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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親自操刀,為師兄李建國,完整的演示了一遍菜譜上的三道菜。
接近晚上六點的時候,整個國營飯店就隻剩下傻柱一個人,大廳裡的圓桌上,擺滿了四菜一湯。
李懷德也冇有讓站在門口的傻柱失望,準時出現在了他的視線裡。
“哎呦!領導,您辛苦,這地界兒不大好找吧!”
傻柱十分熱情的走上去,引領李懷德走進飯店大廳。
倆人分賓主落座,李懷德能夠感覺到屋裡冇有其他人,大馬金刀的坐在上首位置。
傻柱開啟桌子上的‘汾酒’,給李懷德和自己斟滿,介紹著眼前的菜肴:
“領導!簡簡單單四個小菜兒,一個熱湯!”
“天寒地凍,條件有限,您可千萬彆嫌棄!”
李懷德笑眯眯的從公文包裡掏出兩盒‘華子’,拍到傻柱麵前:“知道你小子喜歡抽兩口解乏!拿去抽吧~!”
傻柱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,滿口感謝:
“還是領導您心疼下屬,那我就不跟您客氣了!”
“您看這兩道菜,水煮魚和豆腐魚!”
“都是我自己研究開創出來的,您可著四九城,找不出第二家兒!”
在李懷德好奇的目光中,傻柱拿起一副公筷,給他麵前的骨碟裡,夾了滿滿兩大筷子。
又指著另外兩道菜繼續介紹:“這是魚頭燴麪,根據河南名菜鯉魚燴麪改編而來!”
“還有這個是紅燒魚尾,這俗話說的好——鯰魚頭、鯉魚尾、鰱魚腮、田雞腿!”
“都是一等一的美食,請您品嚐一下,給點意見!”
李懷德微笑著點頭:“你小子,年紀不大,知道的不少!”
傻柱又拿起桌子上的小碗兒,給李懷德盛滿熱湯,雙手放在他麵前說道:“四九城這天氣,零下好幾十度,我就用魚肉做了這個魚丸湯!”
“一是暖身子、二是能醒酒,今天我可是想陪領導多喝幾杯,希望您賞臉!”
李懷德用小勺嚐了一口:“嗯,很鮮,丸子緊實、勁道!不錯!”
說完提起筷子,夾起碟子裡的幾種菜,分彆放進嘴裡咀嚼,麻辣香甜的感覺讓他欲罷不能。
對傻柱說了一句:“柱子,我就不跟你客氣了,你也彆光看著,咱們邊吃邊談!”
兩人你來我往,傻柱殷勤的勸酒夾菜,隻等李懷德吃得額頭見汗,連乾部服領口的風紀扣都鬆開的時候。
他適時的遞上一根菸,李懷德滿意的深吸一口,靠在椅子上。
從進屋坐下開始,直到此刻,一番風捲殘雲之下,李懷德被川菜豐富的口味,深深打動!
“柱子,你是咱們廠當之無愧的第一廚師,今天請我過來,一定是有話想說吧!”
李懷德冇有矯情,直接點題,傻柱心中暗暗點頭‘怪不得能夠始終屹立不倒,二十多年以後,還能站在風口浪尖兒,賺的盆滿缽滿!’
他給自己也點上了一根菸,語氣低沉的對李懷德唸叨:“領導,您是知道的,自打51年進廠,到現在小十年了。”
“我還是個後廚的夥伕,這心裡呀,嘖!”
“不大得勁兒!嘿嘿,您彆笑話我嗷!”
李懷德哈哈大笑一聲:“原來咱們何大廚想進步了!”
傻柱趕忙點頭接話:
“領導說的對,我就是太想進步了!”
“您看......”
李懷德拿起酒杯喝了一口,傻柱馬上就給重新倒滿,一臉希冀的瞅著他。
“現在還真有個機會,我下午接到通知,上麵在這個月底,準備召開各部委會議,缺少後勤服務人員。”
李懷德停頓了一下,坐直了身子,伏在桌子邊低聲告訴傻柱:
“參加會議可都是真正的大領導,我準備把你推薦進服務組,你小子到時候可彆給我掉鏈子!”
“畢竟有了功勞,纔好提拔你呀!”說著拍拍傻柱的肩膀。
傻柱一拍自己胸脯:“您放心,保證完成任務!”
“隻能給您露臉,不會添麻煩!”
李懷德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,熄滅菸頭,繼續吃菜喝酒,對傻柱的手藝一直是稱讚不已。
傻柱又從自己的棉襖兜裡掏出了那個錦盒,放在桌上輕輕推了過去:“領導,這個東西是我偶然得手的,柱子冇文化,看不懂!”
“您給費費神,瞅上兩眼,怎麼樣”
李懷德隻是掃了一眼,就停下了夾菜的手,迅速放下筷子,開啟盒子,裡麵正是傻柱複製的三枚印章。
看到他反覆研究、愛不釋手的模樣,傻柱就覺得這個禮物選對了!
果然,李懷德麵色一整,眼神再不是一開始那麼隨意,蓋上錦盒問了傻柱一句:“何雨柱,你有什麼想法直接說,能辦的我一定幫你!”
說完拍拍盒子:“這東西是不可多得的珍品,很有收藏價值,也很有文化內涵,還真不是你我這個水平能夠看懂的!”
又抬手製止傻柱準備插嘴的舉動,接著說道:“但是有人能看懂,也很稀罕這些東西,還是那句話,我今天能來,就是看中了你小子!”
“你可以去打聽打聽,我李懷德對自己人,絕對夠意思!”
話音剛落,就把錦盒裝進了公文包,點上一根菸,靜候傻柱的下文。
傻柱冇想到幾個印章,就讓李懷德主動遞上橄欖枝,都要把自己當成自己人了!
於是提出自己想要參加廚師等級考試的想法,李懷德大手一揮:“明天上班就來我辦公室,我親自給你開介紹信。”
“你要是真能考上個一級廚師、特級廚師,那是咱們紅星軋鋼廠的光榮嘛!哈哈。”
傻柱非常懂事兒的捧了一句:“我就是考上了,那也您領導培養的好不是!”
趁著李懷德正在興頭上,傻柱又拿出準備好的兩根小黃魚,直接塞進他的手裡。
不等李懷德發問,他主動提要求:“既然您拿我柱子,當自己人,我就厚臉皮跟您討個人情兒!”
李懷德單手摩挲了一下,手心裡的小金條,也許是覺得憑他的身份,能扛住這點兒‘糖衣炮彈’。
微微點頭繼續夾菜喝酒,傻柱把閆埠貴家裡困難,閆解成又是單職工家庭等等的情況,簡單介紹了一遍。
最後故意苦著臉裝可憐:“唉!我爹離家之後,院子裡的鄰居,就屬閆家對我不錯,我妹念小學的時候,多虧了閆埠貴老師!”
李懷德放下酒杯,來了個明知故問:“你說的這個閆埠貴,是在咱們紅星軋鋼廠的子弟小學教書?”
看到傻柱點頭,他掂量了一下小黃魚,說到:“那你這個...”
傻柱按住他的手,放低語氣和態度:“閆埠貴這個人過日子仔細,這是一點心意,您費心給安排個老師傅。”
“好好帶一帶閆解成這個徒弟,雖然隔著一層,這不是有我呢麼!”
“不瞞您說,閆解成的媳婦於麗,現在每天都幫我這個單身漢,收拾屋子、洗洗涮涮、縫縫補補!”
“我想著能幫一把,就幫一把,也算投桃報李了!”
傻柱可是知道李懷德將來跟劉嵐的那些風流事兒,故意留下一個把柄給他,投其所好!
果然,李懷德聽了以後,開懷大笑,大大方方的收起金條,拍拍傻柱的肩膀誇獎:“年少有為,難得你這麼重情重義!”
“咱倆對脾氣,今後多多交流,彆跟你李哥客氣!”
“事情我答應了,一定給你辦到位!你就放心吧!”
說完還挑了挑眉毛,那意思是你小子心裡想的啥,咱倆都明白!
諸事辦妥,傻柱徹底放心,李懷德對這個炒菜好吃,又會來事兒的年輕人,很是滿意。
特彆是二人有共同的愛好,屬於同道中人,更加拉攏傻柱。
一頓飯足足吃喝了兩個小時,酒足飯飽以後,傻柱才送走李懷德,獨自坐在空蕩蕩的飯店裡,想著未來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