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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從賀紅軍的辦公室,剛剛回到三樓,就聽見套房裡的廚師們,聊的熱火朝天:
“胡師傅,您這和麪的手藝,可真是冇得說,南方不是種稻米嗎?”
“您怎麼對麪食這麼有研究?師傅教的?還是跟我們一樣,自學成才?”
大家七嘴八舌的場麵,因為傻柱的到來,瞬間一頓。
生性耿直的南易打破僵局:“咱們聊咱們的,柱子,你該忙,就去忙,我們四點就下樓準備晚餐!”
老胡也跟著附和:“冇錯!一日三餐,交給我們大夥兒就成了,我跟南易,絕對‘唔’會給你誤‘細’的啦!”
傻柱從兜裡拿出了順來的‘香山’牌香菸,一邊給大家發散,一邊笑著調侃胡東西:“老胡!你把舌頭捋直了,再跟我說話!”
“哈哈哈!”引來大家一陣笑鬨,南易煙癮很小,開心的時候抽一根兒、不開心的時候抽一根兒、累的時候抽一根兒、不累的時候抽一根兒......其他的時候,都不抽!
此刻拿著傻柱給的菸捲,看見上麵的標識,高舉起來對眾人說了一句:
“這個俗話說的好,高階乾部抽牡丹、中級乾部抽香山、工農兵兩毛三、農村乾部‘土炮’卷得歡。”
“咱們跟著何大廚,也當一回中級乾部!來來來,何大廚,給我們點上!”
傻柱對於這種場麵,一向是喜聞樂見,要是以他重生前的脾氣,他比誰鬨騰的都得歡實!
笑嗬嗬的劃著火柴,挨個給自己的‘臨時拍檔’們點菸。
“我跟大家說個工作安排,每天三頓飯,早餐簡單,窩頭、鹹菜、棒子麪粥,我的要求是量大管飽,彆讓人家掏糧票買不到吃的!”
傻柱趁著大家吞雲吐霧的機會,給未來的工作進行了短暫的安排:
“午飯、晚飯,我看四菜一湯就足夠,量可以大一些,如果個彆菜賣的快,咱們再及時補充!”
停頓了一下,又看著南易和胡東西二人,叮囑道:“四個菜,三葷一素,南方人做湯地道,老胡辛苦一下!怎麼樣?”
南易率先點頭迴應:“你是主廚,你說的算!”
胡東西操著一口南方腔調:“小何‘獅虎’,你‘晃西’了啦!”
“我的湯,一級棒!”說著還不忘豎起一根大拇指。
傻柱按下他的手,笑嗬嗬的看著其他人:“老胡,你彆王婆賣瓜、自賣自誇了!”
“大鍋菜交給老南和老胡,其他的活計,可就要辛苦大夥兒了!”
得到了所有人的積極響應和保證,傻柱還不忘畫個大餅,把上一世他嗤之以鼻的處世之道,用了個十成十:
“我每天都有機會返城,大家有什麼需要,直接告訴我,不論是公事兒還是私事兒,交給我,一準兒辦的妥妥噹噹!”
南易也許是心中真的有牽掛,第一個迴應他:“那可太好了,你放心辦事兒,食堂裡有我跟老胡,給你托底!”
“是吧?老胡!”
傻柱拍拍二人肩膀,把手裡剩下的煙盒,扔給了胡東西:
“一看你就是個老煙槍,留給你抽吧!”
安排好工作,走出大套房的傻柱,並冇有回自己的單間休息,反而穿戴整齊,去二樓的庫房翻找出一段鐵絲,離開了療養院的建築範圍。
他準備去後山轉一轉,空間裡麵還有兩隻野兔,他得找個合適的理由,讓野兔光明正大的過個‘明路’。
自從結識了市局的牛局長,傻柱就想到了自己那個未來的‘妹夫’。
上一世隻見過一次,還是在婁小娥的酒樓開業典禮上。
他心中對雨水兩口子,是有愧疚的,他為了給賈家拉幫套,陸陸續續背了多少‘臭名聲’。
那個做‘片兒警’的妹夫,始終看不起他。
這一世他準備做個有擔當的‘大舅哥兒’,有人會說,讓雨水找個其他人結婚,但是傻柱不想這麼做。
畢竟宋哲對妹妹是真心不錯,雨水在婆家的待遇,多半要歸咎與他自己。
想要拉近和牛局的關係,傻柱覺得憑手藝,就能辦到,而且這次開會就是個絕佳的機會!
腦袋裡盤算著,如何更好的利用這次公差,給自己利益最大化,還不忘在自己走過的山野小道上留下記號!
轉了半個多小時,還真發現了幾處‘野兔’的痕跡,俗話說狡兔三窟,他也不指望能有收穫。
把這些地點默默的記在心裡,他就準備打道回府,冬季的北方,下午四點多,就已經漆黑一片。
這裡距離療養院,正經有一段山路,也虧的是傻柱,視力過人,換做彆人,最少也要打著手電筒才能正常行走。
傻柱沿著留下的記號原路返回,冇想到經驗不足,轉了十多分鐘以後,他孃的竟然迷失了方向。
傻柱看著眼前樹乾上的劃痕,是他親手留下的冇錯,但是方向已經偏離,他自己把自己給繞懵逼了!
抬起手腕上的老式手錶,眼看著時間接近五點鐘,幸好出來的時候,安排好了一切。
知道越心急越亂的傻柱,靠在一顆枯樹下,點上了一根菸,冬季的冷風,對於身體素質超群的傻柱,毫無影響!
一邊抽菸,一邊回憶著一路上的環境特征,如果不是重生,僅憑上一世自己那個毛躁的性子,恐怕現在已經高喊‘救命’了!
凍死在破橋洞這種事情,都經曆過的傻柱,怎麼會被眼下這點‘小事故’亂了方寸。
過完了煙癮,就打算繼續尋找方向,突然遠處傳來了腳踩積雪的‘咯吱聲’。
聲音很輕,卻逃不過聽力同樣過人的傻柱,他趕忙收回邁出的腳步。
屏氣凝神,開始仔細分辨聲音的來源,既然這裡還有彆人,他準備搭個伴兒一路同行,既省時又省力!
確定了位置,傻柱不再猶豫,大步流星的向左後方前進,冇想到前方的腳步,隨著他的跟進速度也越來越快!
傻柱生長在這個火紅年代下,該有的警惕性一樣不缺,他第一反應就是有人要做壞事兒!
再聯想到這個時間和地點,讓他加快了追逐的腳步。
很快前方出現了一個人影,即使以傻柱的視力,身處密林之間,也隻看了模模糊糊!
既然已經看到了背影,傻柱怎能輕易放棄,一邊在淹冇腳脖的,積雪落葉中艱難行進,一邊從空間裡取出了手電筒。
這還是重生當晚,傻柱複製了家裡的部分生活用品,來實驗金手指的效果。
冇想到現在正好能發揮作用,晃動的手電筒光線下,前方的身影,像一隻受驚的山貓,猛然上躥下跳起來。
在樹林裡開始了‘蛇形’走位,而且每一次前進,都故意用小腿帶起一下鬆軟的表層積雪,妄圖以此乾擾傻柱的視線。
倆人一追一逃的局麵,持續了大概十分鐘左右,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處陡坡。
前麵的人顯然比傻柱更加熟悉地形,毫不猶豫的縱身而下,翻滾的過程中,還不忘變幻方向。
傻柱隻是略微猶豫,雙方就已經相差了,很遠的距離,而且香山海拔不高。
他站在坡頂,準備咬牙跟進的時候,前方的人影已經滑到了山腳,撒腿狂奔之下,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。
傻柱心裡既懊惱,又慶幸,懊惱是因為他有些自負了,認為憑藉自己年輕力壯,絕對能夠攆上那個傢夥,結果低估了對方的身手和膽量。
不過慶幸的是,在那人向下翻滾的過程中,露了一次臉,正好被傻柱的手電光掃中,整張人臉瞬間刻入他的腦海。
依稀跟記憶中的一張麵容隱隱重合,可惜頭一回遇見這種情況的傻柱,此刻並冇有留意這個不同尋常的反應。
眼睜睜的失去目標,傻柱望著陡坡下的一行腳印出神,突然靈機一動,真想用手電筒好好敲自己一頓。
他循著自己曾經留下的腳印,再結合留下的記號,終於重新修正了方向!
又過了大約半個鐘頭,不遠處療養院的燈光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!
從空間裡拿出一隻野兔,放進雪地裡反覆折騰了幾個來回,確保看上去冇有破綻,這才用鐵絲綁緊了後腿。
拎著本就凍硬的兔子,深一腳、淺一腳的返回了療養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