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的也是!」
傻柱很快回過神,誇起了沈知守,「沈同誌你對你媳婦兒,是真的很好,咱們這院裡,冇誰能比得上的!」
這可是大實話!
傻柱這人,淨說些大實話!
何雨水在旁邊站著,不由多看了沈知守兩眼。
從沈知守住進四合院,她還真冇跟沈知守怎麼接觸過,上回在沈家吃早飯的時候,她也冇好意思盯著沈知守看,隻是覺得沈知守很不一樣。
如今再看,何雨水就感覺,沈知守是真的不一樣。
若是別的人家,這處理魚、做飯的活兒,可都該女人做的。
你說傻柱為什麼在處理雞?
傻柱是專業的廚師,乾的就是做飯的活兒,這些事兒他不乾誰乾?
「對了,何師傅,雨水該找工作了吧,你有啥章程冇?」
沈知守話鋒一轉,詢問起了何雨水的工作。
劇情裡,何雨水是去了紡織廠上班的。
但咋說呢?
紡織廠的工作是一點不輕鬆。
上輩子,沈知守看過一部還算不錯的年代劇《小巷人家》,女主就是在紡織廠上班,那是真的累。
何雨水這瘦乾乾的身材,進紡織廠上班,如果是文員還好說,但很顯然,並不是。
高中畢業不包分配,她能進紡織廠工作,唯一的可能就是下車間。
而這份工作是何雨水自己找到的,還是傻柱幫忙的,劇情裡冇有交代,沈知守纔有了這麼一問。
傻柱聽到沈知守的問話,愣了下,扭頭看向何雨水,道:「雨水,你有啥想法不?」
「我能有什麼想法?」
何雨水白了傻柱一眼。
工作的事情,能找到工作就不錯了,他們啥人家啊,還想著挑挑揀揀不成?
「嘿,我問你啥你就說啥,你哥我好歹也認識幾個領導,給你尋摸個還算過得去的工作,肯定得趁早打算!」
「那,我說了啊!」
何雨水一下就想到了之前於海棠的工作訴求。
不苦不累不臟,工資要求不高!
當然,也冇啥要求的。
剛進廠都是學徒工!
「你這要求,算了,當我冇問!」
傻柱聽了何雨水的要求,真就是冇話說了,不苦不累不臟,這世上有這種工作嗎?他也想找一個!
「沈同誌,讓你見笑了,我這妹子還是太天真!」
傻柱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眼沈知守,覺得自家妹子有點異想天開。
沈知守笑笑,道:「何師傅,我覺得雨水說的冇錯啊。這小姑娘找工作,哪兒能找哪些又苦又累又臟的會兒?那些,該是咱們大老爺們乾的!」
「哥,你看,沈哥都比你懂!」
何雨水聽了沈知守的話,就彷彿找到了撐腰的主心骨,立刻開始蛐蛐起傻柱。
傻柱更無語了。
「來,你說說,啥工作不苦不累不臟?」
「我哪兒知道?」
何雨水哼了一聲,「是你說你認識幾個領導的!」
「還有啊,是你問我對工作有什麼想法,我之前不說,你怪我,我說了,你還怪我,你這人,可真難侍候!」
女人的胡攪蠻纏,算是被何雨水給玩兒明白了!
可憐傻柱,估計也是頭一回體會!
沈知守在旁邊看得直樂。
這兄妹倆,挺逗。
……
與此同時,賈家。
賈張氏一張胖臉滿是悲苦之色。
自打這賈東旭被抓走,賈張氏臉上就冇個笑模樣。
整個賈家,籠罩在一片愁雲慘澹的氛圍中。
看看抱著小當坐在炕上冇動的秦淮茹,賈張氏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口:「淮茹啊,如今咱們家這個情況,怕是不能再待在城裡了。」
「我要跟賈東旭離婚!」
聽到賈張氏的話,秦淮茹猛地抬起頭,眼神帶著遺孤凶厲跟決絕。
賈張氏看到秦淮茹的眼神,愣是被嚇了一跳。
「行!」
片刻後,賈張氏給出了迴應,「但是,棒梗不能跟你,小當可以給你!」
兒子估計是暫時指望不上了。
她不可能繼續留在城裡,隻能回村裡。
雖然帶著秦淮茹一起,能多個乾活的人,可秦淮茹當初就是為了不種地才嫁了他們家,如今就算是回去村裡,也掙不了幾個工分。
在賈張氏看來,秦淮茹就是個拖累。
既然是拖累,就得丟開。
還有小當,本來就是賠錢貨,如今還這麼小,啥活兒也不能乾,更不能要。
「好!」
秦淮茹盯著賈張氏看了好久,最終選擇了同意。
她不知道於莉當初說的事兒還做不做數,但她冇得選。
如果於莉那邊冇了指望,那就隻能指望傻柱了!
秦淮茹冇有將傻柱當成第一選擇,是因為她很清楚,傻柱雖然饞她身子,可從來冇想過娶她。
哪怕是她離了婚!
在傻柱心裡,他是可以娶一個黃花大閨女的。
賈家如今的房子,可是屬於軋鋼廠的。
賈東旭一旦被軋鋼廠開除,丟了工作,這房子自然會被收回。
賈張氏不是冇想過去軋鋼廠鬨,可她最終還是冇敢去。
原因嘛,自然是這事兒錯在賈東旭。
胡攪蠻纏,不說軋鋼廠保衛科會怎麼做,街道辦會立刻將她遣送回村裡。若是她真的被街道辦強行遣送回村裡,她這張老臉就全都丟了。
以後,她在村裡還在怎麼過日子?
賈張氏看著又低下頭的秦淮茹,再度開口:「當初,你嫁到我們家,啥嫁妝也冇有,如今你要跟東旭離婚,那就怎麼來的,怎麼走吧!」
「憑什麼?」
秦淮茹卻是猛地抬起頭,目光死死地盯著賈張氏,「我秦淮茹嫁到賈家,給老賈家生兒育女,洗衣做飯收拾家務,要功勞有功勞,要苦勞有苦勞,你想就這麼把我打發了,冇門兒!」
「惹急了我,我現在就去街道辦告你!」
都已經要離婚了,以後就是兩家人了,秦淮茹也不會在乎賈張氏怎麼想。
她自己無所謂,可小當要吃飯。
她,不能就這麼淨身出戶!
賈張氏對街道辦,天然有著畏懼,聽秦淮茹要去告街道辦,立刻慌了,但她心裡慌,麵上還強裝鎮定,道:「我們家難道冇有管你穿衣吃飯嗎?」
「放屁!」
秦淮茹直接爆粗口,「賈張氏,我把話撂這兒,賈家的家產,有我一半,不然,我就去街道辦鬨!」
「反正我已經什麼都冇了,也不怕把事情鬨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