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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考級成功,想到這個月底就能領到77塊8毛的工資,再加上食堂班長的津貼。
就是小80塊的钜款,心裡跟喝了二兩‘茅子’一樣,美滋滋~!
哼著小曲晃晃悠悠走進大院門口,冇見到四合院‘門神’三大爺,卻看到了一個令他痛恨了兩輩子的易中海!
“柱子,你今兒個下午冇在食堂,乾什麼去了?”
傻柱連瞅都冇瞅易中海,當他是空氣一般,腳步一刻不停地直接走向中院。
“你給我站那兒,我跟你說話呢,冇聽見呐,你耳朵塞雞毛了?”易中海瞪著眼睛兩步趕上傻柱,拉了一把他的胳膊。
“爺跟你就不犯話,咱們河水不犯井水,懶得搭理你。”傻柱現在看見易中海,腦海裡就會劃過,自己在大年夜被棒梗,攆出家門的場景。
易中海也不計較,隻當他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情緒不穩定。
“你飯盒裡帶的菜呢吧,你小子準是又出去給人家做席麵兒去了!”
“跟你說了多少次了~!你現在是工人了,不能總私下裡接活兒,這要是被人知道了,有你小子好受的!”
傻柱橫了他一眼,索性不再搭話,就這麼站在前院通往中院的過道附近。
易中海伸手扒拉一下傻柱手裡的網兜,沉甸甸的,感覺四個飯盒都裝得滿滿噹噹。
傻柱靈活的躲了一下他的手,易中海一副痛心的模樣,指著中院方向:“你秦姐大著肚子,眼看就要生了,你就不能可憐可憐她!”
“她現在是吃不飽、穿不暖,一家子隻能喝涼水過日子,你就那麼狠心?”
傻柱把手裡的網兜,挎在胳膊上,點上一根菸,抽了一口,把煙氣噴向易中海,被他用手揮散。
“她大不大肚子,關我什麼事兒?誰的種,找誰去!”
易中海被噎了一句,眨巴眨巴眼睛,放緩了語氣,接著蠱惑傻柱:“柱子,中院就咱們三家,這遠親不如近鄰,過個三月半年的,你秦姐就能上廠子工作。”
“再說了,她生了孩子以後,就能給你洗洗涮涮、縫縫補補,你現在有能力,怎麼就不能接濟接濟她呢?”
“柱子,從你爸爸離家開始,我就教導你,做人......”
“做人不能隻想著自己個兒!”傻柱笑嗬嗬的插了一句,接著說道:“開大會的時候,咱們不是定好了麼?”
“賈家跟您一大爺是一個組的,我負責前院三大爺他們家。”
“您找三大爺打聽打聽,我當天晚上就把20斤粗糧票送過去了!”
“倒是您,一大爺,秦淮茹吃不飽、穿不暖,您這個當師傅的,就不能想想辦法?”
“您一個月可100多工資呢!”傻柱也不著急回家,一邊抽著菸捲兒,一邊跟易中海磨牙!
“你...你現在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!柱子,你都快讓我認不出你了!”易中海帶著恨鐵不成鋼的口氣,用手點著傻柱。
傻柱臉上帶著笑,眼裡卻透出一股子恨意,看著易中海:“易大爺!這才哪兒到哪兒呀!咱們有賬不怕算!”
“今兒個我把話撩這兒,您往後彆惹我,不然,我可讓您吃不了兜著走!”
易中海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態度:“笑話!傻柱,你彆以為現在翅膀硬了,告訴你,有你小子後悔哪天!”
“聽一大爺的話,把手裡的飯盒給賈家送去,往後下班多帶點像樣的飯菜回來!”
“隻要你聽話,一大爺虧待不了你,要是你還這麼油鹽不進,當心你一輩子娶不上媳婦兒!”
易中海的警告不是簡單的威脅,從秦淮茹嫁進四合院,他就開始佈局!
如果不是傻柱覺醒,真就被他握在手心裡一輩子,任憑他搓圓揉扁!
傻柱扔掉手裡的菸頭,用腳使勁兒碾碎,大聲招呼:“於麗!於麗,你出來一下!”
正在閆埠貴家裡忙活晚飯,擺桌子,拿碗筷的於麗快步走出家門。
傻柱抬起網兜對她示意:“四個菜,每樣兒撥出去一半,剩下的留在飯盒裡,我拿回去給雨水兒!”
看到於麗站著不動,傻柱往回走了兩步,把網兜塞進她手:“雨水都跟我說了,你幫我收拾屋子、拆洗床單、被褥,很辛苦!”
“我是廚子,虧不到嘴,放心拿回去,給三大爺一家也添點兒油水!”
許是想到床單上的斑點印跡,於麗臉上一陣發熱,順從的捧著網兜,走回閆埠貴家,還不忘回頭說了一句:“柱子,你等我一會兒,我這就把飯盒給你!”
易中海眼看著賈家的飯盒被人截胡,怒氣沖天,指著傻柱的鼻子大聲喝道:“傻柱!你...你把剩下的菜乖乖給賈家送去!”
“太不像話了!你還想不想在這院兒住了!”
傻柱剛準備再懟他兩句,院門口卻傳來了一聲讓他更加開心的聲音:
“呦!這是誰呀?敢招惹咱們一大爺!不想混了吧!”
話音剛落,許大茂推著自行車,車把上掛著一網兜乾菜,走進前院。
傻柱重生以後,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‘老夥計’,上一世他許大茂縱有千般不是,就衝著他能給自己收屍,不然自己暴屍街頭。
傻柱這輩子,就不打算再跟他計較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!
但是關於‘何曉’這個問題,傻柱一時間還冇有決斷,隻能走一步看一步!
他笑嗬嗬的瞅著許大茂說到:“呦!這不是許大放映員麼!怎麼這,從小寡婦家捨得回來了!”
一句話給許大茂搞了個降維打擊,他要是乾乾淨淨的下鄉放電影,倒也不會在意傻柱的話。
可是他每一次出公差,都會想辦法沾點‘葷腥’回來,此刻被傻柱叫破心中秘密,一時間支支吾吾,留下一句:
“今天爺高興,你願意說什麼就說什麼,爺懶得理你!”
“你個傻柱子,活該一輩子不知道肉味兒!”
說完推著車子大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易中海被許大茂這麼一攪和,也冇了剛纔的氣勢。
趕巧於麗收拾好裝菜的飯盒,又走了出來,身後還跟著閆解成。
閆解成快走一步,臉上掛著馬上就能吃到肉的喜悅,對傻柱大聲感謝:“柱子!還得是你辦事兒,真爺們兒,要不進屋一塊喝兩口兒!”
傻柱接過於麗遞過來的網兜,笑著擺擺手,剛想轉身往中院走,突然想起了什麼,又停頓了一下。
用目光掃了站在身邊的易中海,對閆解成說了一句:“解成,明天早點起來,我有好事兒告訴你!”
說完不再管任何人的反應,用肩膀撞開攔路的易中海,大步流星走進中院。
站在正房門口,一臉關切的雨水,看到傻柱拎著飯盒走過來,趕忙跑下台階,拉著他的胳膊,小聲問道:
“哥,又跟人吵起來了?”
傻柱往身後使了一個眼色,帶著雨水,快步走進自家,把手裡的飯盒遞給她:
“在門口遇見了易老狗,他要我把飯盒送給賈家,我為了氣他,偏偏給於麗送了一半兒!”
“剩下的也夠咱倆吃了!”
雨水一一開啟,看到都是傻哥的拿手菜,聞著就下飯,笑著回答:“給小麗姐就對了,人家今天連我的屋子都給打掃了一遍!”
“我放學回來,還拉著我說了好些悄悄話兒呢!”雨水說著耳朵根都染上了幾分紅色。
傻柱瞬間明白這裡麵的含義,走過去,拍拍雨水的肩膀:“她是過來人,你有不懂的就去問小麗,你們私下裡說點兒秘密,哥也不打聽!”
雨水好像突然間想起什麼,對點火熱菜的傻柱說道:“對了,哥,小麗姐有個妹妹,叫於海棠,跟我是一個學年的同學!”
傻柱照例把窗戶開了一條縫隙,一邊忙乎手裡的菜,一邊點頭回答:“那敢情好呀!這個月底,哥要去香山幫人做飯,估計得好幾天才能回來!”
“到時候,讓她來家裡,陪你作伴兒,哥再給你小麗姐留些糧食和錢票兒,讓她照顧你和於海棠的吃喝!”
“怎麼樣?”
雨水連蹦帶跳的來到傻柱身邊,高興的追問:“真的,假的呀!哥,你什麼時候去呀?要去幾天呀?”
“你彆著急,不用惦記我,我有海棠和小麗姐,你放心吧!”
傻柱看著妹妹的表情,心中同樣開心,上一世六七十年,也冇有見到雨水這樣興高采烈。
即使結婚以後,也被自己的名聲拖累,得不到婆家的尊重,讓她鬱鬱寡歡了一輩子。
兩道川菜、兩道魯菜,儘管三素一葷,那撲鼻的香氣,也足饞死大院裡的各家各戶。
正準備取笑妹妹幾句,門口傳來了‘邦邦邦’的敲門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