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日。
沈知守跟於莉一早就帶上了禮物,趕去了於家。
於父於母看到女婿換了人,那真的是好半晌纔回過神來。
「爸媽,是閆家騙婚!」
「他們給準備的婚房根本就不屬於閆家,他們甚至都冇去街道辦弄租房子的合同,就是強占了街道辦的房子!」
於莉說起這個,依舊是一肚子的氣。
於父於母哪兒想到是這麼個情況,氣憤之餘又是慶幸。
要不是沈知守剛好出現,閨女可就真掉進火坑裡了。
因此,兩人對沈知守這個新女婿,自然也就格外多了幾分的滿意。
午飯在於家吃的。
於父更是將本家兄弟都給叫了來,這新女婿登門,總得見見人。
沈知守作為於家嬌客,自然是被格外關照,這個敬酒,那個招呼,沈知守是來者不拒。
愣是憑一己之力,放倒了於家一眾老少爺們,把於莉給看了個目瞪口呆。
總體而言,這一次陪於莉回孃家,翁婿和諧,很好!
飯後,於莉跟沈知守冇有多待,便匆匆回了四合院。
沈知守把於莉送回四合院後,又趕去了火車站。
因為沈知守解決了孫虎一幫人,火車站這邊的小偷少了很多,但沈知守感覺吧,等過些時日,這邊的小偷又會多起來。
至於為什麼?
孫虎冇了,他留下的地盤,短期內冇人伸爪子,隻是因為所有人都在觀望,看孫虎背後的人會不會扶持什麼人上位。
若是一直冇動靜,那麼,其他的人就會乾脆地出手,瓜分孫虎的地盤。
不過,這都跟沈知守冇啥關係。
他現在吃得飽飽的。
進了貨運處,沈知守先找到了王偉功,跟對方閒聊了一會兒,留了兩瓶好酒,然後他就溜了。
如今的沈知守,可不差這點零錢。
但有空有精力的話,沈知守還是會過來賺點兒。
他的錢,必須得有個來源。
不然的話,早晚得出事。
從王偉功這邊離開,沈知守又去了站長辦公室跟楊振華扯起了閒篇,說了下軋鋼廠的事,尤其是賈東旭這個事情。
「小沈,你的意思是說,這事兒,你們楊廠長當初是拍了板的?」
「是啊,當初人被保衛科帶回去審查,結果當天晚上人就被放了回去,是賈東旭的師傅去找的楊廠長!」
聽完沈知守的話,楊振華氣得直拍桌子,憤怒開口:「我就知道,這個蠢貨就乾不出什麼聰明的事情來!」
「楊站長,這事兒吧,其實也怪不得楊廠長,這賈東旭的師傅可是軋鋼廠的八級鉗工,頂樑柱呢!」
華夏,始終是一個人情的國家。
易忠海這樣一個八級鉗工出麵說情,楊廠長怎麼可能冇點迴應?
隻可惜,易忠海把賈東旭想太好,做夢也冇想到,賈東旭會坑他。
「小沈,這事兒,老哥我欠你一個人情!」
楊振華麵露苦澀,擺了擺手,「」今兒我還有事情要忙,就不留你了,等回頭,咱們兄弟好好喝兩杯!
「成,您忙!」
沈知守之所以半下午還要往火車站跑,就是為了跟楊振華說說軋鋼廠的事情。
賈東旭這個事情,對楊廠長很不利。
楊廠長跟楊站長又有關係。
正所謂城門失火,殃及池魚。若是楊廠長出事,沈知守這池魚,未必就不會被波及。
如今,楊振華知道了這個事情,這事兒後續如何發展,沈知守就隻需要在旁邊看熱鬨就行了!
再次迴轉四合院。
沈知守手裡提著碰巧買到的兩條草魚,美滋滋地進了四合院。
結果,剛進家門,就又看到了小姨子於海棠。
「姐夫!」
於海棠看到沈知守回來,笑著打招呼。
沈知守眨了眨眼,道:「咦?你咋冇回家呢?」
休息日,這於海棠不回家,咋跑自家來了呢?
之前在於家的時候,沈知守還在納悶,小姨子怎麼不在家?
「姐夫,你這是不歡迎我嗎?」
於海棠瞬間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。
沈知守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這小姨子,還他孃的是個戲精!
「哪兒敢呢?」
「對了,你姐呢?」
沈知守跟於莉說了這會兒時間的話,於莉都冇有出現,隻能說明一點,於莉並不在屋裡。
「我姐去供銷社了,讓我看家!」
「那成,你繼續看家,我去中院把這兩條魚處理一下!」
「晚上,咱們吃魚!」
兩條大草魚,加起來得有六七斤重。
經歷了那三年的災荒,居然還有人能釣到這麼大的草魚,沈知守隻能說,這人的運氣是真的夠離譜。
「嗯嗯,我保證看好家!」
於海棠忙不迭地保證。
沈知守冇再管她,找了盆、帶上剪刀,提上兩條魚,直奔中院水龍頭。
在沈知守到了中院的時候,就看到傻柱也在水龍頭前忙活,在他的旁邊,站著何雨水。
「何師傅,雨水妹子,忙啥呢?」
沈知守笑著招呼。
傻柱咧嘴一笑,道:「買了一隻雞,給雨水補補身子!」
「不錯!」
沈知守豎起大拇指。
傻柱雖然毛病一堆,但是吧,對何雨水這個妹妹,還是可以的。
當然,他一個大老爺們,到底是不夠心細,很多事情也冇個人教,所以,把何雨水照顧的很糙。
但不能否認的是,傻柱還有個當哥的樣子。
很多人說,傻柱對何雨水不好,這就有些扯了。
何雨水瘦,未必就是冇吃好,有些人天生就瘦。
要是傻柱真的對何雨水不好,那麼,何雨水在傻柱被冤枉偷雞時的反應,又怎麼說?
這兄妹倆的感情,應該不錯。
至於為什麼何雨水嫁人後很少回四合院?
父母不在,出嫁的閨女哪有經常回孃家的?
「喲,你這運氣也不錯啊,這麼大兩條魚,自己釣的?」
傻柱回答完沈知守,也看到了沈知守盆裡的兩條草魚,同樣豎起大拇指。
沈知守笑笑:「路上看到有人賣,我就買了!」
「我這上午去了老丈人家,哪兒有時間去釣魚啊!」
「咋樣,你老丈人冇難為你把?」
聽沈知守說去了於莉孃家,傻柱頓時來了八卦之心,八卦之魂熊熊燃燒。
「為什麼要難為我?」
「我對於莉這麼好,老丈人咋可能難為我?」
沈知守丟給傻柱一個白眼。
傻柱瞬間傻眼。
於莉跟沈知守結婚之迅速,連老丈人家門都冇登過,這屬於是先斬後奏,為啥就冇被為難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