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在床上躺了三天,傷好得七七八八——主要是鍋爺用靈火暗中溫養,加上他體質被靈氣改造過,恢復速度比常人快得多。肋骨還隱隱作痛,但已經不影響活動了。
這三天,院裡很平靜。棒梗徹底好了,活蹦亂跳的,好像之前中邪的事沒發生過。許大茂那孫子也消停了,聽說是在廠裡捱了批,正夾著尾巴做人。
但何雨柱知道,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黑袍回去報信,收魂閣那邊,肯定在醞釀更大的動作。
他讓三大爺準備的東西,都齊了:硃砂、黃紙、黑狗血、糯米,還有一大包鹽。何雨柱用這些材料,在屋裡畫了個簡易的“驅邪陣”,又在窗戶、門框上貼了鎮宅符。雖然擋不住高手,但能防些小鬼小煞。
第四天早上,何雨柱覺得差不多了,準備去上班。剛出屋門,就看見秦淮茹慌慌張張跑過來:“柱子哥,院門口來了個人,說要找你。”
“誰?”
“不認識,是個老頭,穿得破破爛爛的,背著一口大鍋,說是你師叔。”秦淮茹說。
師叔?何雨柱一愣。他師父早死了,哪來的師叔?而且,還背著一口鍋?
“我去看看。”何雨柱跟著秦淮茹走到院門口。
門口果然站著個老頭,看起來六十多歲,頭髮花白,鬍子拉碴,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道袍,背著一口黑乎乎的大鐵鍋,跟何雨柱那口有點像,但更破,鍋沿都缺了一塊。
老頭正蹲在門口,拿著個旱煙袋吧嗒吧嗒抽著,看見何雨柱出來,眯著眼打量他:“你就是何雨柱?”
“是我。您是……”何雨柱用“食鑒”看了一眼,老頭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、幾乎看不見的灰色霧氣——是“疲憊”和“滄桑”,但沒有惡意,也沒有陰氣邪氣,就是個普通老頭。
“我叫劉一手,你師父劉一刀的師弟,你師叔。”老頭站起來,拍了拍身上的土,“你師父死前托我照顧你,我雲遊多年,剛回來,聽說你惹了點麻煩,就過來看看。”
劉一刀?何雨柱記得,他師父確實叫劉一刀,是軋鋼廠以前的大廚,但他師父死的時候,沒提過有什麼師弟啊。
“您說是我師叔,有什麼憑證?”何雨柱問。
“憑證?”老頭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黃牙,“你師父那手‘亂燉’的絕活,是我教的。他燉湯喜歡放八角,我告訴他放花椒,他不聽,後來咋樣?燉出來的湯,是不是總差點味兒?”
何雨柱心裡一動。他師父燉湯的秘方,確實隻有他知道。師父臨死前說過,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,就是沒聽師弟的話,沒把花椒換成八角,導致那鍋“佛跳牆”沒燉出真味。
這事兒,外人不可能知道。
“您真是劉師叔?”何雨柱語氣緩和了。
“如假包換。”老頭把旱煙袋在鞋底磕了磕,別在腰上,“柱子,不請師叔進去坐坐?我這把老骨頭,趕了幾百裡路,可累壞了。”
“師叔請進。”何雨柱側身,把老頭讓進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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