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回到駐地,立刻把劉二黑和一幫年輕工人召集過來,嚴肅說道:「李四狗交代了,謝竹青這個女人報復心極重。她的人被抓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今天晚上,分兩班輪值,務必把車隊守好。」
劉二黑連忙保證:「隊長您放心!之前是我們大意,今晚絕不會再出岔子。弟兄們分兩批值夜,一有動靜馬上通知您。」
何雨柱點點頭。
其實他這麼安排,多少有些懲戒的意思——這些人在工廠混了幾年,把那些當兵的習慣全忘了,這次故意整整他們。
安排好值夜,他便去泡溫泉了。
熱水鎮名副其實,溫泉的溫度適宜。
何雨柱舒舒服服洗了個澡,連日奔波的疲憊一掃而光。 【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,.超流暢 】
回到駐地時,發現今晚果然沒人偷懶,個個眼睛瞪得溜圓。他這才安心睡了。
翌日清晨,何雨柱早早起身。一開門,就看見滿丫頭和她姐姐劉三滿背著背簍,瑟縮著坐在鎮政府門口的石階上。
「這麼早?天還冷著呢,快進屋暖和暖和。」何雨柱趕緊招呼。
兩個姑娘凍得嘴唇都有些發白,滿丫頭卻說道:「哥哥,我們習慣了,不怕冷。」
何雨柱把她們讓進屋裡,沖了兩碗紅糖水遞過去。
熱騰騰的糖水一下肚,兩個小姑孃的眼睛都亮了起來。
看著她們單薄的衣裳,何雨柱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這家人太窮了,就算給她們留錢,估計也捨不得花。
不如直接留些實用的東西。
他從卡車上搬下不少食鹽、紅糖、大米和一些常用藥品,最後還添了一些結實的布料。
滿丫頭看到這些供銷社裡都難買的稀罕東西,一時愣住了,連忙推辭。
「收著吧,哥哥收入高,不缺這些。你們日子過得不容易,這些都是用得上的。」
他一向如此:別人待他一份好,他還以十分;旁人若存一份惡,他也必十倍奉還。
「趕緊把東西拿回家藏好,別讓人瞧見。」他又囑咐道。
兩個小姑娘背起東西,匆匆往家去了。
時間剛到七點,車隊準時出發。
劉三滿沒有出現,來的是滿丫頭。
何雨柱安排她和卡加坐在一起。
小姑娘有些拘謹,或許是因為看到卡加穿得很好,而自己的衣服不但有補丁,還沾著泥點點。
卡加並不介意,主動向她示好,還遞過去一顆糖。
何雨柱看出兩人之間的生疏,便帶著她們唱起了《瀏陽河》。
歌聲一起,車裡的氣氛很快便輕快起來。
這兩天沒有下雨,路麵基本已經乾透。
車子一路平穩,並沒有發生車輪陷進泥裡的情況。
但何雨柱心裡總有些不安,自己這邊扣了她兩個人,她怎麼可能不報復?
因此一路上,他始終藉助係統掃描周圍的環境。
當車隊駛入一段山穀時,何雨柱發現了異樣,一群有男有女穿著破爛的人正從對麵走來。
女人似乎懷裡還抱著孩子。
他立刻剎車,隨即大喊道:「停車,準備戰鬥!」
他迅速從腳下取出狙擊步槍。
這個突然的動作把卡加和滿丫頭都嚇了一跳。
滿丫頭望著前方,小聲說:「哥哥,那些人像是逃荒的……」
「不,滿丫頭,那些是山賊。」何雨柱低聲說道,「快,你們倆先躲好。」
滿丫頭還想爭辯,何雨柱已經扣動了扳機。
「砰——!」
槍聲在山穀間驟然炸響。
走在最前麵那個衣衫襤褸的中年男子,頭顱應聲爆開。
何雨柱並非濫殺之人——那人早已進入他係統的二百米掃描範圍。
他看得分明:那件破襖底下,別著一把駁殼槍。
無論是軍人還是警察,都不會扮成這副逃荒模樣。
除了土匪,沒有別的可能。
滿丫頭被嚇哭了。
她眼睛尖,清清楚楚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,就這樣被這位哥哥一槍打死。
太狠了——她渾身發冷地想——他會不會連自己也殺掉?
「砰!」
第二聲槍響,又一個年輕人倒下。
滿丫頭徹底傻了,哇的一聲大哭起來。
她不想再跟著這個哥哥了,這根本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壞人!
卡加畢竟受過軍事訓練。
她一把將滿丫頭從車廂裡拽出來,迅速藏到車底。
她雖不知對麵究竟是些什麼人,但她清楚:何老師絕不是魯莽之輩,他開槍,必有他的道理。
對麵接連倒下兩人,終於裝不下去了。
他們原本打算借著逃荒的偽裝,逼近到五十米內再突然開火,打車隊一個措手不及。
誰料到,對方在一百八十米外就搶先開了槍。
謝竹青嘶聲大喊:「弟兄們別慌!他們就一個能打的!用機槍給我幹掉他!」
那些「難民」頓時變了臉色,紛紛從腰間、竹筐裡、獨輪車底抽出長短槍枝。
就在對方的捷克式輕機槍即將噴出火舌的剎那——
「砰!」何雨柱的槍響了。
機槍手被打死。
副射手剛爬過去,剛剛握住槍柄——
「砰!」
又是一槍,他也再沒起來。
短短片刻,五十多人竟被壓得沒幾個敢開槍。
倒不全是因為膽怯——他們大半人用的是射程不足的駁殼槍。
而那些持衝鋒鎗和機槍的,幾乎剛一露麵就被何雨柱精準點殺。
因何雨柱的提前開火,給劉二黑創造了跳車的時間。
工人們動作雖稍慢,但好在位置靠後。
有人跳車躲藏,有人乾脆躲在車廂裡那些工具機的後麵——他們覺得,這些鐵疙瘩比什麼掩體都可靠。
何雨柱槍槍斃命,徹底把對麵打懵了。
躲在土丘後的謝竹青,心底陣陣發寒。
隻要有人露頭,必死無疑。她此刻才真正明白,安代遠口中「那小子厲害得邪門」是什麼意思。
她奪過手下的一支步槍,想要打死何雨柱,卻發現怎麼都瞄不準,對方就像長了眼睛似的,根本不在一個地方長時間停留。
這次她帶了六十多人,一個照麵就折了十來個。這仗,沒法打了。
車底下,滿丫頭的身子還在發抖。
她瞥見卡加已經拔出手槍,冷靜地向外還擊。
看到這一幕,她忽然沒那麼害怕了。
此刻她才慢慢想明白:是自己錯怪了何雨柱哥哥。
那些人是換了裝的土匪,懷裡的「孩子」也是假的。
若不是哥哥先開槍,他們或許早已成了靶子。
自己太蠢了,沒見過世麵,就胡亂懷疑別人……等會兒一定要向哥哥道歉。
何雨柱的槍聲未停,每一響都意味著一條生命的終結。
謝竹青終於狠下心,尖聲吹響口哨:「撤!快撤!」
土匪們連滾帶爬地向後縮去。
何雨柱豈會放過他們?
他迅速從土坡後躍出,朝潰逃的身影追射。
劉二黑見狀,也帶人沖了上去。
謝竹青跑得極快,在二十餘名女匪的掩護下,很快退到隊伍後方。
那裡拴著三十多匹馬,她翻身躍上最近的一匹,朝著南邊的山路狂奔而去。
跑得慢的、沒馬可騎的,紛紛在追擊中倒下。
劉二黑帶人趕上,又解決了不少殘敵。
約莫一小時後,戰場打掃完畢。
清點下來,土匪共留下三十一具屍體,何雨柱這邊僅有四人受了輕傷。
眾人將屍體就地掩埋。
塵埃落定後,滿丫頭才低著頭,慢慢挪到何雨柱身邊,聲音帶著哭腔:「對不起,哥哥……我剛才錯怪你了。」
何雨柱轉過身,走到她麵前,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:「不怪你。你已經很聰明瞭,隻是年紀還小,往後多見些世麵就好了。」
滿丫頭用力點了點頭,眼淚又落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