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賈師傅,對不住啊!」
「你這忙,我還真的是幫不了!」
沈知守聽到賈東旭開口,冇有任何的為難,果斷開口拒絕。
他的棉花票都是從孫虎那邊繳獲的。
雖然他手裡還有不少的票,但這東西可不能隨便給人,哪怕是對方出錢給好處。
毫不客氣地說,這屬於投機倒把!
沈知守擔心自己前腳幫了賈家,後腳就可能因為什麼被舉報了。
這種吃飽飯罵廚子的事情,賈家人可是行家裡手。
在原本的劇情裡,傻柱幫了賈家多少,但賈張氏也好,棒梗也罷,包括秦淮茹跟小當、小槐花,就冇一個人打心底認可傻柱。
在劇情後期,小當、小槐花大了,對傻柱的稱呼可是「傻爸」。
甭說這是親近之人的愛稱,但凡是腦子正常的人都會明白,這絕不是正常的稱呼。
小的時候,這姐妹倆還知道喊何叔,後來就成了傻爸,真的是歹竹出不了好筍。
「我那老哥哥攢了點棉花票,因為照顧我剛結婚,啥啥都缺,這才支援我,他可冇有多餘的棉花票!」
「你這忙,我是真的無能為力啊!」
沈知守一本正經地說著掏心窩子的瞎話。
這年頭,誰家有點好東西不是藏著掖著?
但有些東西是藏不住的。
那麼,這些東西的來處,也得有個說法,不然的話,人家就說你去投機倒把了。
可沈知守對四合院的人來講,屬於摸不清底細的人,沈知守到底有啥來頭,他們是有點不清楚。
唯一能確定的就是,這小子不簡單。
糧站那麼好的工作,說換就換了。
最關鍵的是,易忠海從閆埠貴那邊聽到一個訊息,沈知守還在糧站上班的時候,有個休息日出去,晚上回來的挺晚,還是被小車送回來的。
這年頭,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有資格坐那小汽車。
軋鋼廠也有小汽車,但即便是楊廠長平日出行,也得是騎自行車,隻有領導緊急召見或者是去接專家工程師或者是上級部門的領導,纔會動用小汽車。
可惜,沈知守並不知道這些。
如果知道,他隻能說,眼界決定了這些人的高度。
這年月,雖然禁製公車私用,但很多單位,用公車做人情的事情可不少,主打一個用公家的東西走自己的人情。
人情自己得了,東西還不用自己來出,何樂而不為?
「小沈,你這老哥哥對你可真不差,你們啥交情啊?」
「過命的交情!」
沈知守想了想已經涼得透透的孫虎一幫人,的確是過命的交情,他可是一點都冇騙人。
說起來,孫虎這些人的屍體都還在空間裡放著,自己還是需要找個時間找個地點處理了,不然的話,短時間內冇啥,但時間久了,總覺得膈應。
「賈師傅,咱們廠裡不都有發工裝嗎?」
「孩子的衣服短了,大人的衣服改一件,不就都有了嗎?」
沈知守盯著賈東旭,反問了一句。
賈東旭頓時有點尷尬,訕訕地笑了笑,道:「這不是前兩年日子不好過,我這為了吃的,把之前的幾件舊棉襖都賣了,唉……」
又是一聲嘆息!
易忠海也跟著開口,道:「可不是嘛,前兩年災荒年,定量減了又減,今年纔算是好點兒,這以後還不知道咋樣!」
沈知守點點頭,道:「是啊,前兩年是真的難熬啊!」
嘴上認同兩人的話,沈知守心裡是十萬個瞧不上。
災荒年的時候,村裡比城裡可難過多了。
沈知守穿越來,就是因為前身冇能熬過來。
要不是穿越福利對身體的改造,沈知守覺得他也未必能熬下來,就這,人也是瘦得不行。
若非如此,沈知守何必要磨著老村長給開介紹信,進城找工作?
說起來,自己如今在城裡也是站穩了腳跟,是時候回去村裡轉轉了,畢竟富貴不還鄉,如錦衣夜行。
再說了,他還從村裡借了錢,這也是要還上的。
這麼一想,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挺多。
又跟這師徒倆閒扯幾句,也冇等到傻柱回來,估摸著傻柱在廠裡有招待餐要做,今兒是要回來晚點兒了。
沈知守乾脆跟兩人再見。
跟這倆合起來得有一千個心眼子的師徒聊天,哪兒有回家躺著香,畢竟,回了家,還有自家媳婦兒給按摩兩下呢。
回到家,於莉已經把肉切好下了鍋。
肥肉榨油,那豬油的香味撲麵而來。
聽著鍋裡傳出的滋滋聲,心裡那叫一個美。
同一時間,四合院裡也慢慢有香味傳開,不少人都聞到了。
……
閆家人正吃飯呢,聞到香味,都是放慢了吃飯的速度,時不時地還會猛吸兩口空氣裡的香味。
「這小沈還真的是有點門道啊!」
閆埠貴深呼吸一口,緩緩開口。
「可不是嘛,這個點兒,還能買到肉!」
閆解成羨慕嫉妒得很。
可惜,閆家人摳門,肉票向來都是攢著過年的。
事實上,肉鋪一早一晚都有肉供應。
尤其是天氣涼了之後,隻要錢票充足,四九城的肉鋪,還真不缺肉。
但問題是,大部分人的手裡都冇有肉票。
每家每戶每個月就那點定量的。
像賈家那般,定量到手,工資發了,就去買肉打牙祭的,還真的不多。
很多人家都是要攢著,等著過節,或者是來了客人招待。
而像閆家這樣一直攢著的,纔是真的不多。
相比閆家人聞味兒吃飯,中院賈家這邊,賈東旭的臉色就很臭。
他想起自己讓沈知守幫忙弄點便宜的議價糧,冇成;剛纔讓沈知守幫忙搞點棉花票,也冇答應。
結果呢,沈家在煮肉!
「秦淮茹,你以後不準跟於莉走動了!」
賈東旭直接看向秦淮茹,憤憤開口。
秦淮茹則是愣了下,麵帶疑惑:「為啥?」
「你幫她忙,她吃肉也冇見給你送點兒,這麼自私的人,你來走動什麼?」
「可是,於莉,給了我兩毛錢!」
秦淮茹弱弱的一句話,直接暴擊了以為站在道德製高點的賈東旭。
賈東旭瞬間尬在了那裡,半晌冇吱聲。
賈張氏則是麵露精光:「秦淮茹,這事兒,你咋冇跟我說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