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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大早,傻柱準時來到後廚,跟幫工廚師們一起製作早餐。
他已經決定了,首要任務要結識李懷德的老丈人,這可是未來十幾年的一棵參天大樹。
李懷德在紅星軋鋼廠鬨騰的那麼邪乎,最後還是安全落地,甚至還當起了‘倒爺’,成為了‘大款’!
想明白下一步,心裡就越發惦記妹妹,早餐剛剛結束,傻柱就火急火燎的給南易和老胡安排工作:
“我今天繼續返城,午餐還要拜托二位!”
胡東西嘿嘿笑著回答:“有好吃的,記得想著帶回來哦!”
傻柱神秘一笑:“今天絕對讓大家解饞,安心工作,等哥們滿載而歸!”
經過一個小時的顛簸,傻柱終於拎著網兜飯盒,晃晃悠悠走進四合院。
推開家門的一瞬間,就被屋裡的整潔驚呆了。
在他兩世為人的記憶中,即使後來娶了秦淮茹,自己家裡也冇有這麼利索過。
上一世,秦淮茹隻拿他當免費的‘血包’,冇得到傻柱的時候,洗洗涮涮還挺上心,連褲衩子都給洗。
可自從倆人登記、領證搬到一起以後,屋子裡就隻有床上的鋪蓋,還算乾淨,其他的地方秦淮茹壓根兒不管不顧!
剛準備給自己點上一根菸,就聽見中院的月亮門附近,傳來了三大媽那特有的嗓音。
自從閆解成調進運輸隊,學開車以後,三大媽說話的聲音都洪亮了幾分!
“她一大媽!您這緊三火四的乾嘛去?”
楊瑞華和於麗,抱著一整套被褥,好奇的問了一句。
一大媽腳步都冇停,扔下一句‘遛彎兒’,就消失在二人的視線裡。
三大媽跟兒媳婦一陣嘀咕:“還遛彎兒,當誰不知道呢?準是找易中海去了!”
說著話,腳步不停,剛進中院兒,就開始招呼傻柱:
“柱子!你可回來了?看看三大媽給你做的新被褥!”
傻柱趕忙開啟門,用胳膊挑著門簾子,笑嗬嗬的把倆人迎進屋子。
“我的三大媽哎!還得是您,十年了,愣是冇人兒管我這茬兒!”
傻柱一邊接過棉被,在床上抖摟開,左看右看,滿心歡喜。
於麗把手裡抱著的枕頭和褥子放在床上,笑嗬嗬的看著傻小子一樣的傻柱,心中竟然有了一絲心疼。
傻柱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,憋著笑抿嘴逗了她一句:
“小麗,你婆婆不會是把我給的棉花票和布票扣下一大半兒,用舊棉花糊弄我吧?”
三大媽知道傻柱的意思,給了他後背一巴掌:
“混小子!說什麼呢!你三大媽不是原來的三大媽啦!”
“這都是小麗昨兒個下午親自去買的新棉花,你瞧瞧這背麵兒,都是全新的!”
說完,自己又有點兒不好意思,支支吾吾的加了一句:
“可有一樣兒,你那被褥拆下來的棉花、棉布,三大媽給留下了!”
於麗也跟著解釋:“這不是解成天天學車,駕駛樓子裡太涼了,我婆婆準備給他縫個棉座墊兒!”
“順便給解成師傅做一對兒棉護膝!就當孝敬了!”
傻柱笑嗬嗬的點頭:“孝敬師傅那是應該的,舊棉花不要了,當這個被褥的加工費了!”
說完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對於麗說道:
“小麗,今兒中午我做個紅燜羊肉,做好以後拿前院兒去,留給我妹妹和海棠晚上吃,擱我這屋裡,它不安全!”
三大媽扭頭看向窗外,低聲跟傻柱告狀:“昨兒個晚上,你是冇看見,要不是那個公安小同誌,還有街道辦王主任過來。”
“小雨水兒,就得被易中海逼著簽什麼諒解書!”
“趁你不在家,就欺負一個姑孃家,我看易中海這個一大爺,快當到頭兒啦!”
傻柱一邊在桌子上開啟飯盒,一邊回了一句:
“我就猜到易中海肯定折騰,所以才拜托宋同誌,來幫我家雨水兒的!”
“彆急,年底就讓三大爺變成二大爺!二大爺變成一大爺!”
於麗走到他身邊幫忙,抿著嘴兒問了一句:“等會兒秦淮茹肯定過來賣慘,你想好怎麼對付了麼?”
傻柱一臉無所謂的表情,搖頭晃腦的回答:
“彆說過來賣慘了,就是賣身,我眼皮都不夾她一下!”
三大媽懟了傻柱一下:“彆胡說!”
傻柱梗著脖子迴應:“本來就是麼,賈家都是白眼兒狼,我躲她們還來不及呢!”
“哪像咱們小麗,溫柔能乾!”
於麗抓起桌上的飯盒蓋兒,拍了傻柱胳膊一下,瞪了一眼。
三大媽嘿嘿笑著打擊傻柱:
“你小子,跟你那個爹一樣,就會口花花!”
“我和你二大媽年輕那會兒,你爹也總是跟我倆逗來逗去的!”
傻柱腦海裡出現老爹‘撩哧’二大媽和三大媽的畫麵,身上一陣惡寒。
於麗滿臉好奇的追問婆婆:“大家不是說柱子他娘可好看了嗎?何大爺怎麼還...”
三大媽一擺手:“嗨,他們老何家就是嘴上的能耐,有賊心,冇賊膽兒!”
“不過有一樣兒,柱子他娘冇了以後,何大清一直又當爹,又當媽,四五年,連女人的邊兒,都冇捱過!”
“哪像那個易中海,看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兒,肚地裡全是花花腸子。”
“你一大媽這些年生不出孩子,易中海可冇少進‘暗門子’,喝花酒!呸!”
幾個人正聊的過癮,門外傳來秦淮茹的聲音:
“柱子,在家呢吧?我是你秦姐,你出來一下唄!”
三大媽撇著嘴拉上於麗小聲說:“咱倆走吧,送到嘴邊的肉,彆耽誤了柱子!”
“嗬嗬嗬嗬!”說完自己都笑出了聲,領著於麗率先走出門口。
傻柱緊隨其後,站在自家的台階上,一臉嚴肅的問秦淮茹:
“怎麼茬兒啊!我聽說你聯合易中海,逼著我妹妹,簽什麼諒解書?”
“哥們兒回來了,有什麼話,直接跟我說,甭惦記著欺負我們家雨水兒!”
“我告訴你,惹急了我,冇有你們丫好果子吃!”
秦淮茹扶著後腰,又往前蹭了兩步,嚇得傻柱連連後退,一隻腳縮排門檻後麵。
嘴上招呼於麗:“小麗,你跟三大媽等會兒再走,給我做個證明!”
“我現在怕她跟我這兒,‘碰瓷兒’訛我!”
二大媽和其他鄰居聽見傻柱扯脖子喊的動靜,紛紛來到中院兒吃瓜看熱鬨!
婁小娥靠著抄手遊廊的柱子上,笑著喊了一句:
“何雨柱,你在那兒少血口噴人,我覺得不至於!秦淮茹就是想替她婆婆求個情而已!”
傻柱滿臉戒備的回懟了一句:“還不至於?還而已?你是不知道!”
“我現在打眼兒一看。”
“就覺得這娘們兒她不像好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