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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安排好馬華和小胖子王鑫的日常訓練,就火急火燎的趕到李懷德辦公室門口。
碰巧遇見李懷德的王秘書出來,拉著傻柱走進自己的辦公室,給傻柱倒上一杯熱茶,遞上手裡的介紹信和調令條。
“何大廚,這是李廠長安排我交給你的,他馬上要出去,就不親自見你了!”
“不過李廠長可是說了,考級成功也不能跳槽!還得留在咱們紅星軋鋼廠發光發熱!”
接過傻柱遞上來的牡丹煙,又補充了一句:“這是廠子原話啊!可見有多看重你,有機會彆忘了給兄弟美言幾句呦!”
傻柱連連謙虛:“那不能夠!我何雨柱生是紅星軋鋼廠的人!死是軋鋼廠的鬼!”
倆人聊了一根菸的功夫,傻柱如願以償的離開了廠辦公樓,給工人師傅們做好了午飯,傻柱直接去找到老謝。
“主任,實在是不好意思,兄弟我下午還得出去辦點事兒,您看介紹信都開好了。”
老謝瞄了一眼介紹信,點點頭:“儘管去,考級可關係著工資呐!哥哥我,先祝你考試順利!”
倒換了一次公交車,傻柱纔來到位於大會堂西邊的國宴管理處。
向門衛出示了介紹信,並說明瞭來意,收發室的老大爺很是熱心的給他指明瞭去處。
當然,有多少熱情是看在,他給點上的那根‘牡丹煙’,咱就不知道了!
雖然傻柱上一世在軋鋼廠,工作了半輩子,始終都是個‘小白丁’。
但是俗話說‘冇吃過豬肉,還見過豬跑呢’,他先是找到普通辦事員的公共辦公室。
隨後在一名工作人員的引領下,來到管理處的主任室。
“這位同誌,你的這種考試,都由王主任親自過問。”
傻柱連忙點頭表示感謝,經過允許開門走了進去。
“您好!王主任,我是紅星軋鋼廠的食堂廚師,我今天來想報名參加廚師等級考試!”
王主任檢視了他的介紹信:“何雨柱同誌,你請坐,先介紹一下你自己吧!”
傻柱掃了一眼牆上獎狀和各種照片,上麵大多是硝煙年代留下的戎裝合影。
他不卑不亢的正襟危坐在屋內的沙發上,輕聲彙報:“王主任,我是51年進入軋鋼廠,哦,那個時候還叫婁氏軋鋼廠,到今年為止,我已經做廚師整整十年了。”
王主任笑著點頭,問了一句:“方便說一下,你是怎麼進入廚師這個行當裡的麼?”
“是拜過師傅?還是其他什麼原因?”
傻柱往前挪了一下身子:“我爺爺和爸爸都是廚子,我爺爺做過正經的譚家菜,我爸爸小的時候,跟隨津門魯菜大師丁富貴學廚。”
“我從小就接觸這一行,十歲以後,拜了當時翠豐樓的川菜大師陳滿堂為師!”
“所以,我本人魯菜、川菜、譚家菜都會一些,在川菜方麵最拿手。”
王主任越聽越高興,收起了他的介紹信,雙手一拍辦公桌說道:“不錯,你年紀不大,冇想到還是個科班兒出身。”
“按照規定,每年的考試都在年底統一安排,既然你說的這麼熱鬨,咱們就是騾子、是馬,拉出來溜溜!”
說著從座位上起身:“咱們現在就去後麵的食堂,你給我們做幾道家常菜,隻要能讓我們後廚師傅滿意。”
“我今天就可以破例給你安排一場考試!”
傻柱冇想到事情如此順利,趕忙跟著這位巾幗不讓鬚眉,做事雷厲風行的王主任,一起走向辦公樓後身的一溜平房。
走進國宴管理處的食堂,傻柱就看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,老頭大概六十左右歲兒,坐在門口的角落裡喝著茶水,抽著菸袋鍋。
“李師傅,歇著呐!”王主任剛進門,就跟老頭打招呼。
“我這裡今天來了一位科班兒出身的小同誌,領過來給您見見!”
說完扭頭對傻柱示意了一下,傻柱上前一步,‘撲通’一聲來了單膝跪地:“不孝師侄何雨柱,見過師叔!”
老頭滿臉驚訝的看著傻柱,短短幾秒鐘,就舉起手裡的菸袋,‘梆梆’敲了兩下傻柱的肩膀。
“你這個小犢子,一走就十年,你爹不辭而彆,你也是個冇心肝兒的!”
“你知道你師傅、師孃,當年離開四九城南下的時候,有多惦記你!”
說著話,轉頭看了一眼王主任,又對傻柱鼻子不是鼻子,臉不是臉的呲了一句:“給我滾起來,等見到你師傅,讓他用家法收拾你!”
王主任嗬嗬笑著走過來,拉起地上的傻柱,對老頭說到:“小何同誌,在我辦公室自報家門,我就聽出了跟您老的淵源。”
“冇想到還真是您門裡的後輩子弟呀,老爺子,讓他給您露一手?”
“要是過了您這關,我馬上安排他廚師定級考試!”
同樣是川菜名家的李青山,瞥了傻柱一眼:“杵在這兒看我乾什麼?十年過去了,你小子手藝要是稀鬆,我今天就代你師傅把你逐出門牆!”
傻柱胸脯一挺:“那不能夠,您就瞧好吧!”
很快,整個食堂後廚,就飄起了麻麻辣辣的菜香。
半個小時以後,一盤酸辣土豆絲、一盤麻辣豆腐、一盤醋溜白菜、一盤木須肉,呈現在王主任和李青山的麵前!
二人拿起筷子小勺品嚐過後,對視了一眼:“王主任,我覺得這小子冇給我丟臉,您看呢?”
王主任放下手裡的筷子,對傻柱說道:“你稍等一下,我現在就去安排。”
“一個小時以後,請李師傅帶著你,直接去國賓館後廚,咱們特事特辦,正好有幾位大師今天都在!”
傻柱送走了王主任,跟師叔李青山講述了這些年自己和妹妹的遭遇。
“你們院兒那個管事兒大爺,就冇安好心,依我看,你爹離家這事兒,八成也不簡單呐!”李青山此刻還冇想到自己一語成讖。
傻柱給師叔點上菸袋鍋,自己也點了一根菸,眼神透過煙霧,看向外麵,低聲說道:“師叔,您說的我都明白。”
“等年底的時候,我帶著雨水去一趟保定,有些事不能這麼黑不提,白不提的過去!”
在傻柱一道‘水煮魚’的加持下,晚上五點終於被他拿到了心心念唸的‘一級廚師’證!
李青山陪著傻柱一起走出了國宴管理處的大門,看著眼前這個最讓師兄牽掛的師侄,手裡拿著‘新鮮’出爐的證件。
拍拍他的肩膀:“柱子,今兒這事情,是王主任看在師叔的麵子上,給了你一個機會,你小子彆四處嚷嚷去!”
傻柱連連點頭回答:“師叔您放心,雖說朝中有人好做官,可是我就想在軋鋼廠好好上班。”
“我考級也是為了能多掙點兒工資,攢錢娶媳婦兒,不會出去亂說的!”
李青山跟身邊擦肩而過的同誌打著招呼,聽到他的話,又關心的問了一句:“有合適的姑娘冇有?用不用師叔給張羅張羅。”
“你師傅跟隨你大師兄,一家子回了廣東老家,四九城裡師叔就是你的長輩兒!差錢兒就言語,彆外道!”
倆人邊走邊說,等傻柱拐進四合院的衚衕口,手上拎著的網兜裡,已經裝滿了四個飯盒的好菜。
給李青山和王主任試菜的時候,傻柱就偷偷複製了一份,現在橋洞空間裡,還有一道完整的考試菜肴——水煮魚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