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前方傳來。霧氣分開,走出一隊骷髏兵,足有五十多個,為首的是個穿著黑袍的乾瘦老頭,眼眶裡燃著兩團暗紅色的魂火,氣息赫然是金丹後期。
“鬼將?”何雨柱挑眉。看來鬼王手下,不止巡邏隊那點實力。
“老夫鬼哭島左護法,骨老。”乾瘦老頭盯著何雨柱三人,目光在鍋爺身上停了停,露出一絲忌憚,“三位麵生得很,來我鬼哭島,所為何事?”
“找鬼王做筆交易。”鍋爺上前一步,身上元嬰期的威壓緩緩釋放,“去通報,就說故人攜‘延壽丹方’來訪。”
骨老臉色一變,連忙躬身:“原來是元嬰前輩駕臨,失敬。請三位稍候,老夫這就去通報。”
他轉身匆匆離去,留下骷髏兵守在原地。何雨柱趁機打量四周,發現島上的骷髏兵雖然數量不少,但大多眼神獃滯,像是被強行控製的傀儡。隻有少數幾個將領,魂火靈動,有自己的意識。
“鬼王這煉屍術,有點門道。”劉一手小聲道,“這些骷髏兵,生前至少是築基修士,死後被煉成傀儡,保留了部分實力。真要打起來,夠咱們喝一壺的。”
“所以纔要智取。”鍋爺傳音,“待會兒見了鬼王,看我眼色行事。那白先生如果在場,盡量別動手,探探虛實再說。”
一炷香後,骨老回來了,態度恭敬了許多:“三位,鬼王有請。請隨我來。”
他引著三人往島嶼深處走。穿過一片白骨堆成的亂葬崗,前方出現一座巨大的宮殿。宮殿完全由白骨壘成,殿門是兩個巨大的骷髏頭,眼眶裡燃著幽藍的鬼火。
踏進殿門,一股陰寒之氣撲麵而來。大殿很空曠,隻有正中央擺著一張白骨王座。王座上,坐著一個身穿黑袍、頭戴王冠的乾屍,正是鬼王。他麵板緊貼在骨頭上,眼眶深陷,隻有兩點微弱的綠光在跳動,氣息衰敗,確實壽元無多。
而鬼王身側,站著一個人。
白衣如雪,摺扇輕搖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,正是之前在白雲觀見過的——
白世襄。
何雨柱盯著那張熟悉的笑臉,手已經按在了蚩尤旗上。白世襄明明被他煉成了魂珠,現在應該還在儲物袋裡躺著,怎麼會活生生站在這兒?
“何小友,又見麵了。”白世襄“唰”地合上摺扇,笑容不變,“別緊張,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。相反,咱們現在算是……半個盟友?”
“盟友?”何雨柱冷笑,“白副閣主,您這死而復生的本事,挺別緻啊。”
“死?”白世襄挑眉,轉頭看向鬼王,“老鬼,你沒告訴他?”
鬼王乾癟的喉嚨裡發出“嗬嗬”的笑聲,聲音嘶啞難聽:“白道友的‘分魂化念’之術,乃收魂閣不傳之秘。一縷分魂在外,本尊便不死不滅。何小友,你煉化的,不過是一具分身罷了。”
分魂化念?何雨柱心裡一沉。難怪白世襄當初在白雲觀敗得那麼乾脆,原來隻是個分身。那他的本尊,至少是元嬰期!
“好了,閑話少敘。”白世襄擺擺手,看向鍋爺,“這位就是歸元鍋靈吧?果然器宇軒昂。晚輩白世襄,見過前輩。”
鍋爺眯著眼打量他,忽然笑了:“白小子,你這分魂化念練得不錯,連老夫都差點沒看出來。不過,你本尊應該不在這島上吧?否則,也不會派個金丹中期的分魂來冒險。”
“前輩慧眼。”白世襄坦然承認,“本尊正在閉關,衝擊元嬰中期。這次來鬼哭島,是代閣中另一位前輩,與鬼王談筆生意。”
“什麼生意?”
“這就不能細說了。”白世襄搖著扇子,“不過,既然三位是來談‘延壽丹方’的,那咱們的目的,其實並不衝突。鬼王大人,您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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