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丹站在柳如絲家的門前,使勁敲著大門。
「來了!」萍萍小跑著開啟大門,看見是田丹,她神情一怔,擠出一絲微笑:「田小姐,您請進。小姐在客廳看書呢。」
柳如絲從沙發上站起,朝田丹走過去,張開手臂和田丹輕輕擁抱了一下。
「丹姐,」柳如絲先開了口,「沒想到,他們會派你來做我的工作。」
田丹嘴角微動,浮起一抹苦笑:「既然你知道我的來意,我就不繞彎子了。」她頓了頓,直視柳如絲的眼睛,「組織經過慎重考慮,希望你能加入我們,在香港建立情報站……」
柳如絲深深吸了口氣,她本以為是田丹代表組織找她談話,說服她不要與何雨柱結婚,沒想到居然是這個過分的要求。她伸手端起茶幾上的熱茶,搖搖頭,又把茶盞輕輕落回原處。
「這件事……太突然了,讓我想想。」 看書就上,.超實用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「我理解。」田丹點點頭,微笑著說道,「不過,今天我們所談的所有內容,不能向何雨柱透露。這是紀律。」
「我明白。給我幾天時間,好嗎?」柳如絲說道。
「不急,你慢慢考慮。那我就不打擾你了!」田丹站起身來,朝門口走去。將要出門時,她腳步一頓,回過頭來:「小四,或許你還可以從這個角度想——如果你走上這條路,你和何雨柱之間,在某種意義上,就永遠不會『分開』。其實……這也是何雨柱某位朋友的『好意』。」
柳如絲怔在原地,眼睫輕輕顫了顫:「我……會好好考慮的。」
北方汽車廠廠長辦公室,何雨柱輕輕敲響了老楊辦公室的門。
「進來!」
「老楊,三天了,有訊息了嗎?」何雨柱進門就急切地問道。
老楊從檔案堆裡抬起頭,搖了搖頭:「柱子,這件事現在已經不歸我管了。我也得等上邊的指示。你回去等訊息吧。」
何雨柱喉結動了動,似乎還想說什麼,最終隻是沉默地點點頭。
沒有確切的訊息,他實在沒臉去見柳如絲。
此時,何雨柱心裡掠過一絲悔意。要是穿越過來就老老實實苟著,也不至於給自己套上這麼多枷鎖。
可轉念一想,如果那樣,他恐怕也不會遇見柳如絲。
算了,不想了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不知不覺間,他竟走到了前門的「衚衕一」古董店門口。
他徑直走進屋裡,老闆胡雲斌一見是他便笑著迎上來:「柱子,稀客啊!你這大忙人,怎麼來前門逛街了?」
「學校放假,廠裡也清閒,順道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好玉。」何雨柱邊說邊往櫃上瞧。
胡雲斌湊近些,壓低聲音道:「我前陣子剛收了幾塊漢墓裡出土的玉璧,你有沒有興趣?」
何雨柱點點頭。
胡雲斌把他領到二樓的一個儲藏室,從櫃子底層取出一個小布包。
開啟是三枚圓形玉璧,表麵都有深淺不一的土沁,邊緣還帶著一圈「領子」。
「喲,帶『領子』的玉璧可少見。」何雨柱贊了一句。
「你小子還真懂行!」胡雲斌拿起一塊,翻過來指著上麵的圖案,「看看這紋樣——更絕。」
隻見上麵刻著一個小人跪地肩扛象牙的形象。
何雨柱心中默唸:「係統,看看這三塊玉有用沒?」
係統應聲:「宿主,這三塊均為上古能量石,建議收取。」
何雨柱又假裝反覆看了幾眼,開口道:「玉的材質不太好,不過是難得的老東西,胡老闆開個價吧,合適的話,我全要了。」
胡雲斌擺手:「談什麼錢,送你得了!」
「別,您別客氣。」何雨柱笑笑,「反正是我姐掏錢,她不差這點。」
胡雲斌這才點頭:「成,二十條小黃魚,怎樣?」
何雨柱沒還價,直接從書包裡取出金條遞過去:「二十條整,給您。」
「柱子兄弟做事就是爽快!」胡雲斌收好金條,將玉璧仔細包好遞給何雨柱。
從古董店出來,何雨柱正好看見蔡全無蹬著三輪車路過,趕緊喊道:「蔡全無,跑這麼快急幹嘛?」
蔡全無剎住車,回頭一看是他:「喲,柱子啊。我這不剛給小酒館採購去了嘛!」
「呦!小酒館又開張了?」何雨柱詫異道。
「就沒關幾天,現在掌櫃的是徐慧真。」蔡全無解釋道。
何雨柱明白了,打趣道:「二叔,是不是看上老闆娘了?」
蔡全無嘿嘿傻笑:「還真讓你小子說中了。」
「走,帶我去見見未來二嬸!」何雨柱跨上三輪車。
蔡全無有點不好意思,訕訕道:「你小子到了,可別亂說啊!」
「知道啦,我有分寸!」
二人很快到了小酒館。
還沒到中午,裡麵已經坐了不少人,看來前門這一帶閒人還真多。
蔡全無把採買的米麵糧油往後廚搬,忙完才領著何雨柱去見徐慧真。
這女人約莫二十出頭,生得明眸皓齒,五官深邃,竟帶點混血兒的味道,一看就是個很有風情的女人。
蔡全無湊到她跟前小聲介紹道:「徐老闆,這是我大侄子,何雨柱。」
徐慧真一聽這名字,想了想,忽然抄起雞毛撣子:「何雨柱,你大爺!我一直在找你,你今天居然送上門了,你找打!」
徐慧真拿著雞毛撣子就往何雨柱腦袋上打。
何雨柱哪能吃這種虧,一閃身躲過,罵道:「臭老孃們,還沒公私合營呢,你就開始打罵顧客了?」
徐慧真咬牙道:「我公公就是你給氣死的,我要給他報仇!」
何雨柱冷笑:「你公公賣假酒,被工商查封了,這也能怪到我身上?」
徐慧真衝出櫃檯,拿著雞毛撣子繼續追著何雨柱打,他則在顧客坐的桌子中間穿梭。
徐慧真根本打不著他。
就在這時,陳雪茹帶了一個老毛子走進來,見狀趕緊上前攔住徐慧真:「你怎麼打我朋友啊?」
「我公公臨死前說了,就是何雨柱氣死他的,叫我給他報仇!」徐慧真說道。
陳雪茹當即就不幹了,大聲說道:「徐慧真,我當時可在場呢!你公公賣假酒被柱子揭穿,罵人還死不認錯,這才被查封的。」
徐慧真聽完,氣得把撣子往地上一摔:「算了,看在你雪茹麵子上,今天不打你了。」
何雨柱心裡暗笑:這女人真會演戲,分明是在蔡全無麵前擺架子呢!
他走過去小聲說道:「徐慧真,你啥時候跟我二叔結婚?到時候,你可就長我一輩了,打我也才能名正言順,現在可不行!」
徐慧真的臉一下就紅了,罵道:「小兔崽子,你蹬鼻子上臉是不?我憑什麼嫁給你二叔?」
「那我可要給二叔說親了。」何雨柱不慌不忙地從懷裡掏出一遝照片,「我今兒來,是我娘委派的,給二叔介紹物件的。」
何雨柱的這些照片是前些天應秦淮茹邀請,給何記飯莊女員工拍的,還沒得空給她們。
徐慧真接過來一看,果然都是姑娘,尤其看到秦淮茹那張時,她愣了下,低聲問:「你小子是糊弄我呢吧?這些黃花大閨女能看上你二叔?」
「二叔可是便衣警察,這事兒,他應該跟你說過吧!」
徐慧真點頭,走到蔡全無麵前罵道:「你從哪兒撿來這麼個混蛋侄子?跟你性格還真不一樣!」
蔡全無挺直腰板:「這可是我親侄子,可不是撿的!」
「牙尖嘴利的,我怎麼一看見他,就心裡膈應!」徐慧真罵道。
一旁的陳雪茹悄悄拽了拽徐慧真,低聲說:「你可別惹他,他殺過不少鬼子。」
徐慧真撇嘴:「鬼纔信!」
陳雪茹聲音更輕了:「知道前段時間砸我服裝店的那些人嗎?都讓這小子給收拾了!」
「啥?這小子是混混嗎?」徐慧真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