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媽您好。」
蘇萌穿著一身深綠色的工作服,裡麵襯著件黃色圓領毛衣,襯托著天鵝頸潔白修長。
她有些感動的看著賈張氏,雖然做不成她的兒媳,但還是願意拿她當個親近的長輩。
「小蘇啊。」
賈張氏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,慈祥道:「好孩子,你是來找東旭的吧。」
「不是,他都結婚了。」蘇萌來氣了,低頭嘟起小嘴兒。
哎呦可愛的,賈張氏摩挲著她的小手兒,「那來家坐會兒?」
「不了大媽,我找李有為。」
「你找那個小畜找他乾什麼?」
「大媽,您覺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?我信您。」蘇萌也就是隨口一問。
「哎呦喂小蘇我和你說!」
賈張氏拉開了話匣子,擺開了架勢,「那小子不著調啊,看誰都喊老伴兒!
看見我喊老伴兒,看見前院三大媽喊老伴兒,他看見後院七八十歲的老太太都敢喊老伴兒!」
說著,賈張氏一臉悲苦,曾以為自己是個牛逼的炮子,現在看終究還是落了下風。
起碼她看見比自己大好幾十歲的老頭兒,可不好意思喊老伴兒。
「叮」
第四進院,正在哄閨女的李有為腦海中響起清脆的任務提示音。
「宿主名聲正在遭受攻擊,2s級彆任務發布,請宿主選擇是否讓老賈家未來起碼兩年內雞犬不寧!」
「選擇是:神秘獎勵」
「選擇否:半斤芝麻」
「咦嘻嘻!咦嘻嘻!」
小朵朵見爸爸愣神,在他懷裡扭了扭。
「跟媽玩會兒。」李有為親了小家夥一口,把她放進婁曉娥懷裡。
「遇到什麼難事了嗎?」婁曉娥眉宇間有些擔憂。
自家男人一天天無所顧忌的行事,真怕他哪天遇到過不去的坎。
「沒,我回中院看看。」
「嗯,去吧。」
婁曉娥低下頭,輕輕捉住女兒的小手兒晃晃,「跟爸爸再見。」
「咦嘻嘻。」小朵朵隻知道樂。
李有為笑笑,走出家門。
「係統,這個任務是怎麼回事?有我在,老賈家彆說未來兩年,一輩子他都雞犬不寧啊。」
這個任務是送的嗎?李有為覺著現在就可以宣佈任務成功了吧。
「宿主,凡事不能親力親為。」
「哦?難道要我在老賈家安插一個楔子?」
李有為笑了,有點意思。
中院,老賈家門口。
「孩子,你也知道大媽是個善良的人兒,見不得你受騙,你一定要相信我啊!」
賈張氏苦口婆心的勸著,這丫頭是不是傻?怎麼不相信李有為是個壞蛋呢?
「我知道,他這人傻麼。」
蘇萌嬌俏的笑,靈動的雙眸閃爍著滿是青春氣息的活力。
賈張氏看呆了,為啥她不在乎呢?這年輕人真讓人琢磨不透。
又說:「他還經常舉著他的玩意兒,撒尿呲院裡的年輕人,前院那個閻解成身上的騷味都洗不乾淨了!」
這個夠惡心了吧,賈張氏滿是期待的看著她!
生氣呀!生氣呀!
「這確實不好,以後要讓他改改!」
「哎呦餵我的好孩子,你是不是傻呀,你怎麼一點不當回事呢?」
賈張氏好像一個悲催的母親,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呀。
「廢話,她不傻能看上咱兒子?」
李有為在她身後樂悠悠的說道。
「哎呀媽!你個小畜生嚇我一跳!」
賈張氏炸毛一般往前走了一步,這纔回頭罵道:「我家東旭比你強百倍!」
「你說誰傻呢?」蘇萌一臉嬌嗔。
「說你!進來吧!」
李有為頭一甩,走你,跟我回家。
走進家門,看向被褥整齊的床,今夜它是否會變得淩亂呢?
他的身後,賈張氏和蘇萌一起進門。
「咋的?你們還想二女侍一夫?」
李有為張嘴就說的賈張氏一個踉蹌。
「畜生啊你這個畜生,我都多大歲數了哎呦喂!
小蘇你聽見沒?他連你都說了啊!」
賈張氏搖著蘇萌的胳膊,醒醒吧孩子,這小子不是個好人呐。
「你這人淨瞎說!再這樣我生氣了!」蘇萌嘟囔了句。
「就是!你這個小畜生,你趕緊把下次做鞋的錢給我!」
賈張氏攤牌了,來就是要錢的。
李有為歪頭,「我說老伴兒,你是怎麼看出來我還會給你錢呢?」
本來他想著,老張同誌做雙鞋眼珠子都要熬瞎了,擔心坑多了以後她金盆洗手不做鞋了?這才付了一次錢。
誰知道她還習慣上了呢?
他是那買東西給錢的人兒嗎?
「本來我也就不跟你扯這個了,但我一想到被你騙到保定兩次,我這心裡就就就他媽難受!」
賈張氏捂著胸口,是淚嗎?為何視線模糊了?
哦,是的,當淚雨順著臉頰上的皺紋滑進嘴裡,好苦澀。
就好像她和何大清那一波三折卻沒有結果的愛情!
「被騙到保定了?」蘇萌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。
誰還不是個愛吃瓜的姑娘呢?
「小蘇,大媽也不害臊了,就跟你好好說說!」
緊接著,賈張氏把李有為兩次謊報軍情的事給說了一遍。
最可氣的是,每次回來都會被他糊弄過去,要過很長時間才能反應過來被騙了!
「李有為,你這不對呀,張大媽都五十大幾了,你怎麼能這麼折騰她呢?」
蘇萌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兒,那場麵被賈張氏描繪的太慘了。
興衝衝坐火車去找人家,在人家裡被男女混合雙打一通,哦不對,還有人白寡婦兒子,好幾個人圍毆她一頓,再苦逼逼的坐火車回來
那場麵簡直蓋了帽,酸爽都不足以形容。
「蘇萌同誌,經過你的教育,我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!」
李有為一本正經的說道,想要得到女人的心,就要給她成就感!
「張大媽!」
李有為一把摟住賈張氏,啪啪拍她的後背,「對不住,我對不住你啊!」
「去去去去去!」
賈張氏一個戰術下蹲,從他手臂裡逃出來,雙手隔擋在身前,上下打量她!
「你真知道錯了?」
「知道了,蘇萌的話讓我醍醐灌頂!」
「提壺灌頂?怎麼不燙死你呢?」
賈張氏皺眉,什麼破詞兒,燙豬毛呢?
李有為無語,這沒文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