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院劉海中一家也得知了訊息。
飯桌上劉光天和劉光福屁都不敢放一個,怕挨劉海中的皮帶。
劉光齊在一旁也不敢說話,他老爸雖然冇打過他,但從小打兩個弟弟的時候他可看在眼裡。
這些年他拚命學習怕一不合他爸的意,皮帶就落在自己身上,還好他考上了中專。
劉海中這些年一直想培養他,成為院裡的第一個乾部,為他掙回麵子,冇想到今天卻被林遠一個初中畢業生捷足先登了。
「光齊啊,你畢業後也是乾部對不對。」
「是的爸,我們中專生一畢業,學校安排就是乾部崗位,而且工資比初中生的高。」
劉海中一聽滿意的點點頭,雖然時間上讓林遠搶先了,但他兒子的畢業後的工資可比林遠高。
他夾了一筷子雞蛋給劉光齊,「多吃點雞蛋補補,不要把學業落下了。」
「知道了爸。」
劉光天和劉光福,他們羨慕壞了,他們也想吃雞蛋,真希望哪天老爸也能夾雞蛋給他們。
前院閆家,他們一家也吃著晚飯,閆解成把想買工作的事和閆埠貴說了。
閆埠貴心裡的小算盤響了半天,最後開口道,「解成,給你買一份工作不是不可以,但你每個月還家裡10塊,直到還清為止。另外每個月還上交夥食費5塊。」
易中海昨天還欠他人情呢?他是廠裡的七級鉗工手裡肯定還有學徒的名額。
給個二三百塊錢,找他要一個學徒工的名額,應該是冇問題的。
到時候收解成五百塊,相當穩賺!
閆解成一聽,不滿的開口道,「爸,我學徒工一個月才18塊,你一直拿走15塊,剩下3塊,我連飯都不夠吃,零花錢更是一分都冇有。」
「你這樣子,我還不如打零工的。」
「解成啊,這你就想岔了,你買工作兩三年後還完家裡錢了,那工作還不是你的嗎?「
」你打零工現現在看是掙多一點,但它可不是每天都掙那麼多錢的,你工作乾得好轉正了,錢還不隨便你花嗎?」
「解成,我也覺得你爸說得對,買了的工作可是咱們的了,那可是一輩子甚至可以傳給子女的。」三大媽也附和道。
「媽,那你看我爸,也不能給我一月留3塊,這樣哪裡夠吃飯,我聽說賈張氏還給賈東旭5塊的飯錢呢?」
三大媽看了一眼閆埠貴,在院裡那麼多年她可是知道5塊錢,都隻是勉強吃得飽更不說3塊了。
三大爺閆埠貴『咳』了聲,「那就給你留5塊,你隻有中午在廠裡吃一餐而已,省著點花。」
說完他也看向剩下的三個孩子道,「你們將來要是能自己找到工作,那就最好,不然也像你大哥一樣。」
「我們空講究公平公正,對你們幾個孩子我誰也不偏頗。」
飯後閆埠貴朝著中院易中海家走去。
兩個老貨磨蹭半天,閆埠貴終於麵帶微笑的走回家。
「解成,工作給你辦好了,這是紅星軋鋼廠學徒工的介紹信。你明天和一大爺去廠裡報到就行。」
閆解成接過空白介紹信把自己資訊填上,「爸,你是說要我拜一大爺為師嗎?」
「你想得倒好,可惜老易說他不收徒了。「
」會安排給你其他師傅,你要好好乾,早點轉正知道嗎?」
「知道了,爸!」
倒坐房的林遠,晚上並冇有做飯而是拿著一缸開水就著兩個包子解決了一餐。
晚飯後,林遠稍作歇息,套上一身的黑色衣裳,就蹬著自行車,哼著小曲兒朝前門大街溜達過去啦!
身上冇一塊表真的不方便,連個時間都不知道。
一路上黑燈瞎火的,一個人影都冇瞧見,不過還好冇碰見,不然在這大冷天出來溜達的,多半是打家劫舍的。
快到目的地時,他才把自行車收到空間裡。
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小門上看到門牌。
黑市的小據點果然很隱蔽,冇有係統的情報,他路過這裡也不會留意這一扇隱蔽的門。
林遠透過門縫,小心翼翼地往裡張望,隻見有三個人影在房門前來回踱步。
看到這一幕,林遠的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,他暗自思忖道,「這可怎麼辦呢?有三個人在,我怎麼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摸進去呢?」
他不禁開始琢磨起來,難道說等一會兒他們會有什麼事情要辦,然後全部都出去嗎?
想到這裡,林遠稍稍鬆了口氣,畢竟情報上說有 10分鐘的時間,應該不會有錯。
於是,他躡手躡腳地走到牆角的一個隱蔽處,小心翼翼地潛伏下來。
這個地方十分巧妙,就算有人從旁邊路過,隻要不仔細觀察,絕對發現不了這裡竟然還藏著一個人。
此時此刻,院子裡的那三個人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。
隻聽得其中一人的肚子突然咕咕叫了起來,聲音還挺大,一聽就知道是鬨肚子了。
另外兩個人的肚子也咕咕的叫起來。
「黑子,你今晚送來的糊糊到底放了多久啊?」老大刀疤一臉不悅地朝著老三黑子喊道。
黑子有些心虛地回答道,「大哥,其實也冇放多久,就是之前有點受潮了,我還冇來得及曬呢。」
「老三啊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你了,受潮的棒子麵能吃嗎?」老二蜈蚣也跟著埋怨起來。
自知理虧的黑子隻能小聲嘟囔道,「那我也不知道不能吃啊,大哥、二哥,現在可咋辦呢?」
這三個人可是四九城裡赫赫有名的黑道三人組,誰能想到他們竟然會在這裡幫人看倉庫呢?
先說這老大刀疤,他的名字可不是白叫的。
隻見他的額頭到臉上,有一道長長的、猙獰的刀疤,就像被人用刀狠狠地砍過一樣,讓人看了都不禁心生恐懼。
再看這老二蜈蚣,他的手臂上有一道早年被人砍傷後縫合的傷口,那傷口的形狀蜿蜒曲折,就像一隻可怕的蜈蚣趴在他的手臂上,所以大家都叫他蜈蚣。
至於這老三黑子,相比之下就正常多了,隻是這人有個壞毛病,特別喜歡在別人背後下黑手,讓人防不勝防。
就在這時,老二蜈蚣突然開口說道,「大哥,我快憋不住了,現在該怎麼辦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