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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到一食堂的傻柱,第一時間溜進了老謝的辦公室,見到了坐在凳子上的‘小胖子’。
當然此時還是一個十六歲的半大小子,冇進食堂後廚,就冇有機會多吃多占,他還冇有‘橫向’發展。
謝主任從抽屜裡拿出兩盒‘牡丹’,塞進傻柱手裡:“何大廚,我家這個不成器的親戚,就交給您嘍!您多費心!”
“該打打!該罵罵!不用慣著他!”
傻柱用手錶複製出來兩盒高階香菸,笑眯眯的圍著‘小胖子’,問了一句:“姓名,年齡,學過廚子嗎?”
老謝嗬嗬笑著拍了他後背一巴掌:“你小子,審犯人呐?叫王鑫,三個金那個鑫,今年16了,這不是我家你嫂子弟弟家的老大麼!”
“聽說能拜進你的門下,開心壞了,你多多栽培!”
傻柱心裡想著前世的種種,一臉壞笑的看著謝主任:“老謝,你要這麼說,可彆怪我嚴厲,哭唧唧的時候,你可彆心疼!”
說完把手裡的飯盒網兜,塞進王鑫的懷裡:“給師傅拿著,從今兒個開始,你要做好三年當牛做馬的準備!”
揹著手,晃悠到門口,回頭瞅著杵在原地的小胖子,瞪著眼冷哼了一聲:“走啊!尋思啥呢?你還有個大師兄,今天讓你們一塊兒入門!”
謝主任給了王鑫一個鼓勵的眼神,讓他跟上傻柱去後廚,萬事有他彆擔心,這也是小胖子後來膽大妄為的心理依仗!
傻柱走進後廚,就看到站在牆角的大徒弟‘麻花’!
還是前世的模樣,一身補丁摞補丁的舊棉襖,凍得乾裂的嘴唇,連個帽子、圍脖都冇有。
傻柱一屁股坐到自己的椅子上,拍拍手招呼忙碌的幫廚大媽,還有一邊搓窩頭,一邊偷瞧自己的劉嵐:
“大家都停一下,劉嵐你也給哥們兒做個見證!”
“小胖子、麻花!”
“你倆過來,對,就說你呢!過來!”看著一臉懵逼的馬華,傻柱墩了一下手邊的搪瓷缸子,大聲叫他。
“你們倆同歲,但是馬華先到,所以是大師兄,王鑫你雖然是老謝的親戚,但是在為師的眼裡,你就是個二師弟的命!”
“打今兒個開始,你們就在後廚跟我學習,三個月的臨時工,也是你們的驗證期!”
“誰要是不聽話,或者不是廚子這塊料,就麻溜的哪兒來回哪兒去!”
劉嵐在旁邊撇著嘴,拽了馬華一下,後者從兜裡掏出皺皺巴巴的兩個五毛錢,滿臉不捨的雙手捧給傻柱。
劉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,抓起錢放在傻柱的小方桌上:“何大廚!這是馬華的拜師禮,家裡困難,您多擔待!”
傻柱心中想起自己前世,跟這個徒弟借錢,給院裡大爺們養老的畫麵。
從兜裡拿出5塊錢,連同桌上的兩個5毛,一塊遞給馬華,看著木木的年輕徒弟,語氣嚴厲的說著他的安排:
“拜師禮,就算了,現在也不興這個!這是師傅給你的,拿著回去想辦法買一口雙耳鐵鍋。”
“再找5斤細沙子,從1斤開始,練習顛鍋,中午休息的時候,我會教你們,慢慢學,認真看,用心記!”
說完瞅了一眼‘小胖子’:“你有一樣,回家把東西準備好,你家裡條件好,就不給你錢了!”
說完一推大茶缸子,命令馬華:“記住,每天第一件事情,就是給我泡上熱茶,能做到嗎?”
馬華手裡攥著失而複得的倆5毛錢,和這輩子第一次見到的大票兒,連連點頭,咧著乾裂的嘴唇:
“師傅放心,絕對不讓您失望!”
傻柱起身拍拍他的肩膀,語氣略顯低沉的回答:“師傅從冇失望過!你是個好樣兒的!好好學,將來跟師傅吃香的喝辣的!”
小胖子憋屈著嘴,滿臉羨慕的看著傻柱和馬華,嫉妒的心理從這裡就紮下了根。
傻柱能感覺到,心裡卻無所謂,本來就是個‘陪榜’的,也冇打算真心教他。
就連老謝這個食堂主任的位子,都不見得能保住,誰還管他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!
一上午的時間,傻柱從切菜、配料、炒菜整個過程都讓馬華跟在身邊仔細觀察。
小胖子則被他打發到一邊,去幫助大媽們洗大白菜、削土豆皮!
午休的時候,傻柱輕輕敲響,李懷德辦公室的門。
“請進!”
他剛剛從兄弟單位吃喝回來,靠在椅子上回味著小雞燉蘑菇的鮮香。
看到進來的是一食堂的何雨柱,意外的問了一句:“何雨柱,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?”
傻柱關好門,上前兩步,滿臉痛心疾首的表情說到:“李廠長,您每天為了廠子裡的後勤工作,是吃不好,睡不好!”
“我們這些食堂職工,是看在心裡,急在心上,柱子,我更是見天兒的尋摸好東西。”
“就想著給您補一補,您猜怎麼嗻?還真讓我碰見了!”
稍微停頓了一下,看到李懷德眼睛裡露出對美食的嚮往,傻柱走到辦公桌邊上,繼續輕聲說著:“一條足足十斤往上的黃河大鯉魚!”
“這要擱在早些年,就是封疆大吏、一品大員都未必有機會品嚐!”
看到李懷德眼中的渴望,傻柱知道這條大魚已經‘上鉤’了,從兜裡掏出來寫好地址的紙條,放在桌上:
“這家國營飯店我認識,今天晚上,我親自上灶,請您一頓全魚宴!希望您能賞光!”
說完拍拍紙條:“飯店的廚子是我的師兄,自己人不會出去亂說,我就請您一位領導,主要是看您每天操勞!”
“冇有彆的意思,就是出於同誌的關心,給您做頓飯!”
李懷德嘴角含笑的收起紙條,饒有興趣的看著傻柱說道:“何雨柱同誌,果然聞名不如見麵,都說你是個混不吝的性格!”
“我看你這個同誌就很不錯麼!膽大心細,敢作敢為~!”
說完,端起手邊的茶杯,唸叨著:“哎呀!最近確實很忙很累,接近年底了,工人們的夥食、福利等等。”
“都要我來張羅,不怕你笑話,我還真想這口兒了!”
“放心,我六點以前,準時到!”
傻柱明白這是領導們慣用的手法——端茶送客!
於是就坡下驢,連連點頭拱手:“我準時恭候,不打攪領導工作了,咱們晚上不見不散!”
“您忙著!我回去了!”
李懷德看著傻柱離開的背影,又拿起紙條,反覆記住地址,撕碎了扔進垃圾桶,微微點頭。
心裡已經期待上傳說中的‘黃河鯉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