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哪能啊,不過我這人眼裡不揉沙子,違反原則的事,我可幹不了!」何雨柱先把規矩立在了前頭。
「不會的,我們這些當大爺的,哪能讓你犯錯誤!」劉海忠討好地說。
這時,賈東旭也過來敬酒了。
閻埠貴不懷好意地問道:「東旭啊,你娘知道孩子生了沒有?」
「我寫信回去了,應該知道了。」賈東旭瞥了趙四一眼,說道。
這場宴席吃到晚上九點才散。
何雨柱把何大清和沈桂芝叫到自己住的東跨院,拿出兒子的照片。
「爹,娘,柳如絲生了個兒子。你們有孫子了。不過這事可別跟雨水說,她那小嘴,知道這事後,能讓東城區的人都知道。」
沈桂芝接過照片,湊在燈下仔細看了半天,眼淚突然掉了下來。
何大清推了老婆一把,玩笑道:「桂芝,咱家這次孫子的歲數居然比咱兒子的還大。」 書海量,.任你挑
沈桂芝氣笑了,罵道:「老不正經!柱子,能不能把這孩子……給弄回來,讓我帶幾個月?」
何雨柱搖頭:「這我可辦不到。」
沈桂芝嘆了口氣:「柱子,你們這麼天南海北的,也不是個事。她還能回來不?」
何雨柱搖頭:「沒個二三十年,怕是回不來了。」
「啥?二三十年?」何大清頓時急眼了。
沈桂芝說:「我雖然是柳如絲的姑姑,但這事,她做得過分了。你一定得在這邊再娶一個媳婦,不然我不答應。」
何雨柱說:「娘,咱們今天不說這件事行不?」
「我明天就去找媒婆,給你介紹媳婦!我們先走了。」沈桂芝說完就把何大清拉走了。
「娘,你們說悄悄話時,背著點雨水!」何雨柱囑咐道。
「知道!」沈桂芝敷衍道。
與此同時,市局一間審訊室裡,周昊遞給梅峰一支煙,幫他點上。
等他抽了幾口之後,周昊才開口:「梅先生,前天我跟你說的那件事,想好了沒有?不用多,你幫我破兩個案子,我就有權給你免刑。」
梅峰冷笑:「周隊長,你當我三歲嗎?就火電廠的案子,你們就不會饒了我!我說與不說都是死,何必呢?」
「我要不是知道你是個搞情報的人才,才懶得搭理你!」周昊說道。
他身邊的陳建小聲嘀咕道:「就是,要不是為了和處長抗衡,誰稀罕你啊!」
這話聲音不大,梅峰耳朵卻突然動了一下。
做情報出身的他,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句話的分量——既然你們當官的之間鬧彆扭,那就是我的一個機會,沒準還能逃出去呢!
他嘆了口氣,說道:「周隊,你想讓我幹活,可我一點沒看出你的誠意,這兩天還是天天給我喝稀粥,讓我怎麼信你!」
周昊一聽這話,頓時覺得有了希望,他立刻吩咐道:「陳建,出去買點好吃的,給梅先生解解饞。」
陳建聽到這話,趕緊往外跑:「好,馬上去買。」
何雨柱從紅星軋鋼廠一回來,就看見趙英子在院子裡抱著孩子滿院子溜達。
趙英子看見何雨柱,親切地迎上來,說道:「柱子,我家棒梗要是沒有你,肯定活不了。你就是他的福星,我讓他認你當乾爹,怎麼樣?」
何雨柱聽完嚇了一跳,趕緊推辭:「我還沒娶老婆呢,就認乾兒子,不合適。」
「那有啥?你早晚也得娶媳婦啊。」趙英子大大咧咧地說,「反正你娘答應了,我已經跟外麵說了!你就認了吧!」
「嘿!沒見過你們這樣的!」何雨柱突然語重心長地說道,「英子,我知道這主意是你爹出的,是想讓棒梗將來多一個依靠,可我擔心,等到賈張氏回來,沒準說這孩子是我的,那就完蛋了,我真就找不到老婆了。」何雨柱打趣道。
「愛誰誰!反正我都說出去了!你看著辦!」趙英子說完就笑嗬嗬走了。
何雨柱滿心不痛快,這個老孃最近越來越喜歡幫他做主了,卻不知道這些人,都是奔著他的權勢來的。
他一進東跨院,就聽到鋼琴聲。
何雨柱進門,看見四個小姑娘在那裡排練呢。
何雨水一看到何雨柱,立馬伸手:「哥,你昨天說好的,給我們的歌呢?」
何雨柱其實把這事給忘了。
他想了一會兒,說道:「歌,沒寫出來,但已經在腦子裡了。我給你們唱一遍。你們慢慢學:一樹紅花照碧海,一團火焰出水來,珊瑚樹紅春常在,風裡浪裡把花開……」
何雨水這幾年也在少年宮把鋼琴練出來了,她根據曲子生疏地彈奏了起來。
何雨柱一邊糾正,一邊教她們一些轉音的地方應該怎麼唱。
兩小時後,四個小姑娘已經基本學會了這首歌。
何雨水突然問道:「珊瑚樹是啥?」
何雨柱笑了:「珊瑚樹是生長在海裡……能慢慢長大。」
他解釋了半天,才解釋清楚。
市局審訊室,周昊把一份檔案遞給梅峰,說道:「這份密件,你幾天能翻譯出來?」
梅峰看了半天,說道:「這份密電不複雜,三天時間能翻譯出來。不過我也有條件,這三天,我一定要吃好喝好,還必須有好茶,不然這活我不乾。」
「沒問題,隻要你把這個密件翻譯出來,我就給你記大功一件,到時候,我會給你減刑。」
周昊走出門,陳建亦步亦趨地跟著:「周隊,這就是一份假情報,你說給他記功,怎麼跟田處長交代啊。」
「交代個屁,我們不試試這小子,到時候坑我們怎麼辦?」周昊說道。
陳建說:「還是周隊長高。」
周昊警告道:「你嘴巴嚴實點,跟誰也不要說。」
陳建笑嘻嘻道:「放心,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說。」
週末。
一大早,何雨柱的門就被敲響了。
何雨柱開門一看,又是何雨水那四個小丫頭。
「哥,我們少年宮老師同意我們四個唱這首歌代表少年宮參賽了!」何雨水高興地說。
「老師喜歡這首歌嗎?」何雨柱問道。
「老師說還行!」小七說道。
何雨水說道:「今天咱家來客人了,咱爹讓你去幫幫忙,他中午要大擺宴席。」
何雨柱明白,何大清這麼做是暗地裡慶祝有孫子這件事。
「什麼客人?」何雨柱好奇地問。
「說是咱們爹的徒弟。」何雨水說道,「他帶了不少東西過來,還有香蕉和橘子呢。」
「咱們爹咋還收徒弟了?」何雨柱說。
「你是不知道,自從咱爹學會用計算機管理庫房之後,可嘚瑟了。」何雨水說。
小七說道:「何大爺現在天天偷偷去我們做冰棍的那屋子裡看書。」
「為啥要到那屋子裡看書?」何雨柱問。
「還不是怕咱娘說他認字少。他覺得沒麵子,就跑到小房間一邊查字典,一邊看書。」何雨水撇嘴道,「他有時候去你書房找幾本,拿到他房間裝樣子。」何雨水說完,就嗬嗬笑了。
幾個小姑娘也跟著一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