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敲開劉小華家的院門時,劉小華一見是何雨柱,臉上頓時露出笑容,上前給了他一個結實的擁抱。
屋內爐火正旺,暖意融融。
劉小華將剛沏好的熱茶推到何雨柱麵前,苦笑道:「小弟,這個節骨眼上門……是替柳小姐來做說客的吧?」
何雨柱雙手捧住溫熱的茶杯,感受著從掌心傳來的暖意,搖頭道:「不是。我隻是覺得跟您投緣。天冷了,就想過來問問,您缺什麼嗎?但凡我能弄到的,都能給您搞一些過來!」
「哦?」劉小華挑眉,半開玩笑地問:「你本事這麼大,連炸藥也能弄來?」
「特殊的我弄不來,」何雨柱坦然道,「但一般的沒問題,而且量大管夠。」
劉小華端著茶壺的手頓時停在半空,臉上的笑意凝住了。
他緩緩放下茶壺,聲音低沉下來:「我剛隻是說笑……其實,連我自己也沒想明白,到底要怎麼做!」
「無論我怎麼解釋,您也不會真正相信我,」何雨柱正視著他的眼睛,「但我還是想跟您說幾句心裡話。」
「我洗耳恭聽。」劉小華的神情專注起來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,.超讚 】
「上次吃飯時,您說柳小姐看不清當前形勢。那就說說我一個朋友的看法。他說國黨統治大陸不會超過五年。而這潰敗,首先會從東北開始……席捲全國…」
劉小華猛地一拍大腿,聲音在寂靜的屋裡顯得格外響亮:「高人!我隻是模糊有點預感,他卻能一語中的!」他激動完,又嘆了口氣,情緒低落下來,「你和柳小姐交情好,終究……還是要幫她吧?你會幫我嗎?」
何雨柱再度搖頭:「我想救她。她若一直沿著這條路走下去,隻有死路一條。我一時半會,很難改變她的想法。她對我有恩,我會在關鍵時刻拉她一把。但我不會幫她助紂為虐。」
劉小華沉默良久,窗外風聲嗚咽。他眼神忽然清明起來,說道:「我已經知道我的選擇了,但需要你的幫助…」
「我今天來,就是為了幫你來的,不管您選哪條路,我其實都能把您安全送到您想去的地方。」
「你能用什麼方法?」
何雨柱微笑:「這不能說。但我相信,以您的才智,隻要給您充足的物資,您自己也能順利離開這裡,對嗎!萬一出城不順,您就去大金絲衚衕30號等我。」
劉小華的目光逐漸變得堅定:「我需要的可不是一般的東西,你真能弄來?」
「能。」
劉小華快步走進裡屋,不一會兒取出一張紙遞過來:「若你能備齊這些,我定有重謝。」
何雨柱接過一看,挑眉笑道:「……還有一副人骨?您這……」
「能弄到嗎?」
「能。」何雨柱拿起清單,看了一遍就記在心裡,隨後將紙投入爐火中。紙張瞬間捲曲、焦黑,化作灰燼。劉小華不禁又高看何雨柱一眼。
「對了,您庫房在哪兒?」
劉小華引他穿過迴廊走到後院,指著西廂房:「那裡就是。」
何雨柱默記下位置,又仔細觀察周圍的環境,心中已有安排。
臨走時,劉小華拉住他手腕,語氣凝重:「兄弟,無論怎樣,都別跟隨他們行動。」
何雨柱鄭重地點頭。
他離開小院後,便冒著寒風四處採買。其實他空間裡物資不少,隻需再補些零碎。
傍晚時分,何雨柱回到四合院,一進門就看見何雨水穿著嶄新的小紅棉襖,正在院裡搖搖晃晃地學步,小臉凍得通紅。
何雨柱一把抱起她:「小雨水,想哥哥沒有?」
「鍋鍋,我想鍋鍋的糖……」小雨水嘟著嘴,奶聲奶氣地說。
「糖一天隻能吃兩塊,」他笑著捏捏她冰涼的小臉,「不然你的牙會疼。」
「雨水還沒有牙啊!」小姑娘不服氣地反駁。
「那是哥哥錯了。不過吃糖太多,你就不愛喝奶粉了!」
「雨水沒有!」她扭著小身子抗議。
這時沈桂芝掀開厚門簾走出來,嗬出一口白氣:「今兒怎麼這麼早回來?沒去柳小姐那兒?」
「娘,瞧您說的,好像我整天賴在人家那兒似的。」
「我是覺得你小子早熟得很,這麼小就知道往大姑孃家跑!」沈桂芝笑罵。
「娘,您還是多操心舅舅吧!他都三十多了還沒成家,說不定哪天……」
「小混蛋,說你兩句就報復是吧?」
「我說實話嘛,他整天腦袋別在褲腰帶上……」
「腦袋別褲帶啊!」小雨水咿呀學語,逗得何雨柱哈哈大笑。
黃昏時分,婁公館內燈火通明,卻氣氛凝重。
婁半城匆匆進門,譚令萍趕緊接過他帶著寒氣的外套。
婁半城對陳雪茹和陳夫人搖頭,麵色沉重:「弟妹,事情難辦。鄭德一口咬定是陳老闆雇凶傷人,要求把鋪子無償捐出來才肯罷休。」
陳夫人聞言掩麵哭泣,肩膀微微顫抖。
陳雪茹緊緊攥著衣角,牙齒咬得咯咯響。在她心裡,對何雨柱的怨恨又升騰起來——如果沒有他多事,事情也不會糟到這個地步。都怪他瞎摻和!不行,一定要找他算帳!
婁曉娥看到陳雪茹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,連忙輕輕摟住她:「雪茹姐,你別太著急,我再讓爹想想辦法。」
陳雪茹突然抬頭:「婁叔叔,您知道何大清家住哪兒嗎?我想去找他說點事。」
婁半城被陳雪茹跳躍的思維弄得有點懵,但畢竟見過風浪,想了一下說道:「他家和許富貴家住一起,那就是住在南鑼鼓巷95號院。」轉頭吩咐譚令萍:「既然雪茹要找何師傅,你就帶著弟妹和雪茹一起去。」
「婁叔叔,我自己去就行。」陳雪茹抓起外套就向外走。
「我也去!」婁曉娥也跟了上去。
婁半城搖搖頭,看向兩個保鏢:「小五、小七,你們跟著,注意安全。」
95號大院門口,何雨柱上完廁所回來,就看見陳雪茹和婁曉娥從汽車上下來。
婁曉娥看到何雨柱,親切地跑過來。
「什麼風把兩位大小姐吹到這裡來了,你們找誰?」何雨柱笑著說道。
婁曉娥先開口,雀躍道:「你拍的照片真好看,能不能再幫我拍幾張?」
「行啊,一張一塊大洋,還拍不拍?」
婁曉娥愣住,小聲說:「我……我沒帶錢。」
「沒事,取照片時再給也行。」
「你傻呀!去照相館都沒這麼貴。他在騙你錢!」陳雪茹一把拉過婁曉娥。
婁曉娥卻搖搖頭,認真地說:「可是他拍得好看呀!」
陳雪茹沒再接話,轉身對何雨柱說:「我們能不能找個安靜地方說幾句話?」
何雨柱搖頭:「咱們孤男寡女說悄悄話,對你名聲不好。」
陳雪茹一聽,眼圈瞬間紅了,她聲音有些發顫:「是你,把我爹害進警察局的。」
何雨柱滿臉無辜,「 雪茹姑娘,咱說話要講證據!」
「是你打了那幾個人,他們說你是我爹僱傭的殺手!」陳雪茹指著何雨柱鼻子說道。
「天地良心,我可沒打人,你肯定看錯了!」何雨柱狡辯道。
「你,敢做不敢當,就不是爺們!」陳雪茹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