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出了院子,劉光天指著閻解放的鼻子就罵:「你丫嘴咋那麼碎?非要把過程說那麼細?」
閻解放不以為然道:「你懂個屁?我不把過程說難點,她能給咱每人兩條小黃魚?」
「可剛才差點兩根變一根!」劉光天嘟囔著。
「她那是騙我們呢!我要不是討價還價,也就一條了!」閻解放得意地笑笑,又壓低聲音,「對了,她之前給的小黃魚,你藏哪兒了?」
劉光天立刻警覺起來,搖頭道:「我要是告訴你,早晚都被你給偷了!」 ->ᴛᴛᴋs.ᴛᴡ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閻解放也不惱,隻是笑笑:「我是警告你,最好別放在我們院子裡,最好像許大茂一樣,埋到郊外去!對了,咱們今兒去哪兒吃?」
「全聚德怎麼樣?」劉光天說道。
「走著!」
兩人一路晃到全聚德,剛進大廳,就看見陳雪茹帶著何雨水、小米、大花、小七,還有個麵生的女人帶著個兩三歲的小女孩,正圍著一桌菜有說有笑。
劉光天沒有猶豫,忙上前打招呼:「嫂子,這麼巧,你們來吃飯啊?」
由於劉海忠跟著何雨柱去南方援建,劉家人就對何家格外照顧,現在兩家的關係走得還不錯。
陳雪茹抬頭笑笑:「光天啊,一塊兒吃吧?」
「不用不用,我們另開一桌就行。」劉光天客氣道。
閻解放沒有過來搭話,主要是陳雪茹根本看不起閻家,他心裡門清,因此隻是朝陳雪茹點點頭。兩人便找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下。
就在這時,田丹和李湘秀拎著兩個大皮箱進來了。
陳雪茹趕緊迎上去:「丹姐,湘秀,太辛苦你們了,幫忙帶了這麼多東西。」
「沒事,你不還請我們吃飯嗎?咱們算扯平了!」田丹笑著說道。
何雨水一聽是大哥帶的東西,湊過來就想開啟,被陳雪茹給攔住了:「小姑奶奶,哪有當著這麼多人麵開啟的。」
何雨水看了一眼閻解放,搖搖頭,坐下了。
坐在窗邊的劉光天瞥見田丹,頓時嚇了一跳,他立刻警覺起來,壓低聲音說:「解放,那女警察估計也要在這兒吃飯,要不咱們換一家吧?」
閻解放看到田丹,嚇得腿肚子都轉筋了。他被田丹抓過,還對她撒過謊,並且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,致使特務逃走。他低著頭小聲道:「我們趕緊走。」
兩人起身正要離開時,卻被何雨水看到了:「閻解放,怎麼不吃飯就走啊?」
田丹一聽「閻解放」這個名字,立刻轉頭望過來,朝他倆招了招手。兩個人乖乖地走過來。
田丹問道:「你們兩個還能來全聚德吃飯,是沒幹什麼好事吧?」
閻解放嚇得夠嗆,急中生智道:「姐姐,我們沒錢,是許大茂請我們吃飯,看著他還沒到,我們就想下去迎迎他。」
田丹警告道:「閻解放,你要是再犯事,我可直接把你關進去。」
閻解放使勁點頭。
兩人匆匆離開後,何雨水對田丹說:「這倆小子在學校裡可顯擺了,還置辦了不少東西,我覺得他們不太對勁,丹姐,你要不查查他們。」
田丹點頭,想起了這兩個人師父的事兒,又看到兩人著急離開,她真動了心思,想查他們。
閻解放和劉光天剛踏出全聚德的大門,閻解放就壓低聲音說道:「我撒的謊必須得圓上,走,趕緊找許大茂!」
「為啥這麼急?」劉光天一時還沒完全反應過來。
閻解放腳步不停,語氣急促地說道:「周嬸子肯定是特務,田丹就是專抓特務的,她要是盯上咱們,麻煩就大了!」
劉光天一聽,背後也沁出冷汗,兩人再不多話,埋頭朝許大茂家的前門小院狂奔。跑到門前,閻解放抬手就「咚咚咚」地狠敲。
不一會兒,門裡傳來動靜,小梅披著件睡衣來開門,見是他倆,張嘴就罵:「倆小兔崽子,大白天的敲門敲這麼響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報喪呢!」
「小梅姐,大茂哥在嗎?」閻解放喘著粗氣問。
「睡著呢!什麼事不能明天說?」小梅堵在門口,一臉不耐。
閻解放急得直跺腳:「小梅姐,你快叫他起來!讓他趕緊跟我們去全聚德吃飯,不然我們可能就有麻煩了!」
小梅瞧兩人急得火燒眉毛似的,眼珠一轉,伸出手來:「幫忙也行,那得看你們有沒有誠意。」
閻解放僵著沒動,劉光天咬咬牙,從懷裡掏出一遝錢塞過去:「這兒二十萬,快點兒!再晚就真來不及了!」
許大茂被硬叫起來,滿肚子起床氣,眯著眼罵罵咧咧:「你們最近都單幹了,不是挺能耐嗎?也沒見分我一杯羹,出事了,倒想讓我救場?我憑什麼管你們?」
「大茂哥,救救命吧!」閻解放腿一軟,幾乎要跪下。
劉光天見狀,忙從懷裡摸出一條小黃魚:「這個……夠不夠?」
許大茂瞥見那抹金色,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褪得乾乾淨淨,眼睛眯成了兩條縫:「走著!」他利索地披上外衣,跟著兩人就往外走。
三人匆匆趕回全聚德,一進門,就瞧見田丹正和陳雪茹一群人在吃飯。他定了定神,堆起笑,故意晃過去打招呼。
「嫂子,田警官,你們好,雨水妹妹好……你們這桌,今天我買單。」
「不用,大茂,你們自己去吃吧,我聽說你跟我們店裡的小梅談戀愛了?」陳雪茹問道。
「這,」許大茂笑了笑,沒說是也沒說不是。
田丹抬頭看見他們,目光在閻解放和劉光天身上掃了掃——見兩人縮在許大茂身後,一副跟班模樣,想調查他們倆的心思頓時沒有了。
許大茂毫不客氣點了三隻鴨子,還點了不少菜,心疼得閻解放殺人的心思都有。
何雨水小聲說道:「丹姐你看這幾個多豪橫,三個人吃三隻鴨子,他們肯定有問題!」
田丹笑了,解釋道:「聽柱子說這小子解放前是盜墓的,跟著他師父攢下不少錢……」
田丹那桌人前腳剛離開,許大茂便湊過來問道:「閻解放,你們最近是搭上什麼人了?怎麼不跟我那朋友合作了?」
閻解放笑了笑,說道:「是我一個師叔找過來了,這些日子我們一直給他打下手。不過他也快走了,等他一走,咱們就能接著合作,你看行不?」
許大茂點點頭:「這就對了。我那邊的活兒風險不大,就算真出了事,你們年紀小,隻要咬緊牙關不鬆口,肯定送不進號子裡。」
三人吃完飯,許大茂甩手就走了。
閻解放望著他背影罵道:「這孫子可真夠狠的。」
兩人把餐費對半一分,轉頭就去找周麗。
周麗聽完他們的話,沉吟片刻說道:「我可能得出去避一陣風頭,你們倆也停一停,別有什麼動作。」
兩人趕緊點頭。
周麗又交代道:「我這宅子,你們幫忙照應著,等風聲過去我再回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