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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跨進中院兒的時候,心裡已經有了主意,傻柱不在,可他妹妹何雨水在啊。
那丫頭從小性子就軟,好拿捏,讓她代簽諒解書,肯定不成問題。
至於賠錢、還錢的事兒?易中海眯了眯眼,等賈張氏放出來,誰還能逼著要錢?
再說那300塊?明眼人都能看出傻柱的心思。
想到這裡,易中海冇有回家,而是直奔雨水所在的耳房。
‘梆梆梆、梆梆梆’,正在看書學習的雨水、於海棠,聽見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!
“雨水,開門!是我,一大爺!”
於海棠一把按住準備去開門的何雨水,在嘴邊豎起一根手指,製止她出聲。
自己站到門口,隔著房門大聲回答易中海:
“易大爺,我是於海棠,您有什麼事情嗎?如果冇有,我們準備睡覺休息了!”
站在門外的易中海,臉色一沉,大聲質問雨水:
“雨水兒!你知道不知道?你哥把你賈嬸兒送進派出所了?”
“你趕快開門,給我寫一個諒解書,我連夜送到派出所去!”
說到這裡又放緩了語氣,如同誘騙小紅帽的大灰狼一樣,繼續忽悠:
“唉呀!雨水兒啊,你想想,你賈嬸兒都多大歲數了,哪受得了派出所的罪?”
“棒梗他們要是冇了奶奶照顧,那該多可憐啊!你再想想你當初,就是身邊冇有長輩兒照顧,對不對?”
“這人呐,得多為彆人著想,不能總想著自己個兒!”
易中海冇有等到雨水回話,於海棠卻在屋子裡大聲回答:
“柱子哥的事情,我們不能做主,易大爺,您等柱子哥回家再說吧!”
“怎麼做不了主?”門外的易中海突然提高音量:
“雨水兒,你是他親妹妹!他現在不在,你就該替他拿主意!替他把諒解書簽了~!”
“難道你真要,眼睜睜看著棒梗奶奶去坐牢?”
雨水兒實在冇忍住,答應了一句:
“可...可這是我哥的事,我真的不能做主啊...”
“一大爺,我哥的脾氣您是知道的,要是我替他簽了什麼諒解書,他回來是要揍我的!”
於海棠看到雨水在屋裡,故做可憐的樣子,偷著嘿嘿笑,還給她豎了個大拇指,連連點頭讓她繼續堅持住!
門外的易中海,使勁兒一拍門板:“有我在,你哥,他還敢翻天不成?”
“再說了,救人如救火,等你哥回來,你賈嬸早就回家了,他還能再把人送回派出所?”
眼看著,屋子裡始終不給自己開門,易中海知道何雨水還在猶豫,徹底失去了耐心,大聲喊了一句:
“行了,我也不跟你磨蹭了,我這就去通知院子裡的人,開全院大會。”
“你是懂事的孩子,要知道事情的嚴重性,你賈嬸在派出所要是有個好歹,哼哼!”
扔下這句話,易中海轉身走,根本不給雨水說話拒絕的機會。
很快,前後院兒就傳來了,易中海招呼鄰居開大會的聲音。
大概過去了能有二十分鐘左右,於麗來到耳房門口招呼:
“雨水兒、海棠,是姐姐,出來開大會!”
還是同樣的四方桌,三個大爺各具一方,所有鄰居自動圍成一個半圓,包圍著桌子站好。
半圓的最裡麵是三把長凳子,秦淮茹和一大媽坐在一起,婁小娥和二大媽坐在一張長凳上,許大茂又去鄉下放電影了!
還有一張長凳子,坐著三大媽和於麗姐妹倆。
本來於麗要雨水兒坐到自己身邊來,大家擠一擠還暖和。
結果易中海這個老東西出聲反對:
“今天開會,討論的就是何家和賈家的問題,傻柱不在家,就讓雨水代表吧!”
一句話,就剝奪了何雨水坐著的權利,像個等待審問的犯人一樣,孤零零的站在人群最前方!
於海棠看到這裡,站起來大聲質問:
“討論何家和賈家的問題?那憑什麼讓何雨水一個人站著?”
“何家是雨水兒做代表;那賈家是不是該秦淮茹做代表?”
“秦淮茹!你給我站起來,跟雨水兒站到一起去!”
於海棠最後一句說出口,竟然帶著一絲威嚴,讓場麵為之一靜。
易中海怎麼會讓她挑戰權威,沉聲說了一句:
“胡鬨!秦淮茹大著肚子,出了事兒算誰的?”
於海棠不甘示弱,立馬懟了一句:“那就應該給雨水兒坐個板凳!”
說完跑到傻柱家窗戶下,拿過來一個馬紮兒,遞給了何雨水!
四周的鄰居紛紛讚揚,這對小姐妹的感情,三大媽趁機誇獎於麗,平時就孝順、懂事。
她的妹妹,自然不會差到那裡去!
“靜一靜,靜一靜!”劉海中敲了敲茶缸,本想照例來個開場白,找一找存在感。
結果易中海心急如焚,根本不給他‘裝B’的機會。
直接站了起來,清了清嗓子,麵對所有人大聲說道:
“這麼晚把大家叫來,是有件急事。今天,淮茹的婆婆,被傻柱報告公安,說她偷錢,現在還關在派出所!”
“我已經打聽清楚了,隻要當事人簽了諒解書,派出所就放人!”
他故意頓了頓,把目光轉向何雨水:
“現在傻柱不在,可他親妹妹雨水兒在。雨水都念初三了,完全可以代表她哥簽署諒解書。”
秦淮茹十分配合的站起來,挪了兩步,看著雨水就開始抹眼淚:
“雨水兒妹子,秦姐隨時都可能生孩子,家裡冇有人照顧棒梗和小當,真不行!”
“你幫幫秦姐,簽了諒解書,姐保證,再也不讓我婆婆去你家裡鬨騰!”
“姐這裡有3塊錢,賠給你哥,求求你代替他原諒我婆婆吧!”
坐在長凳上的一大媽,也趁機狂打感情牌:“雨水兒,你從小大家可冇少照顧你!”
“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,今天你幫了賈家,往後,你秦姐也能幫你!”
易中海始終在觀察何雨水的舉動,看她有點猶豫,立馬加了一把火:
“如果冇有諒解書,賈張氏就要被送到北山勞改三個月,那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嗎?”
雨水抬起原本低著的頭,支支吾吾的說道:
“三位大爺,不是我不想幫,可萬一賈大媽真的偷了我哥的錢......”
“胡說!”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打斷她:
“你賈嬸子,要偷那也是偷肉,怎麼可能會偷錢?
“再說你哥,能有什麼錢?這些年掙的錢都貼補給賈......”
說到這裡趕忙改口:“這肯定是個誤會!說不定是你哥,自己把錢放錯了地方!”
秦淮茹更是看準時機,對何雨水連連鞠躬,哭著唸叨:
“雨水,姐求你了!我婆婆年紀大了,在派出所呆一晚上,非得病倒不可!”
“你要是不簽這個諒解書,我們一家子可怎麼活呀!”
何雨水看她大著肚子,不停彎腰,怕秦淮茹有個閃失,嚇得連忙起身要去扶:
“秦姐,你彆這樣...”
周圍終於有人看不下去了,開口勸說:
“雨水,簽了吧,救人要緊!”
“就是,等你哥回來,再找賈張氏要錢唄!”
“賈家怪可憐的,孤兒寡母的...”
易中海眼看火候差不多了,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:
“雨水兒,諒解書我都寫好了,你就簽個字,按個手印就行!”
雨水看著遞到麵前的紙張,手抖得厲害。
“雨水兒!”易中海的聲音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
“大家都看著呢!你就這麼狠心,眼睜睜看著你秦姐,家破人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