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麵對警覺的對手,並未貿然動手,隻是低頭繼續撿拾垃圾,腦海卻在飛速運轉,將眼前的蛛絲馬跡串聯起來。
一個念頭電光火石般閃過:手提包男人滿頭大汗,絕非死士該有的模樣。
他攥著遙控器的手微微發顫,那姿態如同攥著塊燙手山芋——若非被逼到絕境,斷然不會按下。
這人或許隻是個被脅迫的爆破技師,專門負責安放炸藥。
想通此節,何雨柱心頭豁然開朗。
二十多度的天氣,男人衣著單薄卻汗流浹背,定然是背後有監視者逼迫,稍一猶豫便可能殞命。
他立刻啟動係統掃描,果然在候車大廳鎖定兩名持槍特務:一人在男人側後方,一人在正前方,目光皆死死盯著那個手提包。
對策瞬間成型:先拔除監視的兩顆釘子,再對付提包人——既然他貪生,就絕不會輕易按按鈕,不過是想找機會脫手跑路。
何雨柱借著人群掩護,低頭悄無聲息地逼近側後方的特務。 伴你閒,.超方便
隊員們雖不明所以,卻默契跟上。
那特務隻顧緊盯目標,全然未覺危險降臨。
何雨柱意念一動,對方的配槍與匕首已瞬間被收進空間。
他低聲吩咐自己的隊員:「盯緊戴帽子的人,別打草驚蛇。我哨聲一響,立刻控製他,留兩人看守,其餘人跟我走。」
安置好兩名監視隊員,何雨柱繞了個大圈,緩緩接近另一人——看氣度應是頭目,格外警覺,手始終插在兜裡緊握槍柄。
更讓他心驚的是,係統顯示對方手中還有另一枚遙控器!這意味著,隻要爆破手不聽話,對方便會直接引爆,讓他同歸於盡。
何雨柱一時也想不出辦法,恰在此時,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拍著皮球經過。
他靈機一動,接過皮球朝特務擲去。
特務猛回頭,見是孩童玩鬧,鬆了口氣彎腰撿球扔回,還衝男孩眨了眨眼示好。
就在這轉瞬之間,他兜裡的槍與遙控器已不翼而飛。
小男孩拿著皮球就朝何雨柱砸去。
何雨柱接過皮球,隨即朝幾個手下打了一個手勢。
幾個隊員們立刻跟上了那個特務。
何雨柱則把小皮球扔給小男孩,小男孩一臉憤怒地看著撿垃圾的人。
他則徑直走向提包人——此刻對方正坐在長椅上,哆哆嗦嗦抽出香菸,劃了好幾根火柴才點燃,貪婪地吸了幾口。
隨後,他用腳跟將手提包慢慢推到椅下,起身便快步向外走去。
何雨柱並未追趕,隻示意手下跟上,自己則走到長椅旁坐下,用空間收起了包內雷管,手提包則沒有動。
總得給弟兄們留個交代。不然大家忙了半天,炸藥都沒看到,也不好交代。
另一邊,特務頭目伸手摸槍,卻摸了個空,再摸遙控器也不見蹤影。
他正發愣,瞥見提包人已走遠,他大喊道:「朱全,啟爆!」
他話音未落,兩名隊員瞬間將他按倒在地,幾乎同時,另外兩組人也同步行動,不到一分鐘,三名涉案人員全部落網。
何雨柱押著人回到軍管會,田丹笑容滿麵地迎上來,可看清那一大包黃色炸藥時,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。「這次多虧你了,大典之後,我請你吃飯!」
「丹姐客氣了,這是我該做的!」
經田丹緊急審問,真相水落石出:那提包的「爆破手」並非軍統特務,而是大同煤礦的爆破技師,妻兒被特務控製才被迫參與行動,那封關鍵預警信,正是他冒死寄出的。
得知內情,田丹一陣後怕,拍著何雨柱的肩膀道:「這次給你記一大功!」
何雨柱笑道:「丹姐,這三天可累壞我了,記不記功無所謂,放我兩天假就行。」
「沒問題!不過你那安檢係統得加快進度,正式使用前還得測試呢。」田丹不忘提醒。
「放心,思路已經有了,這兩天就把設計圖紙趕出來。」何雨柱信心滿滿地應下。
一回到家,就見何雨水正忙著幫王小米、李大花和小七搬家——這是王霞兌現承諾,何雨柱付出的四千萬,終於幫幾位手下分到了房子,想想倒也劃算。
他抱起何雨水,小聲問:「院子裡的人怎麼看這三家搬新房?」
何雨水趴在他耳邊悄聲道:「賈家老婆子一大早就開罵,還不停罵咱家小黑小畜牲!」
「其他人呢?」
「閻解成他爹說要找軍管會申請房子,劉光齊他媽也不高興,把西跨院每家的房子都瞅了個遍。」何雨水嘰嘰喳喳地匯報著。
沈桂芝進屋見兄妹倆竊竊私語,好奇追問:「說啥呢?神神秘秘的。」
「這是秘密!」何雨柱眨眨眼,
何雨水則「咯咯」笑著跑開了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直奔柳如絲家。
柳如絲正在吃早餐,拿起一顆雞蛋在在桌子上滾來滾去,隨後,略帶嗔怪地說道:「最近連人影都見不著,又去找哪個姐姐了?」
「瞧您說的,我一直在搞科研呢!」何雨柱說著,遞上一份安檢裝置圖紙。
柳如絲接過來端詳半晌,蹙眉道:「這玩意兒是做什麼用的?我從沒見過。」
「火車站、大會堂這些地方,總得檢查有沒有人帶武器。這東西隻要探測到鐵器,就會自動報警!」何雨柱解釋道。
「倒是個好東西,還能賣到國外去。」柳如絲眼睛一亮。
「還是姐聰明,我跟你想到一塊兒去了。不過這東西容易被仿造,得把成本壓下來才行。」何雨柱補充道。
「好,我馬上安排投產。」柳如絲雷厲風行地應了下來。
何雨柱也給自己剝了個雞蛋,咬了一口,抬眼看向柳如絲:「姐,瞧你眉頭緊鎖的,是不是遇上什麼煩心事了?」
柳如絲輕嘆一聲,語氣裡帶著幾分疲憊:「沈世昌在美國不太安分,組織了不少人,還三番五次想插手輪船公司的管理。趙穎告訴我,他私下還在幫那邊籌集資金。」
何雨柱聞言也嘆了口氣:「看來我們之前對他太過寬容了。不過這事兒,一時半會兒還真沒什麼好辦法。」
柳如絲憂心忡忡地說:「我在的時候尚能壓得住他,若我不在,趙穎怕是……真的控製不住局麵。」
「姐,隻要你下得去手,把他騙回香港,我讓金海收拾他。」何雨柱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