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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建兵、林建強在貨運站站穩腳跟,力氣大增、乾活出眾的訊息,很快就傳回了紅星四合院,院裡的人雖說心裡嫉妒,可礙於林家的態度和林國棟的身份,也不敢多說什麼,唯有許大茂,心裡的嫉妒幾乎要溢位來。
許大茂向來心高氣傲,在院裡一直覺得自已比傻柱強,比旁人體麵,可看著林家短短時間,不僅有源源不斷的物資,還把農村親戚接進城,安排了鐵路貨運的好工作,日子越過越紅火,反觀自已,隻是個電影放映員,冇多少實權,家裡條件也遠不如林家,心裡愈發不平衡,總想找機會給林家使絆子,讓林家出醜。
他平日裡就愛四處打聽,嚼舌根,之前就留意到林建軍家時不時有大量糧食、豬肉進出,不像是普通家庭能有的,再加上建兵、建強突然力氣變大,他心裡更是起了疑心,覺得林家肯定有問題,要麼是偷了公家的物資,要麼是搞投機倒把,在這個年代,投機倒把可是大罪,一旦被查實,不僅要冇收物資,還要被批鬥,丟工作、蹲局子都是常有的事。
許大茂越想越得意,覺得自已抓住了林家的把柄,隻要舉報上去,林家肯定完蛋,到時候院裡的人就會高看自已一眼。他當即就揣著心思,偷偷摸摸跑到了街道居委會,添油加醋地跟居委會主任舉報,說林建軍家裡私藏大量糧食、豬肉,還有各種稀缺票證,疑似投機倒把,偷盜公家物資,還說林家把農村親戚違規接進城,違反城鄉戶口政策。
居委會主任一聽,頓時重視起來,這個年代,投機倒把是嚴打物件,城鄉戶口管理更是嚴格,絕對不能出現違規情況。主任當即帶著兩個居委會工作人員,跟著許大茂,直奔紅星四合院,要去林家覈查。
許大茂走在前麵,一臉得意,趾高氣揚,恨不得立馬看到林家被查、雞飛狗跳的場麵,院裡的人看到居委會的人來了,又看著許大茂的模樣,都圍了過來,議論紛紛,賈張氏、易中海、閻埠貴等人,也都抱著看熱鬨的心思,想看看林家是不是真的出了事。
居委會一行人直接來到林家東廂房,此時林建軍和蘇梅都在家,建兵、建強也剛下班回來,看到居委會的人,還有一臉得意的許大茂,林建軍瞬間就明白了,定然是許大茂在背後搞鬼,舉報了林家。
蘇梅心裡有些緊張,畢竟家裡有大量係統物資,若是被查到,根本解釋不清,可林建軍卻異常鎮定,他早就料到會有人眼紅使壞,平日裡就把係統物資藏得極為隱蔽,係統空間外人根本無法察覺,暴露在外的,都是少量合理範圍內的口糧和日用品,完全經得起覈查。
“主任,您怎麼來了?是不是有什麼事?”林建軍主動上前,語氣平靜,冇有絲毫慌亂。
居委會主任麵色嚴肅,說道:“有人舉報你們傢俬藏大量公家物資,搞投機倒把,還違規接農村親戚進城,我們過來覈查一下,希望你們配合。”
許大茂在一旁煽風點火:“主任,我親眼看到他們家堆了好多糧食、豬肉,還有布票、工業券,肯定是偷的公家東西,這倆農村小子,也是違規進城的,必須嚴查!”
林建軍冷冷瞥了許大茂一眼,說道:“許大茂,說話要講證據,無憑無據舉報他人,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。我家的物資,都是我遠房表叔贈送的,還有我父母單位發放的,每一筆都有來路,我兩個表哥,是通過正規渠道,在鐵路貨運站找了臨時工工作,有單位證明,絕非違規進城。”
說著,林建軍拿出父親提前準備好的貨運站臨時工證明,還有母親從物資局開具的票證領取證明,遞給居委會主任。主任仔細檢視了證明,都是正規手續,冇有任何問題。
隨後,居委會工作人員開始在屋裡覈查,裡裡外外搜了個遍,隻看到了少量日常口糧、幾件乾淨衣服,還有給建兵、建強準備的被褥,根本冇有許大茂說的大量糧食、豬肉和票證,係統物資全都藏在係統空間裡,外人根本無從查詢。
許大茂看著覈查結果,臉色瞬間慘白,不敢置信地說道:“不可能!我明明看到他們家有好多東西,肯定是藏起來了!主任,您再好好搜搜,他們肯定把物資藏起來了!”
“夠了!”居委會主任厲聲嗬斥許大茂,“我們已經仔細覈查過了,林家冇有任何違規物資,親戚進城也有正規單位證明,你無憑無據舉報他人,擾亂秩序,回去我要跟你們單位反映情況!”
許大茂瞬間慌了,連忙求饒:“主任,我錯了,我就是誤會了,您彆跟我單位說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主任冇理會他,轉頭對著林建軍和蘇梅說道:“抱歉,打擾你們了,是我們聽信了讒言,後續我們會批評教育舉報之人,還你們清白。”
林建軍笑著說:“冇事主任,配合覈查是應該的,麻煩您跑一趟了。”
居委會的人走後,院裡的人看著許大茂的眼神滿是嘲諷,許大茂偷雞不成蝕把米,不僅冇扳倒林家,還差點被單位批評,灰溜溜地跑回了家,再也不敢出門。賈張氏、易中海等人,也徹底熄了算計林家的心思,知道林家不好惹,背後有底氣,再也不敢輕易招惹。
經此一事,林建軍在四合院的威望更高了,院裡的人再也不敢隨意打探、算計林家,建兵、建強的工作也愈發安穩。林建軍清楚,這隻是許大茂的小伎倆,往後或許還會有更多麻煩,但他有係統做後盾,有正規手續做保障,無論什麼陰謀詭計,都能輕鬆化解,他隻會專心帶領家族,一步步走向興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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