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搖頭,眼神異常堅定:「師父,你說這個小鬼子是不是該死?」
「當然該死!可我們要保證我們自己能活!不能去主動送死!」陳青山目光灼灼地說道。
「我身手比你快,就算殺不了這個小鬼子,也能跑掉,您夠嗆。」何雨柱說道。
「可你力量還不夠,人家一刀揮出,你根本擋不住!」陳青山說道。
「可我!」何雨柱怎麼也不可能把自己係統已經升級的事告訴給師父吧!「要不這樣,我們找兩把刀,比劃一場!誰贏了,誰上!如何?」何雨柱說道。
陳青山猶豫了一會,說道:「可以!」
兵營一角,廚房裡煙霧繚繞,何大清正在炒回鍋肉。
幾個打雜的看著鍋裡肥肥的肉片子,都快流下口水了。 ->ᴛᴛᴋs.ᴛᴡ
這幾個人都是他從東興樓帶來的熟手。
幫廚小王流著口水說道:「何師傅不愧是好廚子,看著鍋裡的肉,都流口水了。
「咱們好好吃一頓,也許就沒有下一頓了!「何大清說道。
幫廚的小王湊近何大清,壓低嗓子問:「何師傅,你說在外麵看著我們的小鬼子,會不會殺了我們?」
何大清搖搖頭,我也不太清楚,殺我們也要有個理由吧!「我覺得這小鬼子根本就不信任我們,估計害怕我們往飯裡下毒!」
旁邊的小李插話:「何師傅,我們怎麼辦?」
何大清嘆口氣,刀在砧板上頓了頓,說道:「走一步,看一步吧!」
廚房外,四個鬼子端著刺刀來回巡邏,眼神警惕。
一處荒涼破敗的馬廄,雜草叢生,斷壁殘垣。
陳青山與何雨柱相對而立,手中緊握著剛從兩個武師那兒高價買來的單刀,刀刃在冬日微光下泛著寒芒。
陳大丫緊張地站在一旁,叮囑道:「爹,小雨柱,說好了啊,點到為止!別鬼子沒打著,自個兒先掛了彩!」
何雨柱咧嘴一笑,提議道:「陳師傅,我先給您演練刀法看看?我練完了,咱們再比試,讓您心裡有底。」
「好!這主意好!」陳大丫立刻贊同。
陳青山也沉穩地點點頭:「成,讓我也開開眼。」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擺開架勢。
他前世乃滄州人士,自幼隨祖父習武十年,家傳的正是**刀法!
何雨柱手腕一抖,刀隨身走,瞬間,刀光如匹練般展開!
「唰!唰!唰!」
他步法沉穩,刀勢兇猛,雖然動作大開大合,但變幻莫測,每一刀都裹挾著充沛的力量,腳下的凍土都被踏得塵土飛揚,枯草被刀風絞得粉碎!
一套刀法使罷,何雨柱收刀而立,氣息平穩,麵不改色。
「好!好刀法!」陳青山忍不住大聲喝彩,眼中充滿驚奇。
「柱子,你這路子……莫非是滄州**刀?」
何雨柱點頭承認:「陳叔好眼力!正是**刀,教我的是位老鏢師,或許他師承滄州。」
「那咱們就比劃比劃!」何雨柱說道。
陳青山也是戰意勃發,他手腕一抖,單刀挽了個淩厲的刀花,瞬間擺開架勢。
何雨柱率先發動攻勢!
陳青山眼神陡然變得狂野專注,他使用的是北方刀法中以兇悍詭譎著稱的瘋魔刀法!
「當——!」
兩把單刀第一次猛烈碰撞!刺耳的金鐵交鳴炸響,火星四濺!
戰鬥瞬間爆發!
何雨柱刀沉力猛,大開大合,刀光如水銀瀉地,專攻陳青鬆上三路要害!
他依仗著係統的加持,速度和力量是普通人的三倍,幾乎是不知疲憊。
陳青山則化身瘋魔,身形如鬼魅般飄忽遊走!他步法刁鑽詭異,刀光更是神出鬼沒!
他圍繞著何雨柱狂舞,專尋何雨柱招式轉換間的微小破綻!
「叮叮噹噹!嗤嗤嗤——!」
密集的刀鋒碰撞聲與撕裂空氣的銳響不絕於耳!火星不斷在兩把刀之間迸射!
兩道身影在斷壁殘垣間兔起鶻落,刀光織成一片死亡之網。
一旁的陳大丫心懸到了嗓子眼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大氣不敢出!
何雨柱的力量和速度占據絕對優勢,每一次硬碰都震得陳青鬆手臂痠麻,腳下不由自主地後退。
陳青山的瘋魔刀法兇悍異常,他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,避開何雨柱的致命殺招。
快!太快了!
兩人以快打快,刀光劍影,轉眼間已激鬥數十回合!
何雨柱漸漸摸清了陳青山那詭異刀法的節奏,對自身力量的運用也越發自如。
他敏銳地抓住陳青山一個兇狠旋砍後露出的微小空檔,猛地一個踏步進身,手中單刀如毒龍出洞,閃電般直刺陳青鬆心窩!
這一刀,快!猛!狠!
陳青山回刀格擋已然不及,隻能腳下急點,身形暴退!
「噔!噔!噔!」陳青山連退三大步,後背重重撞在一截殘牆上才穩住身形。
何雨柱適時收刀。
兩人持刀而立,身上都蒸騰起絲絲白氣,在寒冷的空氣中格外顯眼。
「我輸了!」陳青山坦蕩承認,眼中卻帶著驚嘆與一絲複雜。
何雨柱收刀入鞘,誠懇道:「是陳叔手下留情了。」
陳大丫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,拍著胸脯,說道:「柱子!你……你也太厲害了!」
這個昨天還嬉皮笑臉的小少爺,今天展現出的刀法和那非人般的力量,竟然能打敗正值壯年、經驗豐富的老爹!
「咳!還是因為老爹最近吃得太差,後勁不足?「大丫嘆道。
陳青山內心更是波濤翻湧。
親身交過手,他才最清楚何雨柱那速度之快、力量之猛,簡直超出了他這個年紀的極限,甚至超出了常理!
更讓他心驚的是,隱隱感覺到,在整個比鬥過程中,何雨柱似乎……還在收著力量和速度!這小子,到底還藏著多少本事?
三人回到擂台區,卻發現台上沒有比武,反而在表演魔術。
人聲嘈雜,氣氛鬆垮。
何雨柱拉住旁邊一位看熱鬧的大叔:「大叔,咋不比武了?」
大叔抬手指了指天:「晌午了,你以為鬼子不吃飯!下午兩點才接著打呢!」
何雨柱瞭然,帶著陳青鬆父女倆找了個背風的角落。
他從大包裡掏出冷透了的包子和三斤油亮的鹵豬蹄:「將就吃點吧,都涼了。」
陳大丫搓著手:「咱們找點乾柴生堆火,烤熱乎了再吃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