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麵對不相信自己的父女倆,知道再說什麼也沒有用。畢竟人家是有交情的。
他想明白這一點後,就起身告辭了。
何雨柱一進大門口,還覺得奇怪,怎麼門神閻埠貴不在。
他進了自己的門才發現,閻埠貴兩口子正坐在自家客廳呢!
楊瑞華眼睛通紅,沈桂芝在安慰她。
閻埠貴則一邊喝茶一邊絮絮叨叨說著什麼。
這兩口子一見到何雨柱,忽然客氣地站起來,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一樣。
何雨柱挑眉問道:」閻老師今兒怎麼這麼閒,不看門了,來我家串門?」
楊瑞華忽然掉下眼淚,抽抽噎噎地說道:」柱子,我知道你本事大,這次可得幫幫我家!」 【記住本站域名 ->.】
何雨柱打趣道:」怎麼著?是閻解成讓人綁架了,還是閻解曠出事了?」
」我家的鋪子被那些當兵的給搶了!」閻埠貴痛苦地說道。
」您家那鋪子不是賣死人東西的嗎?怎麼這種東西也有人看上?這世道是怎麼了?」何雨柱忍不住笑了。
」柱子,你好好說話。」沈桂芝輕聲責備。
何雨柱這才正經起來,遞給閻埠貴一根煙,問道:」到底怎麼回事?您仔細說說。」
閻埠貴把煙夾在耳朵上,哭喪著臉說:」我那鋪子在王府井協和醫院邊上,今早來了一夥當兵的,說他們長官歿了,讓夥計把店裡的貨都送到他們長官靈堂那邊去。我那個夥計是個實心眼,還以為來了大買賣,就雇了兩輛車拉到永定門外的李家莊。可到了以後,卸完車,人家不給錢,我夥計一要錢,還被打了一頓……」
「嗚嗚嗚……」
夫妻倆開始哭了起來。
」鋪子讓大兵搶了,那隻能認倒黴。現在四九城好幾萬傷兵,誰敢惹他們?」
」我尋思著你家肯定有門路,要是能幫我把錢要回來,我分你兩成。」閻埠貴哀求道。
何雨柱冷笑:」閻老師您可真敢想。您傢夥計捱打,您自己不敢出頭,倒來找我?想拉我進這火坑,我沒轍,您請回吧,我要做飯了。」
「你不是給大人物開車嗎?不能去求求他?」楊瑞華說道。
「就為了你們這些死人東西?我可沒那麼大的臉!」何雨柱語氣堅決。
閻埠貴一看何雨柱不答應,趕緊給老婆使了個眼色。
楊瑞華立刻拉住沈桂芝的手,」妹子,我家實在沒錢進貨了,能不能借點錢周轉周轉?」
何雨柱搶先回絕道:」我們家也沒錢了。我現在的東家發的都是金圓券,早晨發了,晚上就買不了多少東西了。你們也知道,院裡還住著三戶親戚呢!都靠我們接濟。閻老師就別打我們主意了。」
沈桂芝也無奈地攤手:」東跨院那三家日子也緊巴,我們又不能不幫襯,實在對不住了。」
閻埠貴兩口子一看這情形,隻好灰溜溜地走了。
等他們走遠,何雨柱對母親說:」娘,您可千萬別借給閻家錢。聽後院聾老太太說,當年許富貴借給閻埠貴錢開店,等許富貴一死,他就想賴帳。後來還是崔秀新嫁的男人找了些混混嚇唬了他好幾回,才把錢要回來。」
」那這兩口子可真不能交往!」沈桂芝說道。
」誰說不是呢!」
」幸虧你回來了,剛才我看他們哭得可憐,差點就心軟借給他們錢了!」沈桂芝後怕地說。
」娘,這個院子裡,除了前院的王家、中院的易家,其他人家您最好別跟他們過錢。」何雨柱囑咐道。
正說著,何雨水和三個小姑娘哭著跑進院子。
何雨柱一眼就看見妹妹臉上的巴掌印,頓時火冒三丈。
」誰欺負你了?」何雨柱抱起何雨水問道。
」衚衕裡的李大頭搶我們玻璃珠子,還帶著幾個男孩打我們。」何雨水委屈地抽噎道。
何雨柱一聽就炸了,抱著何雨水往外走:」走,哥給你報仇去!」
沈桂芝趕緊攔著:」柱子,先問清楚怎麼回事,別上去就打人。」
「娘,您放心!」
何雨柱帶著四個小姑娘來到衚衕口,就看見五個半大小子正靠牆曬太陽,嘴裡還叼著菸捲。
何雨水指著一個頭大身子小的半大小子說道:」哥,就是他!他就是李大頭!」
何雨柱大步走過去:」你們幾個都給老子站直了!」
李大頭朝地上吐了口痰,罵道:」你是何家小子吧?小爺知道你!你爹不就是個破廚子嗎?你有啥可拽的?你知道我爹是誰嗎?」
」你爹是李剛,又能怎樣?」何雨柱嘲諷道。
」算你識相!我爹就是警署的副隊長李缸!」李大頭得意洋洋地說。
何雨柱被這話逗樂了,可沒等他再說什麼,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給每人抽了兩個大耳刮子。
五個小子頓時被打得摔倒在地。
李大頭還挺橫,從地上爬起來,撿起石頭就朝何雨柱砸過來。
何雨柱閃身躲過,一腳把他踹倒在地,騎上去就是一頓揍:」就算你爹來了,老子也照打不誤!」
其他幾個孩子一看這架勢,撒腿就跑。
李大頭一邊掙紮一邊罵:」你今天要是不打死我,我就讓我爹弄死你!」
」有本事就來95號四合院找我!你爹要是不來,以後我見你一次打一次!」
何雨柱剛一鬆手,李大頭就像泥鰍似的溜走了。
他帶著四個小姑娘回到院裡,知道李家肯定會來找茬,就陪著小姑娘們在自家門口玩起了丟沙包。
大概過了半個鐘頭,李大頭就領著三個黑狗子進了大門。
閻埠貴一看是三個黑狗子,立刻點頭哈腰道:」幾位爺有什麼事?」
」來抓何家小子!」一個光頭說道。
閻埠貴高興得鼻涕泡都快出來了,趕緊添油加醋道:」這小子確實不老實,前陣子犯事跑了,最近纔回來。」
何雨柱慢悠悠走出來,罵道:」閻老西,沒借著錢,就學會跟黑狗子告狀了?」
李大頭指著何雨柱說:」王叔、孫叔、白叔,就是這小子打的我,還說要弄死我爹!你看他多狂,敢當著你們的麵,罵黑狗子!」
光頭獰笑道:」小子,活膩歪了?敢動李隊長的公子?」
何雨柱笑了:」光頭,回去跟你們副隊長說,他兒子再敢欺負我妹妹,我打斷他兒子一條腿。」
」你小子口氣不小啊!」光頭說道。
「我這個人,不惹事也不怕事。你們要是不服,可以一起上。不過我可告訴你們,你們這可不是為了什麼公務,而是介入民事糾紛、以權力壓人。我要把你們打了,可不付醫藥費。」
光頭一聽這話,立馬火冒三丈,大喊道:「弟兄們,一起上!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」
三個人揮舞著警棍就衝上來。何雨柱站著不動,輕輕躲過光頭的棍子,一拳打在他肚子上。
光頭直接飛出去五米遠,砸在閻埠貴的寶貝花壇上,碎了好幾個花盆。
」我的花盆啊!」閻埠貴哭喪著臉喊道。
何雨柱接著一腳踢在絡腮鬍子胸前,把他踢得倒飛出去,撞在院牆上。
另一個瘦子想偷襲,何雨柱一蹲身躲過棍子,來個兔子蹬鷹,直接把瘦子踹出十幾米遠。
一時間,院子裡鴉雀無聲。
中院裡的鄰居,都悄悄趴在門口朝外看,誰也不敢上來勸架!
李大頭見狀想跑,被何雨柱彈出一顆石子打在他腿上。」撲通」一聲摔在門檻上,一顆門牙頓時摔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