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姬盯著那口凝實的黑鍋，還有鍋邊那個白髮老頭的虛影，臉色第一次變了：“歸元鍋靈？你……你蘇醒了？”
“托你的福，被煞氣補了補，醒了七成。”鍋爺背著手，笑眯眯的，但眼神很冷，“小女娃，修為不錯，金丹中期，還修了《天鬼真經》。不過，功法是殘缺的吧？不然你不會急著找蚩尤旗，想補全功法。”
幽姬眼神閃爍，沒說話。
“不說話？那就是預設了。”鍋爺點頭，“可惜，蚩尤旗現在是我家小子的。你想要，得問我同不同意。”
“一個器靈，也敢囂張？”幽姬咬牙，抬手，再次一拳砸來。這一拳，比剛才更強，拳風所過之處，空間都扭曲了。
但鍋爺隻是抬手，輕輕一點。
“定。”
幽姬的動作，瞬間停住，像被凍在琥珀裡的蟲子。她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，想掙紮，但周圍的空間，像鐵桶一樣，將她死死鎖住。
“空間禁錮？”她嘶聲道，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修為？”
“修為？不高，也就元嬰初期。”鍋爺笑眯眯地說，“不過，對付你，夠了。”
他抬手，對著幽姬，虛空一抓。幽姬的身體，開始縮小，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捏住，越捏越小。最後，變成一顆拳頭大的黑色珠子，飄在鍋爺手心。
“煉了，給我家小子補補身子。”鍋爺說著，就要將珠子扔進鍋裡。
“等等！”何雨柱趕緊喊，“鍋爺，留她一命，我有用。”
“有用？”鍋爺看了他一眼，“這女娃心狠手辣，留著是禍害。”
“我知道，但她是收魂閣的聖女，知道很多秘密。而且，她修鍊《天鬼真經》，可能知道其他碎片的下落。”何雨柱說，“我想用搜魂術，查查她的記憶。”
“搜魂？她現在是珠子狀態，搜不了。”鍋爺搖頭，“不過，可以把她煉成‘魂傀’，保留記憶，但受你控製。就是過程有點疼，她得吃點苦頭。”
“行，煉成魂傀。”何雨柱點頭。對敵人，沒必要仁慈。
鍋爺將珠子扔進鍋裡，催動靈火，開始煉製。鍋裡傳來幽姬淒厲的慘叫，但很快，聲音小了。幾分鐘後，鍋開啟，裡麵飄出一顆黑色的珠子，珠子裡，有一個小人虛影，正是幽姬的樣子，但眼神獃滯，沒有神采。
“成了。”鍋爺將珠子遞給何雨柱，“滴血認主，以後她就是你的魂傀，你想知道什麼，直接問，她不敢不說。而且，魂傀能幫你戰鬥，雖然實力會跌到金丹初期，但夠用了。”
何雨柱咬破手指，滴了滴血在珠子上。珠子吸收血，化作一道黑光，鑽進他眉心，在識海裡安家。他立刻感覺到，自己和幽姬之間，多了一層主僕聯絡。幽姬的記憶，也對他開放了。
他快速瀏覽，找到了想要的資訊：《天鬼真經》確實是殘缺的，下半部在南海“鬼哭島”，被一個叫“鬼王”的老怪物守著。鬼王是元嬰初期，但壽元將盡，一直在找延壽之法。幽姬原本打算，用蚩尤旗和鬼王交換下半部功法。
“鬼哭島……鬼王……”何雨柱記下。這地方，以後得去一趟。
他還找到了一些收魂閣的秘密：收魂閣總部在海外一座孤島上，閣主不止一個，而是三個，組成“三尊議會”。之前被他煉化的閣主，隻是三尊之一，另外兩個，一個在閉關，一個在海外。幽姬是閉關那個的徒弟。
“三尊議會……”何雨柱心裡一沉。一個閣主就夠難對付了，還有兩個。而且，閉關的那個，是元嬰期。
“怕了？”鍋爺看他臉色不好，問。
“有點。”何雨柱老實說，“一個元嬰，咱們現在對付不了。”
“對付不了就躲著，等老夫完全恢復了，元嬰算個球。”鍋爺哼道，“不過，當務之急，是找齊碎片。碎片齊了，老夫能恢復到元嬰巔峰，到時候，橫掃收魂閣。”
“碎片在哪兒？”
“最後一塊鍋蓋，在南海‘歸墟’。”鍋爺說，“歸墟是海眼，深不見底，但有上古禁製，元嬰以下進不去。你現在的修為，去了也白搭。得先提升實力，至少金丹後期，才能去試試。”
“怎麼提升？”
“修鍊，打架，找機緣。”鍋爺說，“不過，你剛突破金丹，需要鞏固。先在這兒養傷，等傷好了，老夫教你幾招狠的。然後，咱們去南海，找鬼王‘借’《天鬼真經》下半部，順便找找其他碎片的訊息。”
“行。”何雨柱點頭，心裡踏實了。有鍋爺在，有目標，有方向，就不慌。
他看向寨子方向。鬼影沒了幽姬控製，已經散了。石龍帶著寨民，正在收拾殘局，看見何雨柱，遠遠行禮，眼神感激。
何雨柱走過去，給了石龍一些丹藥，又布了個防護陣，這才離開。黑苗寨的危機，暫時解除了。但收魂閣不會善罷甘休，以後還得小心。
回到白雲山道觀，劉一手和慧明正在門口等著，看見他回來，都鬆了口氣。
“怎麼樣？沒受傷吧？”劉一手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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