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這段時間算是徹底紮進了拖拉機和抽水機的專案裡,忙得腳不沾地。
他四處招兵買馬,擴大產能,手裡有了那幾百萬噸的煉鋼爐,鋼材問題總算解決了,沒了後顧之憂,他直接下令全廠三班倒,機器連軸轉,人歇機不歇。
沒過多久,上頭派下來一個硬任務——生產特大型水泵,能從大河裡直接抽水那種。
何雨柱撓頭了。
他實在騰不出手去研製大型柴油機,琢磨來琢磨去,打起了那些繳來的坦克的主意。
之前劉小華提走了十台,他空間裡還躺著三十多台,另外還有二十五台備用發動機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讀,.超順暢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他咬咬牙,決定就用這些坦克發動機包個殼子當動力,配上大型抽水機。
搗鼓了一陣子,還真讓他鼓搗成了。
當他把這幾十個大傢夥交到劉秘書手裡時,劉秘書圍著水泵轉了三圈,眼眶都紅了,聲音發顫:「西北那邊,有了這東西,就能把黃河水抽進地裡了。多少地,多少莊稼,有救了!」
從一月份開始,紅星軋鋼廠的拖拉機廠,每個月能產出兩萬套抽水裝置。
這東西可頂了大用,一批批抽水機運往重旱區,那些快乾死的冬小麥總算見到了水。
與此同時,陳雪茹的服裝廠也爆單了。
一月份的訂單量直接衝到三萬件。
那個精明能幹的陳雪茹又回來了,現在走路都帶風,跟人說話底氣也足了,眼睛裡有光。
這天何雨柱回家,看她進門,忍不住打趣:「以前是你等我,現在成了我等你。現在見陳廠長一麵,可真不容易。」
陳雪茹脫下外衣掛好,眉眼帶著笑:「外貿部門的領導找我了,說我拿下這麼大訂單,得拉一把京城其他三家快倒閉的服裝廠。我確實想收了他們,可又怕這些訂單哪天說沒就沒了,到時候拿什麼養活那麼多人?」
何雨柱想了想,說道:「國內市場大的很,不用怕!咱們現在受災,不代表一直受災,明後年災情應該能緩過來。」
陳雪茹眼睛一亮:「你還是想讓我做工作服?」
何雨柱點頭:「我今天表個態,我們廠跟你訂六萬件工作服。不過不用你馬上交貨,等你沒活的時候,慢慢給我們就行。」
陳雪茹撲過來抱住他,笑嘻嘻地:「有個當廠長的丈夫,真好。」
何雨柱安慰道:「國家讓你接收那幾家不死不活的服裝廠,你就接了。接下來的很多年,都是賣方市場。」
「你說的真準,外貿部的領導也是這麼說的,讓我不用擔心國內市場,安心做出口就行。還有,用布指標也不卡我們。」陳雪茹笑得很開心。
「那可太好了,那你們豈不是要賺翻了?」何雨柱挑眉。
「這個月可能賺三十萬。」陳雪茹揚起下巴,一臉得意。
「什麼?做服裝這麼賺錢嗎?」何雨柱很吃驚,「我們廠一個月才掙兩百萬利潤,那可是四五萬人的大廠。你們兩三千人就能掙這麼多?」
「我們是出口的!」陳雪茹笑得跟朵花似的,「柱子,你趕緊給我們弄點糧食來,職工三班倒,身體扛不住。高價糧也行。」
何雨柱想了想:「我先給你十萬斤吧。不過這糧食是我私人搞的,錢得給我。」
陳雪茹嘿嘿一笑:「那糧食錢先欠著。」
何雨柱瞪眼:「你這叫損私肥公。欠著我,我拿什麼去別處搞糧食?」
陳雪茹撇嘴:「我纔不信你弄不來!我們這個月是掙了三十萬,可一想到要收那三四個服裝廠,我頭都大了,帳上總得留點流動資金吧?」
何雨柱拿她沒轍,隻能點頭。
「你把阿崢帶回九十五號四合院吧。我爸媽最近身體不好,看不了他。」陳雪茹忽然想起來。
小何崢一聽這話,小嘴一癟,哇地就哭了。
陳雪茹趕緊蹲下哄:「阿崢不怕,娘每天再晚都回家看你,摟著你睡。」
小傢夥這才抽抽搭搭止住哭。
何雨柱把兒子帶回四合院。
沒想到這次,何崢跟何雨露玩得還挺好,兩個人追著院子裡的小狗跑,咯咯笑個不停。
一晃幾個月過去,天還是沒下雨,糧食越來越緊。
何雨柱的紅星軋鋼廠,依然每月給職工發二十幾斤糧食、十幾斤魚乾,這福利讓周邊兄弟單位眼紅得滴血。
關係不怎麼密切的單位和不來往的上級部門,一個個登門打秋風。
何雨柱一概不給,想拿東西?行,拿你們廠裡有用的來換。
關係單位還好打發,可上級部門來要糧就難辦了。
不給吧,人家回頭卡你脖子;給吧,這口子一開,全廠的存糧用不了幾天就得被搬空。
何雨柱剛打發走幾撥人,劉秘書的電話就追過來了。
「柱子,上級單位確實有難處,你該幫還是得幫一把。不然你以後出點什麼事,人家憑啥替你說好話?」
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,實話實說:「我們現在三班倒趕工,抽水機、柴油機一批批往外送。要是忽然斷了職工的糧和肉,大傢夥兒沒了幹勁,任務完不成,這責任誰來擔?」
劉秘書那頭頓了頓,也知道他是真為難,鬆了口:「這樣,以後再有上級找你要東西,你直接把我電話給他們,讓他們來找我。」
何雨柱一愣,心裡頭熱乎起來,趕緊找補:「領導,其實也不是我摳門,是怕這口子一開堵不住。這麼著,柳氏貿易公司馬上就運來二百噸麵粉,您幫我頂著那些打秋風的,成嗎?」
「好!」
何雨柱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那頭突然躥起來的興奮勁兒。
他又補了一句:「鯨魚您要不要?應該有個上百噸。」
劉秘書聲音都高了八度:「鯨魚?那玩意兒渾身是寶!油能煉潤滑油,肉能當口糧,骨頭磨成粉都是好東西!這年頭上哪找去?要!在哪兒?我得親自去看看!」
何雨柱捨得拿出來,實在是空間裡那幾頭灰鯨太能吃了。
他之前收進去的很多魚,快被它們吃光了。
他哪有那麼多食物餵這些大傢夥?乾脆宰了,給大家吃肉。
前門小院。
小梅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,屋裡冷鍋冷灶,漆黑一片。
她已經在廠裡連軸轉了好幾天,累了就在休息室的硬板床上眯一會兒。
跟著陳雪茹幹了七八年,因為人機靈,慢慢被重用。
這次陳雪茹吞了京城幾家服裝廠,分不開身,就派她到一個分廠管生產。
加班的時間就更多了。許大茂乾脆也不回這個家了。
院門忽然被敲響。
她剛睡下,就披上衣服拉開門,見是閻解放,忍不住打了個哈欠:「許大茂沒回來,你找他啥事?」
閻解放撓撓頭,壓低聲音說道:「你不讓我查他在農村的事嗎?我跑了一趟,查著了。他在外頭養了個外室,是個寡婦,帶個四五歲的男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