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能混到軍統站長這位置的,個個都是人精。可這位老兄運氣也是背了點兒。
他剛衝出屋門,沒跑兩步,腳底下一滑,結結實實摔了個大馬趴。
就在這節骨眼上——
「轟!!」
一聲巨響,我震得人耳朵嗡嗡直叫。 (由於快取原因,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貼心,.等你尋 網站,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)
他連聲「哎喲」都沒來得及喊,就被炸上了天。
這位站長連辦公室的椅子都沒坐熱乎,就這麼稀裡糊塗見了閻王,真是倒了大黴。
軍統北平站裡頭,還有五位處長也收到了這樣「致命禮物」。
除了有一家正好出門躲過一劫,隻死了個傭人,另外四家都被一鍋端了。
這事兒鬧得滿城風雨,上頭也急了,要求儘快破案。
何雨柱第二天就被柳如絲叫去了家裡。
柳如絲逼著他想辦法,何雨柱想了一上午,也沒想出什麼有意義的辦法。平心而論。就是他有辦法也不會說。
柳如絲看他為難,語氣也緩和下來,「弟弟,我不是逼你,而這事太大了,自從爆炸案發生後,我爹那頭的電話就沒斷過。」
何雨柱琢磨了半天,才說道:「說實話,最有效的辦法,就是切斷他材料的供應。但炸藥這玩意兒我也不懂行,得找專業的人來乾。」
柳如絲點頭,「你說的有道理。不過,照我看,他這次鬧出這麼大動靜,近期肯定會消停一段時間。那就很難找到他。」
「姐,依我看,他應該跑出城了。」
「南京那邊已經調來不少好手,這戲非要抓住劉小華不可。」柳如絲語氣堅定。
「我看屁用沒有,這些人都不熟悉四九城,怎麼抓人?」何雨柱搖頭。
「對了,還有件事,你得幫我琢磨琢磨,「我爹得到了一個訊息,王思遠有個助手叫易先生,我們之前談過這個人。他死那天有個保險櫃不見了,裡頭有不少大人物的黑料,你得幫我找到拿東西的人。」
何雨柱心裡「咯噔」一下——她這是讓我要找王佳芝啊。
那怎麼行,一定要把這事嫁禍出去。他假裝想了半天:「姐,這事更難,劉小華還在我們眼皮子底下,易先生的姨太太,人都不知道在哪兒,怎麼找?」
「聽說她可能來了天津或者四九城。」
「你得給我她的詳細資料,我才能想辦法!」何雨柱說道。
「這個真沒有,易先生早就把她的資料都銷毀了,隻有一張她年輕時的照片。」
「這就難辦了,」何雨柱為難道:「光憑一張年輕時的照片,在全國找人,就是大海撈針嗎?」
「我們可以登報,」柳如絲冷冷地說,「到時候看她往哪兒躲。」
「千萬別!」何雨柱趕緊勸道,「這一登報,不是逼著她往紅黨那邊跑嗎?要是她把材料給了紅黨,那麻煩可就大了!」
柳如絲不說話了。
其實何雨柱早就想把材料交給老周了,就是一直沒有見到他。
現在看來要加速了,如果他們知道資料被紅黨拿了,可能就不會找王佳芝了。
從柳如絲那兒出來,何雨柱立馬去了王佳芝的住處。
「沈世昌的人正在到處找你,說你拿了他們的檔案?」何雨柱笑著說。
「我連見都沒見過!」王佳芝立刻否認,然後她突然明白過來,指著何雨柱說:「該不會是你拿的吧?就跟上次地窖裡那事一樣,又讓我背黑鍋!」
「我說大小姐,咱們現在可是一根繩上的螞蚱,還分什麼你我啊。」
「好吧,看在你對我不錯的份上,聽你的。要我怎麼做?」王佳芝說道。
「也不用特別麻煩,你先改個名字,出門化化妝,一般人就不會認出來了。」
「就這麼簡單?那我答應你。」
「就這麼簡單。百萬人口的城市,找一個人是很難的。」何雨柱說道。
「我還能不能管飯店了?」王佳芝問。
「當然可以。」何雨柱覺得馬上就要打仗了,誰還在乎一個女人。
「你還別說,這幾天忙前忙後的,還覺得挺有意思。」王佳芝笑著說道。
「現在,你知道為啥很多人都要當領導了吧?」何雨柱笑著說。
婁公館裡,許富貴自從被婁老闆叫回來後,幹活特別賣力。大冬天的,隔三差五就把轎車擦得鋥亮。
他正擦車,婁家做飯的老金湊過來說:「老許,我前幾天去新街口,百花衚衕新來了兩個暗門子,長得那叫一個水靈。哪天一起去逛逛?」
許富貴搖搖頭:「沒錢啊。前陣子那點私房錢,都被院裡一個人借走了。」
「哥們兒給你指條財路怎麼樣?這事很簡單,包你掙錢!」老金壓低聲音說。
「別拿我逗悶子,你一個做飯的,能有什麼財路?難道讓我跟你一起去當廚子?」許富貴不以為然。
「你這人就是瞧不起人,」老金神神秘秘地說,「我有門路能弄到假鈔,隻要麵值兩成的價錢。」
許富貴盯著老金:「這錢怎麼花出去?」
「你去買東西,總有人會要。就算被看出來了又能怎樣?最多罵你幾句,還能要你命不成?隻要花出去,就是賺了。」
想到暗門子裡那些漂亮女人,許富貴心動了:「哪天你弄點來,我試試。」
老金直接從兜裡掏出一遝法幣:「這兒是一萬,你給我兩塊大洋就成。要是現在沒錢,改天給也行。」
許富貴趕緊把假鈔塞進兜裡,緊張地四下張望。
下班後,許富貴拿著假鈔在街邊從一個老太太那兒買了一斤雞蛋。居然真花出去了!他高興得不得了,哼著京劇就回了四合院。
看見閻埠貴,他立刻昂起頭。閻埠貴因為借了他的錢,見到債主,趕緊賠著笑臉:「富貴兄弟回來了?聽說你又回婁公館開車了?」
「可不是嘛,婁老闆離不了我。」許富貴得意地說,「老閻,生意怎麼樣?」
閻埠貴趕緊哭窮:「客人倒是不少,可盡買些便宜貨,掙不到錢啊!」
許富貴點點頭:「記著年底還錢啊!」說完,就大搖大擺地進了院子。
閻老西罵道:「小人得誌,不就是欠你50大洋嗎?看你嘚瑟的!「
一進院,許富貴就看見許大茂正在和幾個小孩放小鞭炮,一看就是從地上撿的,他湊過去說:「大茂,想不想鞭炮了?」
「爹,您跟我逗著玩呢?是吧?前兒不是說沒錢麼?」許大茂人小鬼大,故意挑戰許富貴的自尊心,「我呀!隻能撿何雨柱放剩的。他家今年是發財了,昨天就連著放了六掛鞭炮…」
正好何雨柱提著隻烤鴨回來,聽見爺倆對話,直搖頭:許大茂這麼小,就開始算計人心了,那長大了,還了得。
烤鴨的香味引得全院人的嫉妒。
閻埠貴盯著油乎乎的鴨子,使勁嚥了一下口水。
許富貴也看著有點眼熱,他沒說話,拉著許大茂就走。暗下決心,一定要把假鈔的事業進行到底。
賈張氏則躲在窗戶後頭偷看,嘴裡罵罵咧咧:「小雜種,在外頭肯定沒幹好事,錢也不是好起來了,早晚讓人砍了腦袋!」
何雨水看見烤鴨,饞得直吮手指頭。
「雨水,想吃烤鴨嗎?」何雨柱笑著問。
「想吃!」小丫頭跑過來,張嘴就要咬,被何雨柱輕輕攔住:「鴨子不是這麼吃的,哥哥現在就給你片,馬上給你卷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