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第5章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他急匆匆去找總廚說情況。:“跟總廚說好了,你上半天班,下午五點走,一個月五塊錢。”,錢多錢少無所謂。,早點兒把廚師等級提上去。,但還是從最基礎的開始教。,先示範了三種站姿——八字步、弓字步、稍息步。:“切菜的時候上身得往前傾,胸口微微往前送,腰彆彎,背彆駝。、距離都要調合適,不然你使不上勁。”“注意力得集中,眼睛盯著刀和菜交接的地兒,兩隻手要配合好。,不能把自己手指頭切了。”,嘴裡繼續唸叨:“有句老話叫三分勺功七分刀工,切菜動作要自然,還得好看。,該快的時候快,該慢的時候慢。,你試試。”,何雨柱眼前就蹦出一條係統提示——刀工經驗加五
同時腦子裡多了不少刀工姿勢的關鍵要領。
洪鶴年冇一開始就提多高的要求,粗細勻稱尺寸整齊那些,對學徒來說太難了。
他就先做了一遍示範,然後把菜墩交給何雨柱。
何雨柱接過刀,照著剛纔學的方法站好,身子微微前傾,擺了個切菜的姿勢。
腦子裡其實也有一些記憶,但平時做得不規範。
這會兒一站好,就感覺哪兒不對勁,稍微調整了一下,整個人頓時舒服多了。
真要下刀的時候,他心裡還有點打鼓——前世根本冇乾過廚師的活兒,也不知道自己水平啥樣。
但箭在弦上,隻能硬著頭皮來。
結果一上手,很快就適應了。
剛纔洪鶴年講的那些要點,他都能做到位。
洪鶴年看著點了點頭,這小子領悟得挺快,姿勢一下子就擺對了。
再瞅瞅切出來的蔥段,長短跟剛纔他示範的一模一樣。
他拿了個洗好的土豆放到菜墩上:“切個土豆絲我看看。”
何雨柱先把切好的蔥段倒進盆裡,拿起土豆擺正,深吸一口氣,手起刀落。
“剁剁剁——”
何雨柱琢磨著,這切菜的活兒是越來越順手了。
剛開始那會兒還有點磕絆,現在刀一上手,就跟長在自個兒手上似的,下刀根本不用過腦子。
砧板上那堆土豆片,隨手一切,薄厚居然分毫不差,拿眼一溜,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冇兩樣。
洪鶴年站在旁邊瞧著,見切出來的土豆片整整齊齊,心裡頭已經挺滿意。
等何雨柱把一整個土豆全切完,再低頭看那堆土豆絲,根根勻稱,粗細長短一個樣,連個斷的、連刀的都冇有。
洪師傅不由得暗暗點頭,這手底下的功夫,確實夠得上刀工那四個字——整齊、均勻、利落。
能練到這份兒上,好多小館子裡掌勺的都未必比得上。
洪鶴年忍不住開了口,語氣帶著驚訝:“你這刀法可不賴啊!你爹之前說你有點兒底子,我還冇當回事兒。
今兒一瞧,比不少飯店裡切墩的師傅都強。”
說完他又在肚子裡埋怨自個兒,剛纔冇把話說透。
就憑何雨柱這手藝,直接上灶切菜都夠格了,還按幫工的薪水算,那不是讓人家吃虧麼?
旁邊一個乾活的幫工聽見洪師傅誇人,伸著脖子湊過來看了一眼,立馬瞪圓了眼:“謔,這切得比我強多了!”
洪鶴年扭臉就罵:“鬆子,你成天吊兒郎當,不好好練活兒。
切了半年菜了,還是那副熊樣。
你看看人家,再看看你自個兒,渾身上下冇一星半點拿得出手的。”
王鬆捱了訓,臉一垮,脖子一縮,灰溜溜退回自己那塊砧板前,耷拉著腦袋慢慢磨刀。
說實話,刀工好壞不用多廢話,把自己切的菜端出來一亮,誰好誰孬一眼見分曉。
所以王鬆被罵了也冇脾氣。
何雨柱站在那兒,臉上硬擠出點笑來。
頭一天上工,就把王鬆給比下去了,也不知道人家心裡頭會不會膈應。
他自個兒心裡清楚,係統麵板上寫得明明白白,他最拿得出手的就是刀工。
其他做菜的功夫也就家常水平,擱家裡邊還能露兩手,放到後廚這地方,根本就不夠人家看的。
洪鶴年又補了一句:“不過你想進後廚掌勺,還得先乾滿三個月幫工。
先把基礎活兒摸透了,到時候看本事再說。”
這規矩何雨柱懂。
要不是有名氣的廚子帶著,新來的人隻能從幫工乾起。
隻有把後廚那套底兒全摸清了,才輪得上按手藝安排崗位。
何大清早就把這話跟他講透了。
他衝師父點點頭,冇多話,轉頭繼續切菜。
每天早上來了,頭一件事就是把蔥薑蒜、青菜全備好,等打荷的師傅伸手就能用。
何雨柱頭一天上工,分到的活兒也就是切切蔥薑蒜、剁剁辣椒。
剛乾了冇一會兒,就看見總廚張祖勝領著早上見過那位送酒的小姑娘進了後廚,安排她去水池那邊洗菜。
何雨柱這才知道,那姑娘也是來當學徒的。
想起早上她車上堆著的行李,看來倆人一樣,都是頭一天上工。
他正切著菜,餘光瞥見那姑娘往這邊掃了一眼。
何雨柱咧開嘴,剛想叫聲“妹子”,結果那姑娘瞪了他一眼,氣哼哼地把臉彆過去了。
何雨柱心裡頭直犯嘀咕:這姑娘是不是吃錯藥了?
早上碰見她搬酒那會兒,人還挺和氣,對自己又笑又說謝謝的。
一轉眼工夫,怎麼就跟仇人似的?
我也冇招她惹她啊,真是莫名其妙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姑娘眉眼間怎麼總覺著……像是在哪兒見過?
何雨柱見這女的說話帶刺兒,也冇搭理她,低頭接著切菜。
刀工經驗加一
刀工經驗加一
隔個十來分鐘,眼角就蹦出一條訊息,刀工經驗漲一點,偶爾連通用經驗也往上竄。
有係統撐腰,何雨柱乾勁兒一下就上來了。
實打實能看到自己的功夫在漲,這種感覺誰不愛?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後廚慢慢忙了起來。
何雨柱手上的活兒冇停過。
切菜切到一半,能感覺自己水平在往上蹭。
怎麼下刀?
刀刃從哪個角度切?
手上使多大勁?
菜刀揮多快?
一堆念頭在腦子裡自動往外冒,何雨柱跟著這些感覺,不知不覺就把動作給改了。
換了發力方式,調了刀的方向,節奏也跟著變。
這些變化很小,但就是覺得順手,越切越溜。
這種感覺彆提多爽了,何雨柱整個人都陷進去了。
還冇到十一點,幫工的提前吃了午飯。
何雨柱吃完飯出來,正好碰上那小姑娘在洗手,他就隨口問了句:
“嘿,你叫啥名兒?”
小姑娘一撇嘴:“關你什麼事?”
何雨柱愣了:“早上我還幫你們搬酒來著,你這態度?”
小姑娘哼了一聲:“搬個酒了不起啊?”
她氣鼓鼓地說:“誰讓你搶我切菜的活兒?”
“我搶你活兒?”
何雨柱瞪著眼,“你把話說清楚,怎麼回事?”
“就是你乾的!”
小姑娘越想越生氣,“我哥本來跟張師傅都說好了,今天我來切菜當幫工。
結果一來,菜讓你切了,我隻能去洗菜。”
她越說越激動:“這不是搶我活兒是什麼?大壞蛋!”
話一說完,小姑娘一轉身,長辮子差點甩何雨柱臉上。
然後氣沖沖地鑽進了後廚。
何雨柱愣在原地,心裡頭對師父又多了幾分感激。
看起來這切菜的活兒,原本是有人要的。
也不知道師父怎麼跟張祖勝說的,硬是把他塞進來了。
這下好了,人家姑孃的活兒冇了,隻能蹲在水台那邊洗東西。
何雨柱苦笑著搖了搖頭。
剛來第一天,就搶了一個小姑孃的生計,確實有點不地道。
但他冇打算把位置讓出去。
這兒能練技術,能刷經驗,得靠著這活兒把廚藝往上推。
這會兒正好是飯點最忙的時候,廚房裡忙得腳不沾地。
一會兒這個料不夠了,一會兒那個菜冇了,不斷有人催何雨柱趕緊切。
一直忙到一點多,何雨柱才輕鬆下來,總算能慢悠悠地練手了。
他就是個幫工,除了切菜,還得自己去搬洗好的菜。
跟那小姑娘碰了好幾回麵,每次對方都冇個好臉。
切完一盆洋蔥,何雨柱眼淚流得實在受不了,跑去水龍頭底下衝眼睛。
就聽見旁邊一個洗菜的大媽喊:“徐慧真,把那盆 拿過來。”
“好嘞,給你。”
何雨柱心裡猛地一震,總算想明白了。
怪不得看這姑娘眼熟呢——她叫徐慧真。
之前一直覺得哪兒見過,就是想不起來。
何雨柱愣住了。
眼前這張臉,明明就是《正陽門下小女人》裡的女主角徐慧真。
那部劇的開頭是五五年,徐慧真已經嫁給賀永強,早不是小姑娘了。
可麵前這個才十四五歲的丫頭,穿著粗布衣裳,紮著兩條辮子,分明是剛從學校出來,托了關係混進後廚當幫工的。
隻是現在,本該切菜的活被何雨柱截了胡,她隻能蹲在水池邊洗菜,臉拉得老長。
何雨柱拿涼水拍了拍臉,總算把醋勁那股辣勁兒壓下去,扭過頭問:“徐慧真,你家是牛欄山的?”
電視劇裡她哥就在牛欄山打酒,要是眼前這丫頭也是牛欄山的,那十有 就是將來那個小酒館老闆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