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推開家門,一股暖意夾雜著飯菜香氣撲麵而來。
何大清正從食盒裡往外端菜,桌上已擺了好幾樣。
「你這次帶的東西還不少!人家願意嗎?」沈桂枝一邊擺碗筷,一邊說道。
「主家大方,這可不是剩菜,她特意囑咐,出鍋就讓我留一份的。」何大清頗為自豪地說道。
何雨柱湊近看了看:「爹,這次做的是譚家菜啊,主家家底挺厚?我看在京城也找不出幾個這樣的人家吧!」
「你還真說對了,是百草堂白家三爺那一支的,確實有些家底。」何大清壓低聲音,「在京城也是數得著的殷實人家。」
「白家?」何雨柱心頭一動,忽然想起白寡婦的傳聞,打趣道:「爹,主家該不會是個寡婦吧?」
何大清頓時瞪起眼:「小兔崽子,又編排你爹是不是?人家一家人好好的。還有一個兒子呢!」 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,.超靠譜 】
「那白家當家的叫啥名啊?」何雨柱繼續追問。
何大清思索片刻:「我聽她家爺們喊她小婷。這女人不簡單,辦事大方,很有主見,家裡大事小情的都是她說了算。」
何雨柱心想這肯定是白寡婦無疑了,現在大方不過是因為家底厚實。要是沒錢了,就不一樣了。
他故意調侃:「看來您對這位小婷嬸子印象不錯?」
「你又給我下套是不是?」何大清作勢要打,何雨柱連忙躲閃。
沈桂枝趕緊打圓場:「好不容易聚一塊兒又掐架。你們爺倆就不能消停會兒。來,讓我們都嘗嘗這譚家菜的味道。」
「娘,我爹剛過幾天安生日子,這又起心思了。」何雨柱一邊躲一邊說。
「小兔崽子,看我不收拾你!」何大清追著他滿屋轉。
何雨水在一旁拍手笑:「鍋鍋,鍋鍋,快跑!快跑!」
何雨柱趁機抱起妹妹:「好,今天哥哥就抱著小雨水吃飯。」
桌上擺開了黃燜魚翅、蠔油鮑片、羅漢大蝦、黃酒燜雞、酥盒子等地道譚家菜。
沈桂枝每樣嘗了一口,疑惑道:「我怎麼覺得這味道,還不如柱子做的那水煮魚夠味呢?」
「娘,這些菜是給精細人品味的,不是給窮人解饞的。」何雨柱解釋道。
何大清點頭附和:「這小子說得在理。這年景,你要擺一桌譚家菜再放一盆紅燒肉,讓窮人選,十有**都選紅燒肉。譚家菜現在還沒多大市場。」
何雨水隻顧抱著雞腿啃得滿嘴油光。
與此同時,徐記車行的客廳裡,熱氣蒸騰。
金海、鐵林和徐天正圍坐吃涮羊肉。
鐵林撈起一大筷子肉,在芝麻醬裡攪和幾下就大口吃起來。
徐天嘆了口氣:「本來想好好過個年,我們警署又出事了,還是我的管片。」
「怎麼回事?」金海問道。
「有個穿紅衣服的年輕婦女,在一個破院子裡被殺了。傷口在肚子上,血都流幹了。跟去年發生的案子一樣,估計是同一個人幹的!」徐天語氣沉重。
「天兒,不就是小紅襖嗎!別說了,還讓不讓人吃飯了?」鐵林放下筷子,一臉難受。
金海抱怨道:「你事兒還挺多。我都跟何雨柱說好了讓你去新開的飯店當經理,你現在倒好,出不來了。這經理誰乾?」
「我也想出啊,可上麵不讓。馮站長走了,新來的馬站長管得比他還嚴。」鐵林無奈道,「要不讓關寶慧去試試?」
「她不行,脾氣太大,還是格格做派,幹不了這個。」金海搖頭。
徐天插話問道:「聽說你們軍統北平站要改成保密局了,二哥,你這次能升職嗎?」
「小組長有什麼好當的?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。一年前站裡還有一百六十多號人,現在連二十個都不到了,活下來的不到兩成。」鐵林語氣苦澀。
「是不是你們站長得罪人了?為什麼專盯著你們炸?」徐天追問。
「這裡麵有秘密,隻有上麵的人知道。我問過電信處的孫處長,他不肯說。」鐵林壓低聲音。
徐天轉向金海:「大哥,店裡要是缺人,讓賈小朵來幫忙吧?她老在前門賣大碗茶,風裡來雨裡去的,店裡好歹暖和些。」
「成,你不說我也有這打算。」金海爽快答應。
鐵林嘆氣道:「我是真出不來了。入股照舊,人就沒辦法到位了。」
沈宅裡,柳如絲正陪沈世昌吃飯,七姨太在一旁作陪。
沈世昌放下筷子:「我動用了南京那邊的關係,想找到王思遠手上的黑材料。聽說被易先生的一個姨太太拿走了,你得留意一下,務必把材料拿到手。那裡麵不止有我一個人的材料,還有我們這一派不少人的把柄。一天找不到,這些人一天睡不安穩。」
「爹,這事難辦。出事地點在南京,我們鞭長莫及。」柳如絲蹙眉。
「有訊息說那人最後出現在滄州附近,很可能來了天津或北平。我看去天津的可能性大些,那邊有租界。」沈世昌分析道。
「我派人去查查,不過也是大海撈針。」柳如絲嘆道。
「你們這次行動做得漂亮,如今想起來,也是有點心驚肉跳。這次要是失敗,王思遠奮力一擊,我們還真招架不住。」沈世昌心有餘悸。
柳如絲點頭:「幸好準備了備用方案。」
「那個柱子,哪天帶來我見見,對他,我是越來越好奇了。」沈世昌忽然說道。
「您可別想挖我的人。見見可以,但他得跟著我乾。」柳如絲立即表態。
軍統北平站新任站長馬占三家門口,黃包車夫敲響了大門。
一個中年婦女開啟門,車夫遞上一個點心盒子:「夫人,這是電信處孫處長給馬站長送的年禮。」
「他怎麼不自己送進來?」婦女接過盒子問道。
「孫處長說裡麵有點心意,他不好意思親自上門,就在衚衕口等著呢!」車夫說完就拉著車走了。
婦女拿著盒子進屋,馬站長正在喝茶:「誰啊?」
「你們站孫處長送的年禮,說是裡麵有錢,自己不好意思進來。」
馬站長接過盒子,剛要解開繩子,忽然想起,站裡麵的一些傳聞。
「壞了,裡麵有炸彈!趕緊跑!」他拉著妻子就往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