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週後，何雨柱的傷好得差不多了，能下地走路了。李老派車，送他和陳小草回四合院。
回到四合院，院裡人看見何雨柱帶回來個大姑娘，都好奇地圍上來問。何雨柱按李老教的，說是遠房表妹，父母雙亡，來投奔他。院裡人聽了，都表示同情，三大媽還拉著陳小草的手，說以後有什麼難處，儘管開口。
陳小草嘴甜，挨個叫“大爺”“大媽”，很快就跟院裡人混熟了。秦淮茹看她勤快，也喜歡，讓她沒事去賈家串門。
何雨柱把陳小草安置在自家隔壁的小屋——那屋子以前是堆雜物的，收拾出來，能住人。陳小草很高興，把自己的小包袱放進去，就開始打掃屋子，洗洗涮涮，忙活了一下午。
晚上，何雨柱下廚，做了幾個菜，請一大爺、三大爺、秦淮茹一家過來吃飯，算是給陳小草接風。飯桌上，陳小草依舊勤快，端茶倒水，話不多，但很有眼力見。
一大爺私下對何雨柱說：“柱子，你這表妹，不錯，勤快，懂事。你可得好好待人家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點頭。
吃完飯，送走客人，何雨柱回屋，陳小草在洗碗。他站在廚房門口，看著她忙碌的背影，忽然開口：
“小草，你媽是赤腳醫生，都教了你些什麼？”
陳小草動作頓了一下，回頭笑了笑：“就教了點皮毛，認識些草藥，會治個頭疼腦熱。柱子哥，你問這個幹嘛？”
“隨便問問。”何雨柱說，“我這兒有本醫書，挺老的，你要不要看看？”
“醫書？”陳小草眼睛一亮，“好啊，我正想多學點呢。”
何雨柱從屋裡拿出三大爺給的那本舊筆記——不是邪術那本，是普通醫書筆記，遞給陳小草。陳小草接過，翻了翻，看得很認真。
“這書……真好。”她抬頭，眼神裡有些激動，“柱子哥，這書能借我看看嗎？我保證不弄壞。”
“拿去看吧。”何雨柱說。
陳小草高興地道謝，抱著書回屋了。何雨柱看著她關上門，眼神沉了下來。
剛才，陳小草翻書的時候，他注意到，她翻頁的動作很熟練，而且，在看到某些藥材插圖時，她的眼神，不是好奇，而是……熟悉。
這姑娘，不簡單。
但他沒戳破，繼續觀察。
又過了幾天，何雨柱的傷基本好了，回軋鋼廠上班。食堂的工友看見他，都圍上來問長問短，聽說他出差受了傷，紛紛表示慰問。食堂主任換了人，是趙大年臨時兼著，說等新主任到位再交接。
何雨柱回到後廚，繫上圍裙，拿起大勺，感覺像回到了家。馬華湊過來，小聲說：“師父，您不在這些天，廠裡可出大事了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李副廠長被抓了，劉書記跑了，周副市長也……”馬華壓低聲音，“聽說，跟您有關？”
“別瞎說。”何雨柱瞪他，“我就是出差受了點傷，別的不知道。幹活去，中午有招待餐。”
“哎。”馬華不敢多問，幹活去了。
中午，招待餐很順利，領導們吃了都說好。何雨柱在後廚忙活，心裡卻總惦記著陳小草。這姑娘這幾天，白天在院裡幫三大媽、秦淮茹做針線活，晚上就在屋裡看那本醫書，很安分，沒什麼異常。
但越安分，何雨柱越覺得不對勁。
這天晚上，何雨柱下班回家，陳小草已經做好了飯，三菜一湯，很豐盛。吃飯時，陳小草說：“柱子哥，我今天去街上，看見有家藥鋪招學徒，我想去試試。”
“藥鋪學徒？”何雨柱一愣，“你想學醫？”
“嗯。”陳小草點頭，“我媽以前就想讓我學醫，說有一技之長，餓不死。現在有機會，我想試試。”
“哪家藥鋪？”
“同仁堂，招抓藥學徒，管吃住，一個月還有八塊錢。”陳小草說，“我明天去試試，要是成了，我就搬過去住，不給你添麻煩。”
溫馨提示: 登入使用者跨裝置永久儲存書架的資料, 建議大家登入使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