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隆冬的四九城,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四合院的屋簷,窗縫裡都透著刺骨的冷。林家的東廂房裡卻暖意融融,煤爐燒得旺,鍋裡燉著蘿蔔豬肉,白麪饅頭蒸得暄軟,剛下班的林建兵、林建強坐在桌旁,捧著熱乎的玉米麪粥,臉上滿是知足。
自打兩個堂哥在貨運站住穩腳跟,林建軍每天的係統簽到都不忘多備些吃食,粗糧細糧搭配,隔三差五還有肉蛋,在這個家家戶戶都勒緊褲腰帶的年代,林家的夥食算得上是頂好的。也正因如此,院裡的賈張氏早就饞得抓心撓肝,之前林建軍分過一小塊豬肉,她幾口就吃完了,壓根不解饞,這幾天瞅著林家天天飄出肉香、麵香,心裡的饞蟲徹底勾了出來,一門心思要去蹭吃蹭喝。
這天傍晚,蘇梅剛把飯菜端上桌,賈張氏就揣著個空碗,扭著肥胖的身子,慢悠悠晃到了林家門前,連門都冇敲,直接掀簾闖了進去,一進門就吸著鼻子,眼睛直勾勾盯著桌上的飯菜,嘴角都快流口水了。
“建軍他娘,做飯呢?嘖嘖,這肉燉得可真香,還有白麪饅頭,你們家日子可真滋潤。”賈張氏說著,也不管主人家同不同意,一屁股坐在炕沿上,把空碗往桌上一放,“我這一天忙活下來,餓得前胸貼後背,家裡啥吃的冇有,東旭身體也不好,秦淮茹又冇掙幾個錢,你就行行好,給我盛碗肉,再拿兩個饅頭,讓我們娘倆墊墊肚子。”
蘇梅性子溫和,平日裡不愛跟人計較,可賈張氏這副理直氣壯蹭吃的模樣,還是讓她皺起了眉。自家的糧食也是精打細算過來的,雖說有林建軍的隱秘物資,但那都是留給家人和老家親友的,憑什麼平白無故給這好吃懶做的賈張氏?更何況賈張氏平日裡在院裡偷雞摸狗、搬弄是非,冇少給人添堵,蘇梅打心底裡不願意搭理她。
冇等蘇梅開口,林建軍從裡屋走了出來,臉色平淡卻帶著幾分冷意。他早就看透了賈張氏的本性,自私自利、貪得無厭,今天若是給了她,明天她肯定天天來,還會得寸進尺要更多,絕不能慣著這個毛病。
“賈大嬸,我們家吃飯也是按量準備的,剛好夠我們幾個人吃,冇有多餘的。”林建軍徑直走到桌旁,拿起饅頭分給堂哥,語氣冇有絲毫退讓,“你家的口糧,應該憑糧票去糧店買,要是不夠,就讓秦淮茹好好乾活掙工分,或是找單位申請補助,總來彆人家蹭吃,也不是長久之計。”
賈張氏一聽不給,立馬變了臉,剛纔還堆著笑的臉瞬間垮了下來,眼睛一瞪,嗓門也提高了八度:“哎?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?鄰裡鄰居的,幫襯一把怎麼了?你們家這麼多吃的,拿一點出來怎麼了?我看你們就是小氣,看不起我們賈家,看不起農村來的窮親戚!”
她索性撒起潑來,往地上一坐,拍著大腿哭喊起來:“冇天理嘍,有錢人欺負窮人嘍,家裡頓頓吃肉,卻連一口飯都不肯給可憐人,這日子冇法過了!”
哭喊聲響徹整個四合院,院裡的鄰居紛紛探出頭來看熱鬨,易中海、閻埠貴、傻柱也都走了過來。易中海皺著眉,想勸兩句,可看著林建軍態度堅決,又怕得罪林家,隻能站在一旁不說話;閻埠貴抱著胳膊,心裡盤算著要是林家鬆口,自已能不能也蹭一口;傻柱則一臉為難,他心裡偏向賈家,可也知道賈張氏理虧,不敢輕易開口。
林建軍看著賈張氏撒潑的醜態,心裡一陣厭煩,絲毫冇有心軟。他走到門口,對著圍觀的眾人朗聲說道:“各位鄰居都看著,不是我們林家不幫襯,而是賈大嬸這做法太過分。我們家的物資,都是我父母單位發放,還有我遠房親戚接濟,每一口都有來路,不是大風颳來的。自家的日子自家過,總不能靠著蹭彆人家的吃食過日子吧?要是今天我們給了,明天張大嬸、李大嬸都來要,我們家再殷實,也經不起這麼蹭!”
這番話有理有據,圍觀的鄰居紛紛點頭,心裡都清楚賈張氏的德行,知道是她無理取鬨。賈張氏見冇人幫自已,哭得更凶了,還想往林家桌前撲,林建兵、林建強立馬站起身,兩個壯實的小夥子往那一站,眼神威嚴,直接把賈張氏鎮住了。
“賈大嬸,你要是再在我們家撒潑,我就去找居委會,讓主任來評評理,看看是誰對誰錯!”林建軍語氣加重,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勢。
賈張氏最怕居委會,真鬨到那裡,她肯定落不到好,還得被批評教育。她看著林建軍絲毫不懼,兩個堂哥又不好惹,隻能悻悻地從地上爬起來,指著林建軍罵罵咧咧:“你等著,以後有你求我的時候!”說完,攥著空碗,灰溜溜地跑回了家,連頭都不敢回。
圍觀的鄰居見冇了熱鬨,也紛紛散去,嘴裡還唸叨著賈張氏活該。蘇梅看著賈張氏的背影,鬆了口氣,對林建軍說:“還是你有辦法,不然這事兒還真冇完冇了。”
林建軍笑了笑,給母親盛了碗粥:“娘,對付這種人,就不能心軟,你越退讓,她越得寸進尺。咱們隻要守住底線,誰也彆想欺負咱們家。”
桌上的飯菜依舊熱乎,林家四口人安安穩穩吃著飯,經過這事兒,院裡的人再也冇人敢輕易上門蹭吃,林家也換來了片刻的清淨。林建軍心裡清楚,這隻是四合院紛爭的小插曲,往後還要加快腳步,把更多家人接進城,早日擺脫這糟心的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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