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丫剛把烤好的包子遞過來,何雨柱伸手去接,哪知指尖才碰著便「哎喲」一聲縮了回去——包子「啪」地掉在地上。
「你要燙死我啊!」何雨柱一邊甩手一邊嚷道。
陳大丫彎腰撿起包子,吹了吹浮灰,毫不在意地啃了一大口,嘟囔著:「真嬌氣,我就不怕燙。」
何雨柱撇撇嘴回敬:「你那雙手全是老繭,當然不怕!」
說著,陳大丫又遞來一個。
這回何雨柱學乖了,撩起衣襟墊著手才接過來,還在掌心顛了幾下散散熱氣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,.超實用 】
他湊到嘴邊呼呼吹著,待外皮稍涼便咬下一大口,熱騰騰的肉香混著麵香頓時在嘴裡漫開:「嘿,還是烤著吃更香!」
陳青山也拿了一個烤包子,並用一塊滷肉包住包子,一口吃下,滿足的回味著。
何雨柱遞過來一瓶日本清酒,「湊活著喝,度數低了點!」
陳青山接過來,使勁喝了一大口,搖頭道:「跟白水似的。」
何雨柱又拿出一瓶酒,開啟蓋也學著陳青鬆喝了一大口,卻把自己嗆的夠嗆,他太自以為是了,還以為自己是三十多歲呢!忘了自己隻有九歲。
陳青山很快就把幾個烤包子吃完了,他小聲問道:「柱子,下午打擂,還是我先上吧?」
「不是早說好了嗎?您這是要變卦?」何雨柱夾肉的手頓了頓,眼裡滿是不解。
「那倒不是,」陳青山往火堆裡添了塊柴,火光跳動映著他沉凝的臉,「我想了想,瞧著那矢野浩二未必是最厲害的,他後頭八成還藏著硬茬。上午跟你過了幾招,我心裡有底了——矢野浩二,留給我。」
何雨柱嚼著肉琢磨片刻,終於點頭:「成。」
飯後稍歇,三人便趕往比武場。午後日頭正烈,場子裡人聲鼎沸。
兩點整,比武鑼聲剛落,矢野浩二便飛身上台。
他身著黑色武道服,操著生硬的中國話喊道:「奉勸各位,功夫不行的,別上來送死!」
這話活像火星濺進火藥桶,台下頓時炸開了鍋。
有人指著台上大罵:「狂什麼狂!待會兒就有人收拾你!」
「小鬼子忒囂張,弄死他!」
場下的罵聲此起彼伏。
正當此時,一道身影猛地躍起,在一個人的肩膀上一點,就翻上擂台。
矢野浩二瞥了一眼便不屑搖頭:對方袖口磨爛、棉絮外露,實在寒酸。
陳青山站穩腳跟,隻沉聲報出二字:「張清。」
這化名當然就是何雨柱的主意,他時時刻刻都在提防著小鬼子日後報復。
話音未落,陳青山已「噌」地掣出背後大刀,冷刃在日照下寒光逼人。
兩人如鬥雞般對峙,刀尖相探、紋絲不動。
足足五分鐘過去,儘管寒風刺骨,兩人的額角都有汗珠滾落砸在台板上,雙方仍無人搶先出手。
台下漸起騷動:「咋還不動手?」
「這比的什麼武!」
一片抱怨聲中,忽有個背劍道士揚聲道:「這纔是真高手!二人雖未動兵刃,心中早已交鋒數回合——都在尋對方破綻!」
矢野浩二漸覺心慌:對方殺意如針刺背,顯然絕非庸手。
他趁陳青山正對日光眯眼之機,驟然揮刀劈出,破空聲銳響!
陳青山卻早有防備,側身閃避同時,刀鋒已攔腰掃去。
矢野浩二慌忙後撤,不料此招竟是虛晃——陳青山腕子急轉,刀背如棍直搗麵門!
矢野偏頭險險躲過,還未站穩,瘋魔刀法已似狂風驟雨般襲至。
但見刀光霍霍,一記斜劈正中其腹部,「嗤啦」一聲裂帛響,鮮血霎時染紅半邊武道服。
陳青山得手後毫不戀戰,縱身下台,扣帽低頭擠進人堆,如滴水融溪不見蹤影。
台下頓時大亂,幾個白大褂扛藥箱衝上急救。
鬼子休息區內,渡邊熊驗傷後搖頭:「矢野君沒救了。」
中本聰急請憲兵抓人,渡邊卻陰狠擺手:「不急。拿大洋當餌,不愁釣不出魚!」
片刻後翻譯官舉喇叭上台:「勝者『張清』,賞五十現大洋!張清本人可到領獎處領獎!」
台下又是一陣騷動。
主持人忙打圓場:「接下來請欣賞魔術表演!」
半小時後比武再開。
新上台的澤井健二約莫四十多歲,抱拳道:「鄙人擅柔道、劍道,今日願以柔道切磋,亦即貴邦所謂『摔跤』,請賜教。」
何雨柱在台下嗑著瓜子興致缺缺。
陳大丫湊問:「你不上?」
「沒勁,」他吐掉瓜子殼,「這老鬼子不像下死手的,純看熱鬧罷了。」
接連幾人上台皆敗,末了京城跤手王大明躍上——何雨柱認出是師父王大慶的堂弟。自己跟師傅學藝的時候見過他,這個人算是京城圈子裡有名師父了。
兩人比的摔跤,隻見幾合纏鬥,澤井便被摔得連連鞠躬認輸。
何雨柱正瞧著,陳大丫從人群裡跑出來,有點慌張地說道:「小雨柱!真讓你說中了!領免費飯食的幾十人都嚷著身上不得勁,像是中了毒!」
何雨柱心頭一緊:「啥症狀?」
「有個武師說腦袋輕飄飄像有蟲爬,倒還不礙走動。」
「壞事了!」何雨柱猛地起身,「鬼子要嫁禍!我爹在夥房,準被推出去頂罪!」
他拉陳大丫避到僻靜處急道:「你等會帶你爹藏馬廄去!待會場子亂了就奔東門——那兒守兵少!」
「你呢?」大丫追問。
「別管我,我有這個。」何雨柱亮出兩把嶄新盒子炮。
「你哪兒弄的?」大丫瞪圓眼。
「你不是喊我『穀上蚤』麼?順手摸的唄!」他咧嘴一笑,「你會使不?」
「小看人!」陳大丫撇嘴,「我們村聯防隊早練過!我爹還是神槍手!」
「成,那就給你兩把!」他又掏出兩把匣子槍連二百發子彈,「記牢:非萬不得已別開火,等亂起來再動手!」
安頓好陳大丫,他直奔營地西角夥房。
遠見四個鬼子持槍巡邏,何雨柱閃身躲在樹後,進空間換了一身日軍少尉服。
兩個哨兵巡視了一會,就被凍的夠嗆,隨即跑到一邊去吃烤紅薯了。
何雨柱換好衣服就朝火堆旁的兩鬼子兵走去。
兩人一看來人居然是少尉軍銜,立刻起身走上前敬禮。
何雨柱點頭靠近,趁其不備驟然出手,二人霎時就被收進空間。
隨後,如法炮製,又解決兩撥哨兵。
就在這時,一個人推開廚房的門,朝何雨柱走來。
何雨柱一看,居然是何大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