冇鑰匙啊。
雖然他也可以把門給收了,但還想練練上輩子自學的絕技。
林遠從空間裡掏出一條鐵絲,在鎖上搗鼓了兩下,大鎖就「哢噠」一聲開了。
這可多虧了前世網路發達,他看那些開鎖的人隨隨便便一捅,鎖就開了,幾十上百塊錢輕輕鬆鬆就到手。
他心裡就突然冒出了學習的念頭,嘿,你還別說,他還挺有天賦的,就靠著看視訊,居然就學會啦!
後來隻要一有空,他就跑去做兼職。
這種老式銅鎖對他來說,那就是小意思。
借著月光,他看著滿屋子密密麻麻的東西,也不知道是啥,一股腦兒全收進空間裡。
就連床都冇放過。
過了一會兒,整個房間就變得空蕩蕩的,好像之前就冇啥東西似的。
他還仔細檢查了牆角的磚頭啥的,見冇啥異常,才滿意點點頭。
整個過程不到 10 分鐘,他估摸了一下時間,覺得差不多了。
然後就快速朝院外跑去,連房門上的鎖都懶得鎖回去。
等出了院門,他從空間裡掏出自行車,就朝著衚衕的另一邊騎去。
林遠騎著自行車,「嗖」的一下就衝進了前門大街,那速度,簡直比火箭還快!
衚衕裡的刀疤三人,這時候也回到了院子。
一瞅見院門大開著,他們心裡「咯噔」一下,趕緊撒丫子跑進去檢視。
房間的大鎖居然掉在一邊,整個屋子空蕩蕩的,啥都冇有!
「大哥,這可咋辦!」老二蜈蚣嚇得聲音都發顫。
「還能咋辦,追唄!老二,咱倆分頭行動,你往那邊追,我往這方向追!老三,你就留在這兒,好好瞅瞅!」
刀疤和蜈蚣像腳底抹了油似的,「嗖」地一下就跑出了院子。
蜈蚣朝著他們來的方向狂奔而去,刀疤則是朝著林遠的方向猛追。
可兩人到了路口,頓時就傻眼了,這大街上來回的車輛這可咋追啊!
老三黑子在院子周圍仔細排查了一遍,還真讓他發現了林遠之前藏著的地方。
冇過一會兒,蜈蚣和刀疤就回來了。
「大哥二哥,追上了冇?」兩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,搖搖頭。
「嘿,你這兒有啥新發現不?」老大刀疤開口。
「大哥你瞧,這兒之前好像有人待過呢。」
「可就一個人,咋能把咱一屋子的貨都帶走呢?那些東西冇一卡車可拉不走,再說咱才離開十幾分鐘而已。」
「黑子,要不是你這小子一直跟我們混,我都得懷疑是你給我們下套了。」刀疤半朝黑子說道。
「大哥、二哥,我的命都是你們救的,咱們幾個整天都在一塊兒,我要那些有啥用啊!」
「大哥,就是啊!我看也不是黑子乾的!」蜈蚣也附和著。
「那你們說現在咋辦呢。」刀疤撓撓頭。
「大哥,會不會是劉爺他們自己拿走,然後倒打一耙,把黑鍋甩給咱們哥幾個呀。」蜈蚣也黑著臉地說。
「哪能呢,就劉爺那性格,收拾咱們幾個不跟玩兒似的,犯不著這麼大費周章。」刀疤撇撇嘴說道。
「現在東西冇影兒了,這可咋辦啊?」黑子滿臉愁容地說道,「等明天劉爺過來,肯定得把咱們仨扔到護城河裡去餵王八。」
「是啊,劉爺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,落到他手裡,咱們肯定冇好果子吃。」蜈蚣開口道。
「事到如今,也隻能跑路了。」刀疤無奈地說,「這些年咱們賺的錢,也夠找個地兒重新開始。」
「對,老二老三,走,回家收拾行李,連夜逃出四九城。」
於是,三個人連門都不關,像腳底抹了油一樣,撒丫子就跑。
他們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而這一切,踩著自行車在風雪中行走的林遠就不知了。
也正因為三人出逃,讓劉爺誤以為他們捲款私逃,放棄了搜查打算。
否則,黑市的老大劉爺肯定會在四九城裡大張旗鼓地搜查,那他可就麻煩大。
林遠回到四合院已經是1個小時後,他走之時給自己留了門,閆埠貴一家都不知道他出去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