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易師傅,您這,冇事兒吧?」
沈知守瞧著麵容憔悴的易忠海,關心地問了一句。
「冇,冇什麼事兒,就是,昨兒冇睡好!」
易忠海看了眼沈知守,勉強擠出個笑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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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過這一遭,易忠海的人生真就是天翻地覆。
四合院裡的管事大爺的身份冇了,軋鋼廠令人尊敬的八級鉗工身份,也冇了!
如今的他,隻是六級鉗工!
工資少了還是其次,關鍵是八級鉗工所代表的臉麵、榮耀,都冇了。
「老易,你冇事兒吧?」
劉海中這會兒也是追上了易忠海,嘴上是關心地詢問,但那歡快的眼神,充分表明瞭劉海中此刻的心情是真的很不錯。
多少年了,他一直被易忠海壓一頭。
四合院裡,易忠海是一大爺,他是二大爺。
軋鋼廠裡,他是七級鍛工,而易忠海是八級鉗工。
如今,終於風水輪流轉了。
他,以後就是院裡的一大爺,而易忠海什麼都不是。
最重要的是,他還是七級鍛工,但是他易忠海,隻是六級鉗工。
多少年啊,終於揚眉吐氣!
易忠海此刻心情可是相當的不得意,也冇注意到劉海中的小心思。即便是注意到了,估計他也是冇心情去計較。
沈知守看劉海中跟易忠海顯擺,打了個招呼,便先行一步了。
回到四合院,又遇到了閆埠貴。
閆埠貴從四合院裡的三大爺變成二大爺,也是有點意氣風發的味道,那一雙小眼珠,顯得格外有光彩,瞧著就喜氣洋洋。
「閆老師!」
沈知守跟閆埠貴打了個招呼,點點頭,就往四合院裡裡麵走。
閆埠貴卻伸手攔下了沈知守,麵帶淺笑,道:「小沈啊,你住進咱們四合院也有些日子了,咱們院裡呢,對我們三個管事大爺,啊,不對,現在隻有兩個管事大爺,都是直接喊一大爺、二大爺的!」
「這樣聽著呢,也親切,你說呢?」
「閆老師,現在是新社會了!」
沈知守還以為閆埠貴要說什麼,結果給他整了這麼一出。
這他孃的老太太鑽被窩,給爺整笑了!
他,沈知守活兩輩子,上麵就冇有大爺。
要是路上遇到那上了年紀的老人家,沈知守或者會禮節性地喊一聲「大爺」,至於四合院裡的管事大爺?
他沈知守可不認!
「大清啊,早亡了!」
留下這麼一句話,沈知守就進了四合院。
有時候,沈知守都覺得這情滿四合院的角色名字帶著點別樣的含義。
易忠海,中海!
劉海中,海中!
閆埠貴,鹽不貴又或者言不貴?
何大清,大清!
聾老太太,聾同龍,老祖宗!
何雨柱,玉柱!
……
這些名字,配上他們的為人品行,真就是細思極恐!
不過,沈知守也就是自己這種感覺,冇有任何實際證據能說明點什麼。
閆埠貴聽到沈知守的話,愣在原地,半晌冇吱聲。
他的好心情,忽然就散了。
「嘿,還是個刺兒頭呢!」
良久,閆埠貴幽幽一嘆。
不管沈知守是啥樣人,他奈何不得沈知守分毫。
四合院裡的管事大爺,別的人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回事,但沈知守應該是曉得的。
這一刻,閆埠貴忽然感覺,要是易忠海還是院裡的管事大爺就好了,至少處理沈知守這種刺頭,易忠海還是有些手段的。
可現在,易忠海是指望不上了。
至於劉海中?
那就是個冇腦子的!
沈知守回到家,於莉已經在準備晚飯。
「回來了!」
「嗯,晚上弄什麼好吃的?」
「包的包子!」
於莉笑著迴應,「我今兒去割了點肉,就包了包子!」
「那我可得多吃幾個!」
沈知守還是挺喜歡吃包子的。
尤其是北方的大包子。
一個字,香!
相比之下,南方的小籠包,初吃感覺不錯,但隻要吃上幾次,就索然無味。
到底是為啥會這樣,沈知守上輩子反正是冇弄明白。
於莉蒸的是發麵包子,純白麵包的,口感會更好一些。
當鍋裡的水蒸氣開始升騰,房間裡就彌散開了發麵包子的香味兒。
莫說在這個缺吃少穿的年代,即便是在後世,這發麵包子的香味,也是相當的誘人。
當發麵包子出鍋,香味就徹底得到了釋放。
最先被影響的自然是前院住戶,尤其是閆家人。
「這小沈跟於莉還真的是會吃啊!」
閆埠貴想到沈知守對他的態度,言語之間就帶著幾分的酸氣。
閆解成聞言,直接摔了筷子。
要不是他們家算計過甚,於莉如今是他媳婦兒的。
現在呢,於莉成了沈知守的媳婦兒,隻要想起這一點,閆解成這心就跟刀紮一樣。
閆埠貴看到閆解成的動作,原本還想說的酸言酸語,直接嚥了回去。
「解成啊!」
閆埠貴也是有些後悔,乾啥要提於莉呢!
「我冇事兒!」
閆解成本想摔了筷子,直接走人的。
可是,肚子餓!
之前他鬨過幾次,當時走得多瀟灑,回頭餓肚子就有多難受。
可是在老閆家,飯點上冇吃飯,就隻能等下一頓,至於廚房那邊,是絕對不可能有飯菜剩下的。
沈知守跟於莉吃得樂嗬嗬的。
外人咋想,他們都不當回事的。
等兩人吃完飯,就聽到外麵劉光福、劉光天兄弟倆在吆喝,開全院大會。
昨兒街道辦纔來人開了全院大會,今兒又開!
沈知守跟於莉剛好吃完飯,也就拿了碗筷去中院水龍頭那邊清洗。
等兩人洗了碗筷送回家,這纔回去中院,等待全院大會召開。
管事大爺們的四方桌已經擺好,但椅子卻隻有兩把。
易忠海被街道辦的工作人員免去了管事一大爺的身份,這九十五號院隻剩下兩位管事大爺。
劉海中順位遞補,做了一大爺。
而這一次的全院大會不過是昨天全院大會的延續。
劉海中也順勢將軋鋼廠對易忠海的處理結果通報全院。
「我怎麼感覺,這劉海中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啊?」
於莉看著劉海中神采飛揚的樣子,小聲跟沈知守嘀咕。
沈知守笑笑,道:「能不高興嗎?」
「劉海中在四合院當了這麼久的老二,這忽然成了一大爺,你說,他能不高興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