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忽然把車停了下來,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裡悄然升起。
副駕駛座上的何大清被急停驚醒,迷迷糊糊地問:「柱子,這是到哪兒了?怎麼不走了?」
「前麵是個山坳,四麵環山,要是敵人在那裡埋伏,我們就成了甕中之鱉,想跑都跑不掉。」
何大清罵道:「那是團長他們該操的心,關你什麼事?趕緊開車,跟上大部隊!」
「可是……」他話未說完,就被老爹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,雖然不重,侮辱性極強。
「再不走,就是臨陣脫逃!」
何雨柱也是無奈,隻得重新發動車輛。
越往前走,他的心就越往下沉。
兩側山峰高聳,車隊行駛的山道不足十米寬,腳下便是湍急的河水。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好書在,.等你讀 】
他一邊駕駛,一邊觀察四周的地形,忽然注意到兩座山頭正好對著山道,心中頓生一計:「爹,你想不想官更大一點?」
「少廢話,快說!」何大清來了精神。
「你手底下不是有六十多號人嘛?借我二十個,我讓你立大功。」
「你打什麼主意?」
「我們連夜趕路,士兵們都該休息了。要是敵人占據山頭,架起機槍,我們就死定了。不如,先派人把那兩座高地占下來,防患於未然。」
何大清環顧地形,又看見前方的部隊似乎也停了下來,思索片刻,點了點頭:「你說得有道理。」
隨即,他命令軍械股的幾十人停下,從中挑出二十個年輕兵,交給何雨柱去佔領高地。
就在這時,上麵傳來命令:原地休整兩小時,再繼續行軍。
何雨柱帶著十人爬上製高點,舉起望遠鏡一看,頓時倒吸一口涼氣:二十多裡外,煙塵翻滾,隔著山都能看到,那絕非解放軍——必是敵人的機械化部隊!
他立刻派人將情報送回去,讓何大清轉告楊團長。
隨後,何雨柱帶著新兵挖起單兵掩體,並連成戰壕。
這些新兵看著何雨柱年齡小,也不是軍人,自然不願意聽他的,根本不願意挖戰壕。
何雨柱隻能耐心給他們講有戰壕,活著的機會要多很多倍,同時告訴他們怎麼挖散兵坑,鋸齒形戰壕,交通壕,機槍工事等。(當然這些都是何雨柱看電影學的。)慢慢的,何雨柱也贏得了這些新兵的信任。
地麵有凍土層,挖掘異常困難。
何雨柱便先讓士兵挖小坑,在用炸藥擴坑。
「你知道炸藥多寶貴嗎?那是用來炸暗堡和坦克的!」一個新兵忍不住吐槽。
「連自己都保護不了,還談什麼炸坦克?」何雨柱回應道。
新兵們麵麵相覷不說話了。
隨後,何雨柱又帶人在另一處高點上建造同樣的工事。
約莫二十分鐘後,楊團長親自趕到。
他看著望遠鏡裡的塵土飛揚,神情馬上凝重起來,立刻下達命令:「小齊,立刻給郭司令發報:敵軍行進速度超出預期,我們隻能在下花園地帶設防……必須守住這條生命線。」
「您讓隊伍停下來的時間簡直是英明極了,再往前走,我們就看不到後麵的敵人主力了。一旦他們占據這裡,咱們的後援部隊就進不來了。」
楊團長點頭,「我有預感光頭黨這次給我們設了口袋陣,但他們沒想到我們隊伍來的快。」
「這也不是什麼好事,我們可能腹背受敵。」何雨柱擔憂道。
「你也覺得前麵有敵人?」楊團長問道。
「我爹說這就是一個大號的口袋陣。四麵八方都有他們的人,不過,我們前麵的敵人可能不太多……」何雨柱笑嘻嘻地說,想趁機捧爹一手。
「你少給你爹邀功。」楊團長笑罵道,「你要說他發明瞭一道新菜,我信,打仗上的事兒,他根本不懂。你這謀略,怎麼也不像十三四歲的小鬼。」楊團長贊道。
這時,衛兵跑的全身是汗的過來報信,「團長,前麵的偵察排遭遇埋伏,隻有三人回來了!」
「還真被你小子猜中了,果然有埋伏。」楊團長說道:「小齊你去傳令:命令一營就地構築防線,阻擊前方敵人!二營構建第二道防線,三營回撤,守住我們進山的路線!」楊團長果斷下令。
「團長,我有個損招,您要不要聽?」何雨柱說道。
「別賣關子,快說!」
「您看前麵進山的那塊開闊地沒有,我們先安排三營在那裡守著,打一段時間之後,就故意丟失那片開闊地,敵人肯定會去搶。如果我猜的沒錯,他們會在那裡架炮,來打我們的兩個高地。那邊山體鬆軟,我可以上去埋炸藥,等他們架好炮,把他們一鍋端。」
「那麼陡的山你上得去?」楊團長問。
「說能做到,就一定能做到。」
「那還等什麼!」楊團長說道。
「不著急,那就是捎帶手的事兒,我得先把兩個高地的工事修好,再去弄那邊。」何雨柱說道。
「這兩個高地都光禿禿的,不好守。」楊團長皺眉。
「時間緊,隻能用炸藥開挖戰壕。」何雨柱說道。
「可我們沒那麼多炸藥。」
「我爹有,我把活做成了,您給他升官就行!」
「臭小子,這是軍隊,不是你家廚房,兩天從班長升營長,你是在做夢!」
「您記這功勞就行,以後……」何雨柱笑道。
「你比你爹還是官迷!」
小坑挖好以後,何雨柱就假裝從汽車裡,實際上是從空間取出高爆炸藥和雷管。
幾聲震耳欲聾的爆炸後,淺坑化作深壕。
隨後,他又讓士兵連通坑道,並繼續挖防空洞。
為防敵機轟炸,他甚至在山坡上炸出了幾處藏身洞。
一個多小時後,兩處陣地已初具規模。
何大清掌管的彈藥和備用武器也被轉移到山洞中。
何大清在山洞裡麵沒事做,重操舊業,開始給戰士們做飯。
當他把豬肉燉粉條子上來後,立刻俘獲了一批人的好感。
何雨柱一看活都忙得差不多了,就像猴子般攀上那個峭壁,在山體中安放了炸藥,並接上美製無線引爆裝置。
何雨柱回來後,沒有拿著導線,楊團長立刻問道:「你不用接線?」
「這是無線遙控的。」何雨柱拿著小遙控器說道。
「要是不爆炸怎麼辦?」楊團長擔心道。
「我安排了雙保險。」
「如果把那段路給炸了,我方的的人也進不來了,也不知道是對我方有利還是弊大於利。」楊團長又有點猶豫了。
「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,對我們有利就行!」
「小兔崽子,你小子要是早生三十年,也是一代梟雄!」楊團長說道。
很快,敵人從兩邊同時發起進攻。
由於解放軍已經搶占了有利地形。又經過何雨柱的佈置,兩個火力點死死封鎖住了敵軍進山的通道。
楊團長則把大部分的裝備給了一營,他們有三十挺輕機槍和十挺重機槍。
戰鬥打響了,一營陣地上。三十挺輕機槍與十挺重機槍同時噴出火舌,編織成一道死亡之網。
沖在最前的光頭黨士兵如割麥般倒下,慘叫聲在山穀間迴蕩。
敵人還以為一個衝鋒就把這股解放軍給消滅了,沒想到,這次遇到硬茬子。
第一波衝鋒就丟下幾百具屍體。
與此同時,何雨柱這邊的戰鬥也打響了。
時間不長,兩個高地就成了敵人眼中釘。
數百名光頭黨的士兵在長官的督促下拚命往上沖。
高地上的「老乾媽」重機槍開火後,簡直就是人命的收割機……
何雨柱則在自己挖掘的山洞中,用狙擊步槍專挑指揮官開火。
時間不長,已經有十幾個指揮官斃命。
這一次衝鋒被打下去了,新一輪的衝鋒又開始了。
何雨柱的眼睛,死死盯住了一個躲在士兵後邊的團級指揮官,扣動了扳機。
「砰!」的一聲。
那個軍官就被爆了頭。
就在這時,天空忽然響起飛機的轟鳴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