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，黑煙重新凝聚，煞鬼又恢復了，而且似乎被激怒了，眼睛更紅，爪子更長。
“普通武器傷不了，那這個呢？”何雨柱忽然笑了，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——正是周永康那塊蛇形玉佩，不過已經被他用靈火凈化，重新祭煉成了護身法器。
他咬破舌尖，一口血噴在玉佩上。玉佩吸收了血，猛地迸發出刺目的金光，金光中，一條金色小蛇的虛影浮現，對著煞鬼嘶嘶吐信。
“靈蛇佩？你竟然把它煉成了護身法器？”黑袍臉色大變，“不可能！沒有靈火，你怎麼煉的？”
“誰告訴你我沒有靈火？”何雨柱咧嘴，露出帶血的牙，“鎖靈陣鎖的是外放的靈火，但我體內的靈火，你鎖不住。”
他雙手一合，想象火焰從心臟燃起，然後引導那股暖流，注入玉佩。
“轟！”
玉佩金光大盛，小蛇虛影猛地膨脹，化作一條三米長的金色巨蟒，張開大嘴，一口將煞鬼吞了下去。
“不——！”黑袍慘叫，引魂幡“啪”一聲炸裂。他噴出一口黑血，倒在地上，氣息萎靡。
金色巨蟒吞了煞鬼，又縮小成小蛇，鑽回玉佩裡。玉佩的光芒暗淡下來，但依舊溫潤。
何雨柱走到黑袍麵前，蹲下，用匕首抵著他的喉嚨：“說吧，收魂閣派你來，除了殺我，還有什麼目的？”
黑袍盯著他，眼神怨毒，但沒說話。
“不說？”何雨柱匕首往前送了送，劃破麵板，血流出來，“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說。比如，用靈火烤你的魂魄，烤到你說為止。”
黑袍眼神閃過一絲恐懼，但還是咬牙：“你殺了我吧，我什麼都不會說。”
“有骨氣。”何雨柱點頭，收起匕首，站起來，“不過，我不殺你。你回去，給你們閣主帶句話。”
黑袍一愣。
“告訴他，何雨柱在這兒等著。想拿歸元鍋，讓他親自來。派你這種貨色，不夠看。”何雨柱說，“還有，棒梗身上的引魂線，我已經斷了。再敢動我院裡的人，我滅你收魂閣滿門。滾吧。”
黑袍盯著他看了幾秒，掙紮著爬起來，踉踉蹌蹌地走了。
何雨柱看著他消失在洞口，才鬆了口氣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大口喘氣。胸口和肩膀的傷口，疼得他齜牙咧嘴。
“小子，幹得不錯。”鍋爺的聲音終於響起，帶著讚許，“鎖靈陣一破，老夫就感應到了。不過，你放他走，是為什麼？”
“放長線，釣大魚。”何雨柱說，“黑袍隻是個小嘍囉，殺了他沒用。讓他回去報信，才能引出更大的魚。而且，我故意示弱，讓他以為我就這點本事，這樣收魂閣才會輕敵。”
“示弱？你都把煞鬼吞了，還叫示弱？”
“那是我最後的手段了。”何雨柱苦笑，“靈蛇佩隻能用一次，再用就得重新祭煉。而且，我身上的傷是真的，肋骨可能斷了。得趕緊回去治。”
他掙紮著站起來，順著繩子爬出坑，回到地麵。夜風一吹，他打了個寒顫，傷口更疼了。
回到四合院，秦淮茹還在門口等著，看見他渾身是血，嚇得臉都白了：“柱子哥，你……”
“沒事，皮外傷。”何雨柱擺擺手，“棒梗呢？”
“睡了，睡得很安穩，不說話了。”秦淮茹說，“柱子哥，你到底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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