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說道:「小華,我給你推薦的人不會差,你放心!」
劉小華笑了:「我還能不信任你嗎?對了,你也給我搞點肉食唄!我們廠也有點扛不下去了!」
何雨柱笑著說道:「你們不是有保障嗎?怎麼還需要我幫助?」
劉小華搖頭:「窩頭稀粥,倒是能喝個水飽。時間長了,誰也受不了啊。」
何雨柱笑了笑,說道:「這麼多年,你也沒跟我開過口,我給你弄點魚吧。別的也沒有了。」 讀小說就上,.超順暢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「隻要能吃的東西,什麼都行。」劉小華使勁給何雨柱抱了抱拳。
何雨柱回家後,檢視了空間,發現這兩年間幫這幫那個,儲存的糧食基本沒剩多少了。
隻有幾個大大小小的水塘子裡,還有三三兩兩的魚在遊。
工廠那邊已經走向正軌,也不用他天天盯著了。
他決定出去一趟,再搞一些魚回來。
何雨柱先到了北戴河紅星漁場。
二栓見到他,哭喪著臉說:「柱子,你可來了,那邊養殖場的魚都快撈沒了,我還不敢往外說。漁船出海打魚,沒有你的指導,根本打不回多少魚貨。我這邊,都快黃攤子了。」
何雨柱問道:「養殖場快沒魚的事,你有沒有跟別人說?」
「沒有,你交代的事情,我一向都落實得非常嚴。去撈魚的人都是撈幾次,就讓他們走。」二栓小心翼翼地說。
「幹得好!」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,「我現在就去搞魚,九月中旬,不,九月初,你們就可以去養殖場撈魚了。」
二栓高興地點點頭。
何雨柱這次又去了南棒那裡。
花了五天時間,就把裡麵所有的食堂都裝滿了。
但他還覺得不夠,又花了5000斤黃金,在空間裡做了一個更大的池塘。
他看著自己的黃金錢花在空間裡挖坑上,還真有點心疼。
何雨柱這次一共在南棒海岸附近停留了10天,終於把自己空間的池塘全部填滿了。
不知道為啥,這次他連一個巡邏的都沒碰見,異常順利。
何雨柱回到養殖場,把多一半的魚都放進了這邊的養殖場裡。
二栓看到這片海灣裡又擠滿了魚,高興得不得了。
何雨柱在這邊檢查了一下工廠產魚乾和鹹魚的情況,就回到了四九城。
他回來後,就利用自己空間裡有的鋼鐵,造出了幾台大型壓縮機。
這次,他把儲存的三百多瓶氟利昂全用了。
10月份的時候,他在東郊柳氏貿易公司的園區內建起了一座一千平米的冷凍倉庫。
有了這個冷庫,何雨柱就能隨時把自己空間裡的魚弄出來了。
何雨柱通知了各路關係戶,可以到這裡以很便宜的價格買魚。
另一方麵,他還把空間裡的這些魚大量投放到黑市上。
上次他打壓過黑市的糧價,認識了不少在黑市上做這種生意的人。
他開始召集這些人,賣給他們時1元一斤,但他們賣價不能超過2元。
這些人與何雨柱合作過,知道他的脾氣,很快就答應了他的要求。
從此之後,位於東郊的這個冷庫,成了整個城市最忙碌的地方。
四九城的黑市也突然出現了一個怪現象:
那就是魚比米麵賣得便宜,無論你去哪個黑市買,都是2元一斤,好像跟說好了一樣。
那些本來不去黑市的人,也開始往黑市跑了。
黃四兒服裝廠的院子裡,閻解放的卡車停在車間門口,車屁股正對著敞開的鐵門。
小梅站在車廂邊,仰著頭朝裡麵喊:「慢點放,別壓皺了!」
工人們把一摞摞包好的衣服碼進車廂,袋子的外麵印著嶺南拖拉機廠的字樣。
閻解放從駕駛室跳下來,湊到小梅跟前:「小梅姐,昨兒個我看見許大茂了。」
小梅正盯著車廂裡的衣服,隨口應了一聲:「哦?」
「他那個後爹放出來了。」閻解放壓低了聲音,「就為這個,他跟他媽打了一架。他媽想把人接回四合院住,許大茂不乾,說那人是特務,住家裡丟人。結果你猜怎麼著?他媽抄起擀麵杖,幾下就把他打跑了。」
小梅沒吭聲,眼睛還看著車廂,但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。
閻解放往前湊了半步:「小梅姐,他肯定是回前門那邊了。你……要不要趁這機會,把離婚的事兒提了?」
小梅抿了抿嘴,半晌才說:「他都這樣了……我有點兒張不開嘴。」
「哎喲喂!」閻解放急了,嗓門一下子高了,「小梅姐,你可是親口跟我說的,要儘快跟他離!這都好幾個月了,你怎麼……你是不是又不想離了?」
小梅咬了咬牙,說道:「好,我今晚就回去,跟他提。」
「我在院外頭聽著,他要是敢動你一指頭,我就進去揍他。」閻解放說道。
「你打得過他嗎?還逞能。」小梅撇嘴道。
閻解放還是不放心,嘟囔著:「那我也得過去看著,不能讓他欺負你。」
傍晚的時候,小梅推開這個熟悉的院門走了進去。
她心裡卻清楚,一旦今晚把這話說了,她可能永遠都進不來這個院子了,多少還有點不捨。可一想到許大茂的嘴臉,她也就把這冒出來的心思壓了下去。
她進了屋。
許大茂正歪在炕上,手裡攥著半張烙餅使勁吃著,是下午從謝寡婦那兒帶回來的。
聽見門響,他眼皮都沒抬,嚼著餅含含糊糊地說:「喲,小梅經理還知道這是你家呢?」
小梅坐在炕沿上,用很小的聲音說道:「大茂,我跟你說點事兒。」
許大茂翻了個身,背對著她,咬了一口餅:「說吧。」
「咱倆認識十多年了,結婚也好幾年了。」小梅頓了頓,「這種日子,我不想過了。咱們離婚吧。」
許大茂的嘴停住了。
他慢慢坐起來,轉過身,眼睛盯著小梅,忽然笑了一聲:「臭婊子,小爺當年不嫌棄你,跟你結了婚,你他媽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?當個破經理,就要跟我離婚?」
小梅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,但她沒擦,突然站起來:「咱倆這關係,離不離,還有什麼區別?你在外頭有謝寡婦,還有小學那個寡婦,當我不知道?現在是新社會了,我想有尊嚴地活著。」
許大茂的臉變了,他指著小梅,手指頭快戳到她臉上:「你他媽跟蹤我?」
小梅冷笑一聲:「不跟蹤你,怎麼知道你這些爛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