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點點頭,鄭重地說道:「我明白。其實我對煉鋼技術鑽研得並不算深,但既然您和組織信任我,把這個任務交給我,我就一定竭盡全力乾好………………其實現在最大的瓶頸,不是煉鋼技術,是找到高品位鐵礦。」
劉秘書點點頭,「我們國家已探明的很多鐵礦,含鐵率確實偏低,我們這座特種鋼廠,也隻能靠內蒙古的白雲鄂博鐵礦了。」
何雨柱想了想,說道:「其實我們也沒有必要拘泥於一定把鐵礦石運到紅星軋鋼廠煉製,也可以試著在有礦的地方建設鋼鐵廠,最後,到我們這裡進行精加工。我看過一個介紹,說1940年的時候,川康銅業的工程師湯克成途經攀枝花時,就發現了倒馬坎礦區,並繪了地質圖,我們可以去那裡……」
劉秘書聽完這話,眼中閃過一絲訝異。
他上任後也惡補了不少關於礦產資料,但從沒有注意到攀枝花這個地方。
「我有時間一定要去一趟!」劉秘書說道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,.超全 】
如果沒記錯,上一世,這個礦區要到1955年以後,纔有人勘探,何雨柱的提醒至少能讓這個鐵礦的勘探早兩年時間。
這一世,還是有可能,他不想讓「大煉鋼鐵」的運動出現了。
劉秘書立刻拿筆在本子上記下:「我馬上派人組織一支精幹的地質勘探隊,重點對攀枝花及周邊區域進行係統性調查!如果真有大型富鐵礦,那意義可就太重大了!」
「要是可能,越快越好!您還可以留意山東禹城地區,我也查到過相關資料,說那裡也有可能有富鐵礦。」
「好,我儘快派人下去。」劉秘書放下筆,從桌上拿起一份合同,說道:「柱子,蘇聯那邊跟我們訂了50套計算機,合同總價值約為2500萬美元,你那邊要多長時間能做出來?」
何雨柱想了想說道:「如果華清大學新生的課讓班長王誌剛去上,我親自帶學生做的話,一個月能做出6台,九個月能全部做出來。」
劉秘書說道:「那太好了!有了這個下金蛋的母雞,我們的日子就好過多了。」
何雨柱從劉秘書的辦公室出來,沒有直接回四合院,而是去了柳氏貿易公司。
沈言看到何雨柱過來,臉上立刻浮起笑容,徑直拉開抽屜,取出一封厚厚的信遞過來。
何雨柱接過信,小心地抽出照片。
照片上,繈褓中的嬰兒閉著眼,臉蛋紅撲撲的,睡得正香。
看了半晌,他才將照片遞給沈言,說道:「我兒子,你堂妹管他叫何沐,你們沈家人真有意思,柳如絲居然都不跟你說孩子的事。」
沈言笑笑:「我這堂妹,對沈家人沒好感,我算是跟她關係最近的,她也不跟我說私事。恭喜啊!」
何雨柱又和沈言簡單聊了幾句公司近況,便起身告辭。
一邁進95號四合院,喧鬧的熱浪便撲麵而來。
中院燈火通明,原來是賈家正辦滿月酒。
何雨柱剛想回東跨院,就被何雨水抓到。
「哥!再幫我個忙!十月一號又有歌唱比賽了,這次,我想在拿個獎!你給我弄首新歌唄,要特別好聽、特別不一樣的那種!」
「沒問題!明天給你兩首歌,你自己選。」
「太好了!」何雨水高興道。
在趙四的資助下,賈東旭很大方,擺了五桌滿月酒。
因為天氣熱,桌子都擺在了中院的空地上,主桌在正中間。
趙四坐了上首,何大清、易中海、閻埠貴、劉海忠幾個院裡有頭臉的圍著坐下。
趙四還特意把何雨柱也拉到了這一桌,何雨柱連聲推辭:「上次我參加二叔的婚禮,有人說父子不同席,我跟那幾個小孩子一桌吧!」
「柱子,今天不論輩分,論貢獻!要是沒有你,英子就要沒命了。你必須坐這桌!」趙四說道。
幾番拉扯,何雨柱拗不過,隻得在這桌坐下。
酒過三巡,菜也上到了最後。
劉海忠紅光滿麵地端起一杯酒,嗓門提得老高:「當我聽說柱子當了紅星軋鋼廠副總工程師的時候,我這心裡那叫一個高興!咱們這院子裡,總算出了個能在廠裡說得上話、能給咱大夥兒撐腰的人物了!」
何雨柱趕緊解釋道:「二大爺,我就是個搞技術的崗位,手裡沒實權。真要有啥事,您還得找我爹。」說著,用眼角瞟了何大清一下。
何大清聞言瞪了兒子一眼,笑罵道:「小兔崽子,說得好像你老子我有多大權似的!我就是一乾後勤的,管大家吃喝和拉屎撒尿的事兒,有啥權力?」
何雨柱問道:「前段時間,你不是說老揚一直找您麻煩嗎,為什麼他調崗,還把您帶過來了?」
「還不是瞧見老子用計算機管理庫房了?覺得我有本事,其實老子也是一知半解,可那老楊那老小子不會啊,就瞅著新鮮,就覺得我是個寶了!」說完,自己先嘿嘿樂了起來。
這時,易中海端起酒杯,說道:「大清,柱子,我聽說這回廠子裡要招不少人?你們手頭……有沒有那個工作指標?要是需要打點,該花錢的地方,咱們也願意出。」
何大清收起笑容,正色問道:「老易,你想給誰弄指標?」
易中海嘆了口氣:「老家有幾個堂兄弟,前些日子來信,說鄉下光景難,也想來四九城闖條活路。我這當大哥的,能幫襯一點是一點。」
「這事兒,怕是不好辦。」何大清搖搖頭,「老楊這次放話了,招工就認兩條:技術合格,身體合格。符合的,一分錢不要,敞開門歡迎;不符合的,天王老子說情也不行。這次卡得特別嚴。」
這其實這個要求是何雨柱跟劉秘書建議的,再由劉秘書給楊廠長下的死命令,為的就是杜絕烏合之眾,確保工人素質。
何雨柱也立刻介麵道:「一大爺,這次招工確實不一樣。隻要人合格,肯定能進來。但想靠花錢買工作,這路子這次絕對行不通了。廠裡要的是真正能幹活的人。」
劉海忠一直豎著耳朵聽,聽完後,走到何雨柱身邊,說道:「柱子,我還聽說,你不光是副總工,還兼著汽車分廠的廠長,你那塊還需要人吧?我的技術在車間裡也是數一數二的,你隻要給我個組長噹噹,我保證給你帶出一隊能幹的人來!」
何雨柱知道劉海忠是個官迷,好像技術水平還不錯,他沉吟片刻,誠懇地說:「二大爺,眼下,我們連生產線都還沒完全搭起來,暫時還用不上您這樣的大拿。等真要開始造汽車了,您要真想來,咱們到時候再細談,您看行不?」
劉海忠聽了,雖有點失望,但「將來細談」幾個字又讓他覺得有了盼頭,訕訕地笑著:「成,成!有你這句話就行!到時候可別忘了二大爺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