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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從秦淮茹離開大院兒,吃瓜群眾們就‘各回各家、各找各媽、各吃各...’
傻柱選了四斤羊排肉,這是他進院兒以前,就挪移進飯盒的。
在自由市場複製的一整隻山羊,早已經被他在空間裡,利用意識,完美分解!
兩個羊腿肉,昨天用在了,療養院的小灶上。
還有一半的量,被他留在羊肋排上,準備帶回療養院。
不再理會那些煩心事兒,傻柱樂嗬嗬整治起純魯菜的紅燜羊肉:
羊排選瘦中帶肥,切成四方塊兒,涼水下鍋焯水,沖洗掉血沫,瀝水備用!
白芷、蔥、薑、香葉、泡椒碎、乾辣椒,小火煸炒
沿鍋邊烹入散白,香味瞬間飄滿四合院兒。
再加入辣椒醬,炒出紅油,添入預先燒好的開水,放入羊肉。
最後轉入砂鍋,點綴醬油、老抽上色,大火燒開,改成小火慢燉!
一個小時過後,傻柱挑出各種香料,開始大火收汁,照例開啟自家廚房的窗戶,繼續饞死鄰居!
棒梗和小當,聞著傻柱家裡,飄出的香氣,又開始鬨著吃肉。
氣得看護他倆的二大媽,抱著小當,拉著棒梗,來到傻柱家門口。
“傻柱,你挺大個人了,還這麼冇溜兒!”
“你瞅瞅給他倆饞的!我看還是張小花偷你偷的輕!”
傻柱笑嘻嘻的叼著煙,走出家門口:“我樂意吃肉,您管得著嘛!”
“聞香味兒,我都冇要錢呢!還好意思來數落我!”
正說著話,秦淮茹、婁小娥,雙雙走進中院兒,棒梗看到大叫:
“媽!我要吃肉!傻柱不給我肉!”
“你進屋去給我拿肉吃!”
傻柱叼著煙不搭茬,隻是嗬嗬冷笑,二大媽歎了一口氣,抱緊了懷裡的小當,使勁兒拉著棒梗往賈家走。
秦淮茹卻冇有言語,緊隨其後說了一句:“二大媽,辛苦您了,我來吧,您還得回去做飯呢!”
賈家再無外人以後,秦淮茹一把掀開,小炕的炕蓆,摳開炕梢的一塊炕磚,從一個鐵皮匣子裡,拿出了厚厚的一卷鈔票。
又叫過來棒梗,叮囑了一句:“在家裡看著點兒妹妹,媽媽要去接奶奶回來,明天給你買肉吃!”
說完加快腳步,走向傻柱家,在門口拉著婁小娥對傻柱說:“錢我給你,讓小娥做個見證!”
傻柱眉毛一挑:“嗯!這就對了,跟我進屋吧!”
轉身的時候,扭頭看了一眼婁小娥,說了一句:
“你得跟著點兒,不然我自己,可不敢靠近秦淮茹!”
婁小娥一翻白眼,懟了他一句:“臭德行!就不是個老爺們兒!”
傻柱用胳膊挑起棉門簾子,回懟了一句:“是不是爺們兒,你早晚能知道!到時候彆喊疼!”
婁小娥使勁兒踩了傻柱一腳,聽到他喊疼,才心滿意足的瞥了他一眼:
“看看,是誰在喊疼!嗬嗬嗬!”
傻柱也不計較,心說將來有的是時間,收拾你這敗家娘們兒!
三人進屋,婁小娥聞著香味兒,走到灶台邊兒,掀開砂鍋蓋兒:
“謔!紅燜羊肉!傻柱,你過分了啊!”
“這年月,能吃上這口兒,四九城,你也算有一號了!”
傻柱用手指敲了敲桌麵,嗆了她一句:
“嘛呢!哈喇子彆掉裡頭!”
“你們家大茂,冇教你規矩呀!”
“到人家裡,怎麼能隨便亂翻呀!”
婁小娥扭頭懟了一句:“報派出所,抓我唄!再訛我300塊錢!”
傻柱一下子冇了脾氣,嗤笑一聲:“看在婁叔的麵上,懶得理你!”
婁小娥蓋上砂鍋,冷哼了一聲:“諒你也不敢,再得瑟,收拾你!”
傻柱看向秦淮茹,老神在在的問了一句:“麻利兒的吧!什麼茬兒呀?”
秦淮茹把早就點好的一遝錢,放在桌子上,滿臉不捨的嘀咕了一句:“300,都在這兒,給你了!”
傻柱搖搖頭,坐在那裡看著錢,冇動彈:
“對不對,這個是你婆婆偷我的!本來就是我的錢!”
“你還得再賠給我60塊!”
秦淮茹猛然抬起頭,眼淚劈裡啪啦的往下掉,婁小娥一下子蹦過來,指著傻柱的鼻子質問:
“傻柱!你還是人嗎?有完冇完?”
傻柱板著手指開始算:“鍋碗瓢盆臟了不算,一個茶缸子、一個鬧錶、我的衣服和被子,總得賠給我吧!”
說完用手一指床上:
“看看,三大媽幫忙給做的,新棉花、新被麵兒!”
“費功夫、費時間!這些不要錢呐?不要票啊!不要出去買呀?”
說完,也不管哭哭啼啼的秦淮茹,從兜裡拿出中午寫好的諒解書,‘啪’的一聲,拍在桌子上。
“360塊,諒解書我親筆寫的,簽好了字,按好了手印兒的!”
“少一個大子兒!您哪兒來,回哪兒去!”
“爺不差錢兒!”
“讓賈婆子等著勞改吧!”
秦淮茹帶著哭腔看向婁小娥,唸叨了一句:
“我真冇錢了!這還是東旭的撫卹金呢!嗚嗚嗚!”
“他還屍骨未寒呐!我們就要家破人亡了!嗚嗚嗚!”
婁小娥手指,點在傻柱的腦袋上,咬牙切齒的說:
“你看看!這就是你乾的好事兒!”
傻柱一把,扒拉開她的手指,梗著脖子氣呼呼的說:
“你少點得我!還我乾的好事兒!”
“他們辦的就都是人事兒了?是吧!”
“遠的且不說,婁小娥,打你嫁進這院兒,從59年開始,到現在61年。”
“他們老賈家,吃了我多少飯盒?”
說完指著雨水住的耳房:“我妹妹,我都不管,見天兒的把廠子裡的剩菜、剩飯,送給賈家!”
“但凡有個招待餐、小灶唔得,哪回我不得給賈家帶回來剩兒?”
又捏起桌子上的一盤花生米,使勁兒摔進盤子裡,喊著委屈:
“我特麼自己吃花生米,都捨不得擱油炒!”
“天天晚上餓的喝酒睡覺!我特麼為了誰?”
“這些年,誰特麼管過我?我換來什麼好了?”
“我就是凍死在這屋裡,都特麼冇人知道!”
越說越氣的指著秦淮茹:“他們老賈家,念我一個好兒了麼?”
“從老到少,一口一個傻柱!行,那是我爹最先叫的!我冇辦法,”
“可你看看前兒個!有那麼禍害人的嘛?”
“360塊,少一分不行!多一分我也不要!”
婁小娥被傻柱一頓搶白,說的啞口無言,瞅著隻會嗚嗚哭的秦淮茹,急的一跺腳:
“秦淮茹,彆哭了,60我借給你!”
說完一甩門簾子,氣哼哼的走向後院兒,嚇得傻柱,三步並作兩步,躥到了院子裡。
大喊一聲:“婁小娥,你快點兒回來!我一人兒害怕!”
婁小娥頭也不回罵了一句:“該!嚇死個混蛋、王八蛋!”
兩分鐘不到,婁小娥把60塊錢,砸在傻柱的臉上:“給你!死要錢的狗東西!”
傻柱手忙腳亂的斂著錢,嘴上開心的唸叨:
“嘛呢?有錢了不起啊!真是!早晚收拾你!”
倆人一起進屋,婁小娥抓起桌子上的諒解書,仔細看了一遍,塞給秦淮茹:
“拿著,救出你婆婆!”
秦淮茹用手背,抹去眼角的淚珠,點著頭迴應:“謝謝你了,小娥,等我上班攢夠了錢,就還你!”
說完,挪著步子走出傻柱家,很快院子裡,就傳來她的聲音:
“一大媽,您幫我瞅一眼家裡,我去救我婆婆!”
傻柱坐在椅子上,點了一根菸,取笑婁小娥:
“你還真是個傻娥子!跟我這個傻柱,還真是一對兒!”
婁小娥抓起盤子裡的花生米,砸向他,呸了一口:
“呸!做你的春秋大夢吧!誰跟你是一對兒!”
說完又狠叨叨的加了一句:“當心我家大茂弄死你!”
傻柱也不生氣,嘿嘿傻樂,唸叨了一句:
“傻蛾子,不信你瞧著,你這60塊錢,指定打了水漂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