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如這樣,咱們幾個廠領導成立個領導小組,徹查採購那部分的帳目!」何雨柱語氣帶著挑釁,目光直逼魏副廠長。
廠長李振猛地一拍桌子,臉色也沉下來:「都不要吵了!我們要注意安定團結!我建議把食堂分出來,歸小何副廠長管,其他部分還是由魏副廠長管,大家看行不行?」
何雨柱當即搖頭,心裡冷笑,這李振怕是在廠長位置上待不了多久了,都這時候了還護著魏副廠長,純屬自尋死路。
一旁的陸兆恆廠長立刻開口:「我對目前的進度也不滿意,特別是食堂,工人每天要乾體力活,沒有肉吃哪行?我贊成把食堂分出來給何副廠長管!」
「我也同意!」何大清舉手。
何大清一開始還沒看清,何雨柱為啥要向廠長和副廠長發難,現在終於看清門道,最近拖拉機廠的建設進度拉垮得厲害,還接連出了好幾次小事故,上麵鐵定早就有意見了,何雨柱就是上麵派下來警告的,自己作為親屬,沒必要湊這個熱鬧。
其實何大清來廠裡這幾個月,心裡也憋了一肚子火。
他手下幾個主要的採購負責人都是本地人,清一色是魏副廠長的親信,他早就發現,不光食堂的採購被人層層加價,就連工地用的土木磚石,也被當地的奸商聯手哄抬物價,這廠子再這麼搞下去,遲早要出大問題。
這場批鬥會,最終卻沒有批成何雨柱,反而讓他拿到了部分權力。
李廠長也不是吃素的,他為了護住魏副廠長,竟故意放出風聲,把食堂搞不好的鍋全推到了李懷德身上。 追書神器,.超方便
李懷德聽到這些話,臉都氣白了,他當即就往電話局跑,等了好幾個小時的隊,纔好不容易接通了老丈人家裡的電話。
「爸,我在這邊真的沒法幹了!」李懷德對著電話,聲音都帶著哭腔,「手下的人一個個吃回扣中飽私囊,上邊的人還把食堂夥食不好的鍋全扣我頭上,這活我是一天都乾不下去了……」
電話那頭的陳副部長聽完,語氣平淡:「懷德,援建是簽了正式合同的,你要是實在想回來,那就辭職,回來從頭做起。」
「爸!你就不能把我調回來嗎?我在這兒一秒鐘都待不下去了!」李懷德急了,哭喊聲更甚。
「你以為你是誰?我沒這個本事!」陳副部長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,語氣裡滿是不耐煩。
李懷德瞬間蔫了,失落地道:「爸,我明白了。」
「懷德,不是我不幫你,你先看看你的頂頭上司是誰再說話!」陳副部長的語氣稍緩,「你要是有生活上的困難,我有個老部下在軍區任職,你可以去找他幫幫忙……」
何雨柱在食品廠食堂召集眾人宣佈:「從今天起,我們要負責整個拖拉機廠工人的夥食了,大家往後得辛苦些。」
食堂主任劉三滿才十七歲,性格潑辣能幹,聞言立刻說:「何廠長,咱們就十幾個人,哪應付得了上千人的飯?」
何雨柱看著她,說道:「三滿,不要懷疑自己。目前,我們廠裡雖然有很多幹部,看起來很有派頭,其實都是廢物,他們唯一的作用就是把本來簡單的事情複雜化,這才能顯得他們很重要。你們可不要被他們的氣勢嚇到,那邊食堂會過來五十多號人,全都歸你管,有沒有信心?」
劉三滿眼睛一亮,直接說道:「何廠長,我肯定能管好!」
食品廠食堂辦得好,不光因為何雨柱提供了充足的物資,更因為滿丫頭一家都在這裡幹活。
自從何雨柱把劉家母女四人都轉成正式職工,她們簡直把食堂當成了自己家,每天最早來、最晚走,做事格外上心。
劉三滿管採購更是拚命,寧可多跑幾十裡,也要挑最新鮮、最便宜的菜拉回來。
有人歡喜就有人愁。
拖拉機廠原來的食堂主任和副主任被免職使用之後,心裡不服,開始在廠裡散佈謠言,說何雨柱和劉家母女關係不乾淨。
何雨柱毫不手軟,立刻下令徹查。
一查才發現,原食堂主任和手下三個採購員聯手貪汙,金額竟超過一千萬。
何雨柱當場將他們全部開除。
從那以後,工人們背後給他起了個外號——何一刀。
九月轉眼到了,田丹和李湘秀來找何雨柱告別。
何雨柱在食堂請她們吃飯。
兩人走進這間清水混凝土砌成的現代風格食堂,又一次被吸引了。
田丹忍不住贊道:「柱子,這食堂是你設計的吧?感覺很工業!」
「我管它叫極簡風格!」何雨柱笑著說道。
李湘秀也跟著說道:「柱子做的東西就是跟別人不一樣。」
「其實,我就是圖省錢。」何雨柱擺擺手。
「可你這設計真好看!」田丹認真地說。
何雨柱笑笑,沒接這話,轉而問:「兩位姐姐怎麼突然要走?」
田丹輕輕嘆了口氣:「最近四九城出了幾起案子,好幾戶軍隊領導和部委領導家裡被盜,不光丟了財物,還有些機密檔案也不見了。我得回去——看來島上那幫人,又開始蠢蠢欲動了。」
何雨柱沉吟片刻,說:「要是普通賊偷的,你不妨去監獄裡問問王寶生、鄭德意他們,他們都是老賊,肯定懂些門道。」
田丹點頭:「謝了。」
「別客氣。回去幫我照應一下何雨水她們,我還真有點想這幾個丫頭了。」何雨柱說道。
李湘秀笑起來:「想她們就讓她們寒假過來唄!」
何雨柱眼睛一亮:「這主意不錯。」
四九城,新街口一座二進四合院裡,閻解放正坐在八仙桌旁,繪聲繪色講著昨晚偷盜的驚險經歷。
劉光天則在一旁埋頭吃著稻香村的點心,嘴裡塞得鼓鼓的。
「嬸子,我真沒想到他家還養了狗!幸虧我隨身帶了幾個肉包子……」閻解放說得手舞足蹈。
周麗靠在太師椅上,慢條斯理地剝著葡萄。
等閻解放說完,她才拉開抽屜,取出兩條小黃魚放在桌上:「以後踩點要仔細,有狗這種事該提前知道。本來該一人獎勵兩條,這次,就一人一條吧。」
閻解放臉上掠過一絲失落,急忙解釋:「嬸子,那狗平時真的沒養在他家,我猜應該是別人家的狗,臨時寄養在他家裡的。嬸子,這真不能怪我啊!」
周麗瞥他一眼,似笑非笑,又從抽屜裡拿出兩根小黃魚,推了過去:「我相信你說的話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