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著陳小草,腦子有點轉不過彎。陳水生有女兒?三十年前失蹤的時候,他才二十齣頭,沒結婚,哪來的女兒?
“你……你是陳水生的女兒?”何雨柱坐起來,不小心扯到傷口,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嗯。”陳小草點頭,眼圈紅了,“我爸三十年前失蹤,我媽當時剛懷上我。我爸沒了,我媽一個人把我拉扯大,前年也走了。臨死前,她告訴我,我爸可能還活著,讓我一定要找到他。”
“那你怎麼找到這兒來的?”何雨柱問。
“是李老派人找到我的。”陳小草說,“他們說找到了我爸,但人受了傷,在醫院。我趕過來,我爸已經醒了,但……但他不記得我了。”
她眼淚掉下來:“醫生說,他失憶了,隻記得三十年前的事。我站在他麵前,他看著我,像看陌生人。我喊他爸,他一點反應都沒有……”
何雨柱心裡不是滋味。陳水生被鎖在井裡二十年,魂魄受損,記憶缺失,忘了妻女,也情有可原。但這對陳小草來說,太殘忍了。
“你爸……他會慢慢想起來的。”何雨柱安慰道,“醫生不是說,隻是暫時失憶嗎?好好照顧他,陪他說說話,說不定哪天就想起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陳小草擦了擦眼淚,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包,遞給何雨柱,“柱子哥,這個給你。”
“這是什麼?”何雨柱接過,開啟布包,裡麵是一塊玉佩,羊脂白玉,雕著一條盤蛇——正是周永康那塊控製子母煞的玉佩。
“這玉佩……怎麼在你這兒?”何雨柱一愣。
“是我爸讓我給你的。”陳小草說,“他說,這玉佩是禍害,不能留,但他不知道怎麼處理,讓你處理。”
何雨柱看著玉佩。玉佩裡的煞氣,已經被張道長做法驅散了,現在就是一塊普通的玉,但雕工精緻,玉質溫潤,是件好東西。
“鍋爺,這玉佩還能用嗎?”何雨柱在心裡問。
“能用,但得重新祭煉。”鍋爺說,“這玉佩本來就是法器,隻是被周永康用邪法汙染了。你把裡麵的邪氣徹底凈化,再注入靈火,就能變成護身法器,關鍵時刻能保命。”
“怎麼凈化?”
“用你的血,泡七天,每天換一次血。”鍋爺說,“七天後,邪氣盡除,再注入靈火,就成了。”
何雨柱點頭,收起玉佩:“行,我處理。小草,你爸現在在哪兒?”
“在軍區醫院,有專人照顧。”陳小草說,“李老安排了,說讓我爸在那兒養著,等身體好了,再安排工作。柱子哥,我……我有個請求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能……跟著你嗎?”陳小草怯生生地說,“我在老家沒親人了,我爸又那樣,我……我沒地方去。李老說,讓我先住招待所,但我一個人害怕。柱子哥,你救了我爸,是好人,我……我想跟著你,給你做飯、洗衣服,幹什麼都行。”
何雨柱頭大了。收留一個大姑娘?這傳出去,好說不好聽啊。
“小草,這不合適。”何雨柱婉拒,“你一個姑孃家,跟著我一個大男人,別人會說閑話。這樣,你先住招待所,工作的事,我幫你問問,看能不能在軋鋼廠給你安排個活,食堂或者後勤,都行。”
“我不怕別人說。”陳小草搖頭,“柱子哥,你是好人,我知道。我不圖別的,就圖有個依靠。你放心,我手腳勤快,什麼活都能幹,不會給你添麻煩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何雨柱為難了。
這時,李老推門進來,笑著說:“柱子,你就收下小草吧。這姑娘懂事,勤快,是個好幫手。你那兒不是缺人做飯嗎?讓她去,正好。至於閑話,你不用擔心,我讓街道出麵,就說小草是你遠房表妹,來投奔你的。這樣,名正言順。”
何雨柱看看李老,又看看陳小草期待的眼神,一咬牙:“行,那你就先住我那兒。不過,咱們說好了,你就是我表妹,別的不許亂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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