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如絲嘆了口氣,恨恨說道:「這個老東西,真是不省心,我真想飛去美國,親手崩了他!」
何雨柱搖搖頭:「姐,你說歸說,我知道你這人就是麵冷心熱,真去了美國,也下不去手。」
「你倒說說,要怎麼辦?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,.輕鬆看 】
「不如你讓趙穎派幾個『軍統老人』過去,盯緊你爹。要是他做得實在過分,就把他送給蔣光頭。」
柳如絲沉默片刻,點點頭:「這倒是個辦法。他不是口口聲聲還要為黨國盡忠嗎?就讓他去那兒盡個夠。」
何雨柱從柳如絲家出來,剛回到四合院,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清脆的笑鬧聲。
秋日的陽光暖融融的,照在院中那棵柿子樹上,果實正由青轉黃,還沒全紅,卻已十分誘人。
樹下,一群小姑娘正跳皮筋跳得歡。
何雨水、王小米、李大花和小七幾個,個個跳得滿臉通紅,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。
「哥!」何雨柱一進門,何雨水就撲了過來,緊緊挽住他的胳膊,「帶我們去雪茹姐姐店裡買秋裝吧!」
何雨柱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,又瞥見旁邊幾個小姑娘滿臉期待,心裡一軟,笑道:「行,哥帶你們去一趟。」
沈桂芝聽見動靜,走出來叮囑道:「前門那裡人挨人人擠人的,你可要看好她們,別讓人給拐走了!」
「知道啦,娘。您也一起去唄?我們中午在外頭吃。」
沈桂芝連連擺手:「不去不去,我一去前門就心煩。」
何雨柱知道母親的心結。她家曾幫著主家經營過一家綢緞莊,最後被鬼子燒毀了。如今每次去,都會觸景生情。
解放後的前門大街比之前熱鬧了不少。
秋風裡飄著糖葫蘆的甜香,小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:「糖葫蘆嘞——又甜又脆喲!」
「吹糖人兒咯——小猴大老虎,樣樣都有!」
賣風車的老頭、賣頭繩的姑娘,人人臉上洋溢著笑容。
茶館裡傳出咚咚的大鼓聲,打把式賣藝的叫喊聲響徹整條街道。
何雨水一見到糖葫蘆和吹糖人的就走不動道了。
何雨柱笑著掏錢,一一滿足。沒一會兒,四個小姑娘手裡就塞滿了零嘴。
等她們吃完,何雨柱便領著她們走進「雪茹服裝店」。
陳雪茹一見他,眼睛一亮,快步迎上來:「柱子,你可有些日子沒來了!」
「還不是忙著給你畫圖紙?每天都熬到天亮。」何雨柱打趣著,從揹包裡取出一疊設計圖。
「你這人,沒個正經!」陳雪茹笑罵著接過圖紙,一張張仔細看去,越看眼睛越亮,「你這些點子真不錯!衣服上印字——『為人民服務』『勞動最光榮』『好好學習,天天向上』,這想法太新鮮了,準能火!」
何雨柱心裡暗笑:這些在十年後都是爛大街的玩意兒,也就是現在的商人還沒有開竅。
四個小姑娘在店裡轉來轉去,最終每人卻隻挑了一件。
何雨柱大聲說道:「每人可以挑三件,不拿夠可就虧啦。」
陳雪茹也爽快笑道:「四個小妹妹,你們隨便挑,今天姐姐我請客!」
最終,每人都抱了三件新衣服。
「中午我請,你們都想吃什麼?」何雨柱說道。
「烤鴨!」何雨水舉手道。
何雨柱笑著看向陳雪茹:「你也想吃烤鴨嗎?今天我們少數服從多數。」
陳雪茹抿嘴一笑,說道:「那就全聚德吧。」
幾人剛走出店門,就看見門前有三個小混混正圍毆一個看不清年紀的男人。
何雨水眼尖,立刻大叫起來:「哥!他們在打咱爹!快去揍他們!」
何雨柱一愣,定睛細看——那被打得滿臉是血的男人,樣貌竟與何大清有九分相像。但他一眼就看出,這人不是何大清。
這人眼神老實巴交的,全然不似何大清那般油滑精明。
既然妹妹開了口,這事不能不管。
何雨柱一個箭步衝上前,抬腿就踹,兩個混混應聲飛了出去。
第三個混混掄拳朝他後腦襲來,何雨柱猛一蹲身,隨後來了一記「兔子蹬鷹」,將那人直接踹出十幾米遠,砸翻了一個餛飩攤。
滾燙的湯水潑了一地,那人慘叫著跳起來,腿上瞬間燙起一片水泡。
這時,幾名巡邏的士兵聞聲趕來。
幾個混混惡人先告狀:「同誌!是這小子打人!你看我兄弟的腿都燙壞了,趕緊把他抓起來!」
那位長得像何大清的人急忙辯解道:「同誌,他們胡說!我是蹬三輪的,在這兒等活,他們嫌我沒交保護費就動手打人。是這位小兄弟救了我!不信您問問大夥兒!」
何雨柱點頭:「這位老哥說得沒錯。」
何雨水卻跑過去拉住那蹬三輪的人的衣角,帶著哭腔喊道:「爹!您怎麼蹬起三輪了?」
那人一臉茫然:「小姑娘,可不能亂叫啊,我還沒成家呢!」
何雨水「哇」地哭得更凶:「你騙人!你就是我爹!」
幾個士兵麵麵相覷,一時也糊塗了。
帶頭的乾咳兩聲:「行了行了,都別吵!先跟我們去軍管會吧!」
幾個混混當著巡邏士兵的麵,還跟何雨柱撂狠話:「小子,你就等著吃牢飯吧!知道我們大哥是誰嗎?」
何雨柱冷笑:「甭跟老子吹牛逼,咱們走著瞧。」
他迅速寫了張紙條遞給陳雪茹:「打這個電話,就說我被前門軍管會的人帶走了,請她來接我。你順便幫我把這幾個妹妹送回家。」
何雨水看著哥哥被帶走,又哇哇大哭。
何雨柱扭頭安慰:「雨水,你真認錯人了,他不是咱爹。」
「你騙人!你就是嫌爹拉車丟人!」何雨水哭喊道。
何雨柱無奈搖頭,跟小孩子真是有理也說不清。
陳雪茹忙哄道:「雨水,你真認錯人了。他叫蔡全無,是個『窩脖』,常給我家拉貨的。」
何雨水這才慢慢止住哭聲,抽噎著問:「那哥哥被帶走了,可怎麼辦?」
陳雪茹看了眼手裡的紙條,說道:「你們先跟我回店裡打電話找人,你哥沒事。」
去軍管會的路上,何雨柱邊走邊問:「老哥,你跟我爹長得真像,連眼泡都一個樣。你們會不會真有親戚關係?」
「你爹叫啥?」
「何大清。」
「我叫蔡全無。要說關係……還真有點。我跟你爹是同父異母的兄弟。我爹死後,我娘帶著我改嫁了,沒幾年她也走了。我沒去找過你爹。」
「那你是我二叔?」何雨柱問。
「算是吧。」蔡全無點點頭,「前些年還聽過你爹的訊息,這幾年就沒聽到了。」
「您現在做什麼營生?」
「白天給糧店扛大包,有空就跟強子一塊兒蹬三輪。」
「二叔,我能在自行車廠給您找個差事,學開汽車,怎麼樣?」
「算了,現在掙得不少。白天掙二十萬,晚上蹬車再掙二十多萬,夠花了,也沒啥大開銷。」
何雨柱也不再勉強,說道:「往後有難處,就去何記飯莊找陳青山,或者去雪茹服裝店,他們都能幫您。」
蔡全無應了聲,又問:「你爹現在幹啥呢?」
「何大清現在可了不得,是軍工廠後勤處處長了。」
「那真是大官了,抵得上從前的縣太爺啦。」
幾人到了軍管會,一個年輕軍人接待了他們。
幾個混混一進來就嚷:「政府要給我們做主啊!這小子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人!」
年輕軍人看見混混腿上的水泡,先有了幾分同情;再見何雨柱一直和蔡全無說話,壓根沒正眼看他,火氣「噌」地就上來了。他把臉一板,說道:「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?還嬉皮笑臉的!給我站好了!」
何雨柱見這人好壞不分,立馬就生氣了,冷笑道:「同誌,這幾個人是前門一帶的混混,你該好好審審的是他們。不應該跟我較勁,跟我較勁,你沒好果子吃。」
「嘿!你小子還真狂!」年輕軍人徹底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